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另闢蹊徑(1 / 1)
“怎麼不怪妾呢?要是妾能再聰明些,王爺便不會如此苦惱了。不過王爺放心,妾一定傾盡所能讓王爺心願得償。
其實濟民醫署的事情倒也不算是壞事。此次流言本就算不上什麼殺招。
若是成了,便是錦上添花。即便敗了,對大局也毫無影響。
我們反倒是藉此看出了宋遠廷應對的能力,雖說這人咱們也細細研究過。
但真的對上還是不一樣的。如此說來也不算全無收穫。
何況,如今這濟民醫署開起來了,對宋家來說反而是多了一個麻煩。
雖說生老病死是世間常態,可人們往往最看不開的也是這些。
眼下百姓有多崇拜宋遠廷,那麼一旦出了事,他們就會有多憎惡這位太傅。
等過了這段時間,只要咱們略施手段,必定能扳回一局。
對了,妾聽說濟民醫署正在廣招醫者,咱們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安插些自己人進去。”
惠王點點頭:“本王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些釘子暫時都不能動。
好好養著,等時機到了讓他們直插宋遠廷心臟。”
“王爺英明!”
上官雪說著便湊上前輕輕親了親惠王的臉。
惠王淡笑,看著上官雪姣好的容顏,忽然想起了秋澄宴那日的事情。
“對了,有一件事本王還未與你提過。”
“王爺您說。”
“本王總覺得……蘇太后對宋明信好像有些不同尋常的心思。”
上官雪聞言,猛地坐起身子,她拉住幾乎滑落的被子,瞪大眼睛問道:
“蘇太后?喜歡鎮南大將軍?”
惠王的語氣有些不確定:“本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那日秋澄宴的時候,本王發現蘇太后似乎總是在看宋明信那邊。
而且當日宴會,可是蘇太后親自下旨,恩准宋家所有人參宴的。
再有就是,當日怡寧與宋明信恩愛非常,本王看著,蘇太后那樣子也是隱忍到了極致。”
上官雪眉頭微蹙,一雙狐狸眼微微轉動兩下,然後才對惠王說道:
“這事兒要是真的,那咱們手中可就有牌可打了。
女人的嫉妒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陛下再信任宋家想來也是抵不過他的生母的。
蘇太后為陛下付出了多少,咱們這些局外人都有所耳聞,何況是陛下自己。
所以……既然很難從陛下這邊下手,那麼蘇太后也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不管這裂痕出自哪裡,只要有了裂痕,妾便有把握讓它變得越來越大。”
惠王微微頷首,一邊把上官雪攬入懷中,一邊說道:
“這事兒本王會派人仔細得查一查,若真是如此,倒的確是個好的切入點。
不過……”
惠王話鋒一轉,染著欲色的眸子再次掃過上官雪白皙的皮膚:“眼下本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官雪欲拒還迎地推了推惠王的胸膛,嬌嗔道:“王爺是要累死妾嗎?”
惠王嘴角微勾:“乖,轉過去趴下。”
……
三日後,惠王手下的人還真的查出了些有用的東西。
惠王帶著訊息來到上官雪的小院。
“雪兒,看看這個。”
上官雪接過密信,展開,迅速看了一眼。
“當日宋明信中毒是被蘇太后所救?”
惠王點頭:“訊息可靠。”
上官雪起身,在屋內緩緩踱步:“孤男寡女,沒有聲張。到底是擔心傳出流言還是心中本就有鬼呢?”
“想來都有吧。不過本王看那宋明信對蘇太后倒好像的確沒有什麼旁的意思。”
上官雪淡笑:“那是自然啊。怡寧郡主的樣貌可不輸咱們那位太后娘娘。
何況以宋明信的性格,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別說是做了,便是想一想他只怕都覺得是罪過。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有意思。如今咱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蘇太后的心思。
咱們這位太后娘娘,雖說身居高位,但說到底,也還是個守了寡的女人。
這個年紀,正是需要男人的時候,她夜夜獨守空閨,若是心中無人也便罷了。
偏偏心裡還有個愛而不得的男人。只要咱們想辦法無限放大蘇太后的慾望,她總有行差踏錯的時候。
這些個守著規矩的女人啊,往往越是隱忍便越是想要。一旦突破底線,嘖嘖,那瘋狂可是難以想象的呢。”
“就像你一樣嗎?”惠王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上官雪的下巴。
上官雪嘴角微揚,踮腳主動吻住惠王,而後柔聲道:
“是啊,誰讓王爺值得雪兒瘋狂呢!”
上官雪拉住惠王的手,走到床邊:“前日妾便找了調香的高手調了這款特殊的薰香。
只想著一旦確認蘇太后對宋明信的確有情,便能立刻用上。
既然今日王爺來了,倒不如……”
上官雪話未說完,只是看著惠王的眼神勾得他整顆心都癢癢的,惠王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上官雪。
“好啊,都聽雪兒的。”
……
一番折騰下來,惠王和上官雪也都筋疲力盡了。
“你這香還真是讓人盡興。”
上官雪臉頰微紅,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這香最大的特點還不是這個。”
“哦?那是什麼?”
“這香若是平日點著,不會讓人動情。但倘若男女共聞此香且心中有情的話,便會無限激發情.欲。
不僅如此,此香還會讓人夢魘。當然,是怎樣的夢魘,妾便是不說,王爺也會知道。”
“如此倒是神奇得很。雪兒是從哪裡尋到這種制香的高手的?”
上官雪聞言微微一愣,而後敷衍道:“大渝人才不計其數,想要找到一兩個高人也不難。”
惠王不疑有他,當下便也沒再多問什麼。
次日,惠王利用宮中的釘子把薰香送入了蘇太后的寢殿,薰香本身查不出任何問題,故而沒人發覺半點異常。
只是此後的日子,蘇太后時常夢魘,且那夢都是難以啟齒的夢境。
接連月餘,蘇太后每每醒來都是一身的香汗。
最初幾日,蘇太后會因為這樣的夢而羞愧自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反而開始期待。
在夢裡,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有宋明信。
她可以吻他,可以擁抱他,可以把自己全然給他。
這樣的感覺,即便是夢她也覺得甜蜜無比。
只是夢中的甜蜜逐漸無法滿足她的慾望,夢裡得到的越多,醒來時心中便越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