第三百四十五章 怡寧難產(1 / 1)
“爹,您的意思是……這惠王還有更大的企圖?”六郎最先反應過來父親的意思,當下心中也是一驚。
畢竟那位王爺確實從未表現出其他異常。
他的封地在大渝北部,但因為不喜歡北部的寒冷,這些年便一直賴在京都。
不過他也真的就只是賴在京都而已。除了整日裡逛逛花樓,也就是宴引作樂。
就連宋家的情報系統都不曾發現他有任何不尋常的端倪。
若不是此番惠王在二郎的事情上忍不住出手了,那麼這個人將會藏的更久。
如果這樣看的話,那惠王存在更大的野心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
宋遠廷看了看六郎,又看了看還沒反應過來的其他幾人,淡然一笑。
“我也只是猜測,具體情況到底是怎樣的,還得靠你們自己去調查。
今天陛下和蘇太后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了,五郎,你和栓柱就放手去查好了。
只是韋之孝不一定能藏下什麼關於惠王的證據,切記,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能夠直接把惠王扳倒,那便要小心對待。萬不能把刀柄遞到對方手裡。”
“爹,這事兒我明白,您就放心吧。那我現在就去四姐夫那看看,沒準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呢。”
“去吧,你們也都各自回院裡休息吧。”宋遠廷擺了擺手,兒女們便都散了。
大家走後,宋遠廷才拉著憐月回了房間。
關上門,屋內便只有夫妻二人。
“惠王的事情不像你說的那麼容易吧。”憐月一邊幫宋遠廷除去外袍一邊輕聲問道。
宋遠廷並不詫異,淡然答道:“還是夫人聰明。”
憐月笑笑:“不是我聰明,是我自幼便活在那種爾虞我詐的地方。我太明白,在那個染缸中,根本就不會有絕對的白。”
“可我家夫人就是白的啊。”宋遠廷轉過身,輕輕挑起憐月的下巴。
憐月嗔怪地打掉他的手,嬌羞道:“多大歲數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我這跟你說惠王兄的事情呢!”
宋遠廷勾唇一笑,拉著憐月坐在軟榻上。
“月兒,你覺得你這個惠王兄到底是個什麼秉性?”
憐月思忖片刻,而後搖搖頭,坦言道:“其實我真的不太瞭解惠王兄。
雖說他自幼就被父皇養在膝下,但他性子很怪的。他從不跟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們過多接觸。
而且你知道的,我早早就被送去南詔,別說是惠王兄了,就是皇兄我後來也沒見過幾面啊。”
宋遠廷點點頭,憐月所言確實是實情,想從她這裡瞭解惠王的為人怕是有些難了。
“其實你要是想多瞭解惠王兄這個人,倒是可以問問安王兄。先前他們常在一處,安王兄想必更瞭解他一些。”
宋遠廷點點頭:“好,改日我再去安王府拜會一下。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為夫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憐月單純地看著宋遠廷,誰知道老狐狸卻忽然變得色色的,忽然湊到近前,壓低聲音道:
“那自然是檢查一下我家夫人到底有多白啊。”
“宋遠……”
“廷”字還未出口,憐月的唇便被宋遠廷含住了。
憐月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最後還是乖乖繳械投降了。
……
宋遠廷的體力好的不像話,若不是考慮到憐月的疲憊,恨不得日日都要。
近來這段時間,他為了二郎的事情心中煩亂,倒是讓憐月過了幾天休閒的日子。
如今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那先前欠下的自然是要好好補回來的。
軟榻上,憐月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她雙頰緋紅,一雙手半推半就地抵住宋遠廷的胸膛。
“怎麼?這就不行了?”宋遠廷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憐月的聲音更是嬌得快要滴出水來:“好夫君,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也不是不行,那你總要表示一下。”宋遠廷壞笑,憐月抿唇,微微撐起身子,蜻蜓點水般地碰了碰宋遠廷的唇。
“就這?”宋遠廷一臉的不滿意:“看來還是不能饒了你!”
……
當最後一股淨泉徹底噴發後,屋內便只剩下喘息的聲音。
宋遠廷把憐月攬在懷裡,二人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到了傍晚十分。
院外傳來吵鬧聲時,宋遠廷和憐月還在睡著。
憐月睡得輕些,很快就被外面丫鬟的敲門聲驚醒了。
“怎麼回事?”憐月對門外輕聲問道。
“夫人,是二少夫人要生了。”
“怡寧要生了?”憐月猛地坐起身,順帶著把身邊的宋遠廷也給搖醒了。
二人匆忙起身,穿好衣物,到了二郎院中。
四娘和穩婆都已經開始忙碌了。燒水的丫鬟一盆一盆地往產房裡送熱水,而血水又被一盆一盆地從產房內送出來。
“怎麼回事?”宋遠廷只看了一眼血量,便覺得情況不妙。
“回老爺的話,穩婆方才說郡主胎位不正,怕是要難產了。”
回話的是怡寧的貼身丫鬟,小丫頭眼下臉色蒼白,顯然是被當下的情況嚇壞了。
宋遠廷蹙眉:“四娘呢?她怎麼說?”
還不等丫鬟回答,四娘便慌慌張張地從產房內跑了出來。
“爹,二嫂難產了。是臀位,我和穩婆用了各種辦法都不能讓孩子轉過來。
再這樣下去,二嫂……就要堅持不住了。”
四孃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可見是真的害怕了。
宋遠廷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閨女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我去看看。”
說這話時,宋遠廷轉頭看向憐月。畢竟在這個封建王朝,公爹進兒媳的產房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兒。
但憐月卻只是上前一步,拉住宋遠廷的手,堅定說道:
“我跟你一起進去,無論如何,得抱住怡寧的命。”
“好,一定!”
四娘和憐月跟在宋遠廷身後,三人一起進了產房。
產房內,二郎正陪在床邊。二郎的臉色也不比怡寧好到哪裡去。
“寧兒,你一定要堅持住。求你了,堅持住好不好?”
“讓我看看。”宋遠廷大步走到二郎身邊,寬大的手掌按在兒子的肩膀上。
二郎抬起頭,看到父親的瞬間眼中充滿了希望。
“爹,求您救救寧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