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醫署和學堂被迫關停了(1 / 1)
李徹的目光落在宋遠廷身上。
“太傅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宋遠廷深吸一口氣,回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臣沒什麼需要分辨的,但憑陛下調查。若宋家真如諸位大人所說那般,臣但憑處置。”
李徹知道老師這是不想為難他。當下便順勢而為,朗聲道:
“如今,雙方各執一詞。朕斷然不會偏聽偏信。
既然如此,傳朕旨意,濟民醫署和女子學堂暫時關閉。
待查明真相後,朕自有定奪。”
宋遠廷聞言,躬身謝恩:“臣謹遵陛下旨意,謝陛下恩典。”
醫署和學堂被關停的旨意還未散朝便已傳到了宋家。
憐月和怡寧原本還沒有多慌亂,可這旨意一下,二人可就有點兒坐不住了。
至於本就滿心擔憂的溫娘,如今自然更加慌亂了。
“這可怎麼辦啊?醫署和學堂都被關了。難不成陛下也不信任咱們宋家了?”
“大嫂,你別擔心。現在只是來了一道關停的旨意,並沒有定咱們宋家的罪,那就說明事情還在調查。
而且以陛下對咱們宋家的信任,斷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龍顏大怒的。”
怡寧雖如此勸說溫娘,但終究心裡也是沒了底。
儘管理智上她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可同時關停兩家,到底還是讓人有些心慌的。
“母親,大嫂你們在家等著。我去小草那邊看看,興許還能查出點什麼。”
怡寧唯一能夠想到的切入點便是小草了。
憐月點點頭:“也行,那你記得多帶些侍衛跟著你。”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怡寧帶著四個得力的貼身侍衛,按照先前小草曾經給過的資訊一路找到小草的家。
小草家在京郊的一處貧民窟裡,可怡寧尋到那裡時,破爛的房子里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就在怡寧折返,快要抵達宋府時,一隊公里來的內侍卻半路將她截住了。
“奴才見過怡寧郡主。”為首的內侍向怡寧恭敬見禮。
“公公快起來吧,公公到這裡來可是宮裡有什麼事嗎?”
“郡主,太后娘娘請您到宮中走一趟。是關於女子學堂的事情。”
怡寧聞言,不疑有他。當下便讓侍衛返回家中,自己則上了內侍的軟轎一路往皇宮而去。
軟轎快行至宮門時,怡寧忽然聞到一陣異香,她心感不妙,但為時已晚。
轎簾被拉開,方才還畢恭畢敬的幾個內侍,面容忽然詭異起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奴才們自然是太后的人。郡主不用怕,奴才們不敢傷害您的玉體。”
怡寧的意識逐漸模糊,她想反抗,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怡寧被送進太后寢宮的時候,蘇太后滿臉震驚。
“怡寧?這是怎麼回事?”
蘇太后看著怡寧身邊那幾個有些眼生的內侍冷聲問道。
為首的內侍上前,遞過一封密信。
蘇太后蹙眉展開,信上寫著:
只有怡寧消失,鎮南大將軍的人和心才能屬於您。
信中的每一個字蘇太后都認識,但此刻那些字卻好似燙手一般。
蘇太后只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的把信團成一團。
“誰讓你們這樣做的?”蘇太后冷聲問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奴才們都是遵照陛下的旨意。”
蘇太后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讓內侍們退下了。
幾名內侍走後,姚嬤嬤進了寢殿。
看到躺在地上的怡寧,姚嬤嬤也嚇得心臟狂跳。
“太后,陛下這是……”
蘇太后有些為難的搖搖頭:“哀家也不知道徹兒到底要做什麼。這丫頭可是安王的女兒。總不能真的殺了她吧?”
“方才那內侍離開時,特意交給了奴婢兩樣東西。”
姚嬤嬤湊上前,把兩個瓷瓶遞給了蘇太后。
“這是什麼?”
“一個是軟骨散,另一個是……讓人產生幻覺的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太后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這軟骨散自然是要用在怡寧郡主身上的。至於那讓人產生幻覺的香,便是為她與明信準備的。
“太后,方才那內侍還說了,宋將軍今晚一定會來。”
這話讓蘇太后心中既緊張又期盼。
蘇太后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怡寧,僅存的理智讓她對姚嬤嬤問道:
“你覺不覺得陛下最近有些奇怪?”
姚嬤嬤思索片刻,而後回道:“會不會是宋家如今勢力太大,已引起陛下的忌憚了。”
蘇太后點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罷了,先把怡寧關到密室吧。
這軟骨散就由你每日親自餵給她,切記,莫要傷了她的性命。”
惠王府內,惠王攬著上官雪半躺在軟榻上。
惠王抬手挑起上官雪的下巴,神色間都是對這女人的滿意。
“怡寧這事兒萬一太后與皇帝說漏了該如何是好?”
上官雪淡笑:“不會的。今日陛下為了宋家的事已經頭疼不已。哪有時間去看太后娘娘?
更何況,如今蘇太后認準了是小皇帝讓他做這件事兒,便更不會多此一舉。
畢竟這事兒不算光彩,蘇太后得給兒子留面子。
最最重要的是,即便蘇太后心中有疑問,我們先前做的努力也已經把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現如今,只差一步她就能真的得到宋明信了,那個獨守空閨的女人,怎麼捨得放棄這樣的機會?
咱們給她編織的夢境美則美矣,爽則爽哉,卻始終無法與真正擁抱愛人的幸福相比。
今夜一過,即便蘇太后知道被人算計了,也斷然不敢告知皇帝。
而到那時,小皇帝和宋家之間的裂縫將無可轉圜。”
惠王聞言,朗聲大笑:“你這個專門拿捏人心的小妖精啊。
還好你是本王的人,如若不然,本王可要瑟瑟發抖了。”
上官雪嬌嗔的推了惠王一下:“王爺慣會拿妾取樂,您再這樣,雪兒可就不理你了。”
“那可不行,雪兒若是不理本王,漫漫長夜,本王可要孤單寂寞了。”
惠王府這邊膩膩歪歪的時候,二郎在家中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他今日一回府便聽說怡寧被宣入太后宮中,可眼看著天都要黑了,卻始終不見怡寧回來。
二郎的心有些慌亂,正打算請求母親入宮看看時,外面卻忽然有人報信,說是護城河裡打撈起一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