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濟民醫署來了很多新人(1 / 1)
蘇太后這邊日夜煎熬的時候,整個宋家都已忙的團團轉了。
宋家眾人都知道惠王必有後手,但總不能因噎廢食,整日防著他,旁的都不做了吧。
何況濟民醫署剛剛開辦,需要大家勞心勞力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最忙的當然還是宋遠廷和四娘,畢竟濟民醫署最重要的環節便是選定醫者。
雖然百姓們對醫署已經有了一定的認可,但大家是否能夠徹底信任,還是得靠事實說話。
一旦濟民醫署不能為百姓解決實際問題,那麼先前做的一切也就都白費了。
為此,關於選人之事,宋遠廷和四娘是半點不敢馬虎。
好在小皇帝十分給力,聖旨昭告天下,廣納良醫。
前來報名的醫者絡繹不絕,不僅僅是京都醫者,就連離京都幾百裡地的郎中也有慕名而來的。
報名的人多了,考核機制勢必就要更加完善。
宋遠廷親自制定了考核制度,並且親自主持。
他選定之人並非都是醫術高超的能人,還有一些經驗雖然不足,但天賦和努力兼具的年輕人也都被宋遠廷留下了。
經過幾輪的篩選,宋遠廷最終錄用了二十八人。
醫署大廳,被選中的二十八個醫者規規矩矩地站成四排。他們中間有年過五旬的成手。
也有不足雙十的愣頭小子,但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便是對醫術的鑽研和熱愛。
宋遠廷站在大廳正中,沉聲開口道:“先恭喜各位順利透過篩選進入濟民醫署。”
二十八人聞言,齊齊施禮道謝。
宋遠廷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等到眾人安靜下來後,宋遠廷才又繼續開口道:
“今日把大家召集到此處就是為了說明一些事情。大家雖然進入了濟民醫署,但還不能算是真正的醫官。
當然,像張先生這樣有經驗的醫者可以為人看病開方,只是暫且還不能使用濟民醫署的專屬治療方式。
類似於剖腹產這種手術,大家必須經過一系列的學習和訓練才能使用。
只有經過考核,得到醫署辦法的文書才能使用這些新的醫療手段。”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大家都是醫者出身,自然明白人命大於天的道理。
像剖腹生子這樣的手法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那簡直和草菅人命沒什麼不同。
見眾人沒有異議,宋遠廷便又說道:“另外,醫署內會有階段性的考核。
若是沒有透過考核的人,將會暫時取消行醫的資格。若是連續三次沒有透過,就要離開醫署。”
這個要求一出,二十八個醫者不免有些緊張。
本以為透過篩選就已經是最終結果了,沒想到後面竟然還有考核。
宋遠廷看出大家的心思,便耐心解釋道:“諸位不必緊張。只要大家認真努力,都會透過考核的。
身為醫者,我想大家應該都明白一個道理。這世間最馬虎不得的便是醫術。
咱們手中握著的那是病患乃至病患整個家族的命運,若是不能時刻保持警醒和謹慎,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這考核,便是讓大家在提高醫術的同時,也可以時時保持狀態。”
聽到宋遠廷如此解釋,眾人都紛紛點頭。
此時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年輕人忽然開口道:“我覺得太傅說得很有道理。
咱們既然選擇了做郎中,就要做好吃這份辛苦的準備。我們是跟閻王爺搶人,可不能給他送人去。”
宋遠廷的注意被這個年輕人吸引,他記得這人,這人名叫陳平,醫術和天賦都不錯,是他親自首肯的。
“陳平說得很好,希望諸位都能保持住這份初心。”
和醫署的新人們見過面後,宋遠廷便暫時離開去處理朝中的一些事情了。
四娘今日不輪值,便留在醫署培訓新來的醫者。
父女倆都是朝中醫署兩邊跑,辛苦的不行。
當天晚上,爺倆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花廳等著他們吃飯。宋遠廷與四娘在花廳門前正好走了個對面,父女倆相視一笑,都是疲憊中帶著欣慰。
“今日醫署怎麼樣啊?”宋遠廷與四娘一邊往門裡走,一邊隨口問道。
“挺好的,咱們招來的這些人各有優勢。女兒覺得,除了剖腹產,其實還能同時研究一些更新更難的醫術。”
“你這丫頭,野心是真的不小。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
爺倆說著話,腳步便不由得慢了下來。憐月見倆人慢吞吞的,急得要命。
“你們兩個要不還是回醫署去吧,我看有了那個什麼醫署,你們是連家都忘了。”
憐月並非是生氣,只是心疼爺倆整日忙碌,不顧及自己的身子。
父女倆見此情形,立刻乖乖地加快腳步,滿臉討好的上了桌。
“夫人莫氣,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嘛。下次要是我們回來晚了,你們就先吃便是。”
宋遠廷雖然身為太傅,但在家中卻是個十足的妻管嚴。
兒女們也早就習慣父親這副不值錢的樣子,故而壓根就沒什麼反應。
憐月白了宋遠廷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我們若是不等你們,你們怕更是不知好好吃飯了。
我可告訴你們啊,不管多忙,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你看看你倆,臉色都不好了,趕緊,多吃點!”
憐月一邊說著,一邊往宋遠廷和四孃的碗中夾菜。趙栓柱見狀忍不住笑道:
“這話也就是母親來說,若是我跟四娘說,只怕她又要罵我了。”
趙栓柱的話惹的眾人又是一陣笑鬧,一頓晚飯就這樣在家人充滿愛意的氣氛下吃完了。
只是此時的宋家還不知道,蘇太后那邊正沉浸在夢魘中難以自拔。
近來幾日,蘇太后的夢境越發清晰,也更加大膽。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二郎的……
蘇太后從最初的羞赧逐漸變得大膽,她甚至刻意增加每日休息的時間,就只為在夢裡與心愛的男人顛鸞倒鳳。
儘管虛無的夢境讓她更加期盼真正的擁有,但理智的底線還在牢牢束縛著她。
直到這一夜,惠王妃遞了牌子,懇請入宮,一切才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