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底牌也是殺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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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兩個女人給我帶上來。”緊急之下,羅昌文的聲音都變了調。

好在,宮銘很快就把人質帶上來了。

在看到憐月和四孃的時候,宋遠廷和二郎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狗東西!”二郎咒罵一句。

宋遠廷倒是比兒子鎮定一些,他上前一步,對羅昌文說道:

“把女人放了,咱們之間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

“放了?你放我傻嗎?要是沒有這兩個女人,你還不把老子生吞活剝了。”

“你要是傷了她們,我才真的會把你生吞活剝了。你把人放了,我答應留你一命。”

“留我一命?要是什麼都沒了,我還要命做什麼?”

羅昌文貪婪的嘴臉讓人作嘔,宋遠廷微微蹙眉,問道:

“你的罪過,誅九族都夠了。我承諾留你性命還不夠?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看看宋太傅和大將軍願不願意用你們自己的命來換這倆女人的命。

只要你們死了,我就還是南淮知府。還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宋遠廷真是要被這個羅昌文給蠢哭了。這傢伙還真是有句話說得沒錯,他的確是蠢笨如豬。

“我說羅昌文,是你太傻,還是你覺得我傻?

我和二郎死了,你就能放過她們?想要繼續安安穩穩的做你的知府,你就得把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殺了。

你怎麼可能會讓這裡的人逃出去一個?所以你這要求,蠢到我無法答應。

行了,別玩了,結束吧。”

宋遠廷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可就在羅昌文和宮銘一臉懵的時候,二人同時感到腿上一陣刺痛。

只一瞬間,兩人便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二郎眼疾手快,上前一人一腳,把羅昌文和宮銘都掀飛了。

憐月和四娘“被救”,娘倆淡定的走到宋遠廷身邊,還沒說話,就被宋遠廷斥責了一番。

“二郎救你們的時候為何不回來?”

“這不是怕打草驚蛇嘛。”四娘嘿嘿一笑,討好地拉了拉父親的衣袖。

宋遠廷依舊生氣,卻也捨不得給女兒甩臉子,只無奈地點了點四孃的額頭,又寵溺又惱火的說道:

“你如今已是有身子的人了。你要是有點意外,爹該怎麼辦?”

“放心了爹,就那幾個蠢貨,還能把女兒怎麼樣?

就是可憐了護送女兒和母親的那幾個侍衛。雖然沒傷了性命,但也都受了傷。

這個羅昌文還真是可惡到了極點。他先是找人裝作山匪襲擊我們。

然後又裝好人,把我們救下。其實我和母親當時就覺得不對了。

但是為了保護那些侍衛,我們只能裝作不知。

後來才知道,這傢伙是做兩手準備呢。若是爹和二哥不發難,他們就說救了我們,賣您個人情。

若是爹和二哥對他們下手,那我們就是人質了。”

“知道你們還回來?”宋遠廷越想越生氣:“你二哥和你二嫂都找到你們了,你竟還那麼任性?”

“爹,二哥二嫂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這傢伙派人把我們看得那麼死,二哥二嫂能來去自如,女兒和母親可不行。

與其讓二哥二嫂也陷入險境,還不如女兒留在這邊。

女兒的毒術您還不知道嗎?只要我不想死,那死的就只能是別人。”

四娘拍拍手,走到羅昌文跟前,看著那傢伙生不如死的樣子,得意地問道:

“羅大人有沒有後悔抓我呀?你在抓我之前有沒有打聽一下我宋四娘到底是什麼人?”

“四姑娘我錯了,姑奶奶,我真知道錯了。你快這毒給我解了吧,我要受不了了。”

另一邊的宮銘也掙扎著爬過來,但人還沒沾到四娘衣角,便被二郎一腳踢開了。

“什麼骯髒東西,也配碰我妹妹?來人啊,把這兩個禍害壓下去。”

羅昌文和宮銘哀嚎著被拖了出去,宋遠廷一早就把這邊的情況以密信告知李徹。

李徹密旨,命宋遠廷按著律例直接處罰便是。

宋遠廷利用五天的時間,蒐集了羅昌文和宮銘的所有罪證,按著大渝律法,二人被處斬刑。

羅昌文和宮銘被斬的那一日,南淮的水患也算是徹底平息了。

老百姓們只覺得南淮的天終於不再陰雨連綿。

大家紛紛來到刑場,一是想看看貪官汙吏的下場,但更重要的是,眾人都想好好感激太傅宋大人。

羅昌文被斬後,南淮百姓自發地跪地感謝宋遠廷恩德。

“宋大人,宋太傅,您不僅治理了南淮的水患,也救了我們啊。”

“宋大人青天,宋大人長命百歲。”

“謝謝宋太傅,宋太傅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百姓感謝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不管宋遠廷如何讓大家起身,眾人都始終堅持跪地謝恩。

事情徹底解決後,二郎便帶著怡寧一路南下,宋遠廷也打算帶著憐月和四娘回京了。

離開的那一日,南淮百姓特意送來了萬民傘。傘上密密麻麻籤滿了名字。

不僅如此,南淮百姓還自發在南淮堤壩旁為宋遠廷刻碑立傳。

碑文上書:大渝太傅宋遠廷,治水除害,救民水火,功德無量。

離開南淮,宋遠廷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但他知道,很快,他便又要面對京都的風雲暗潮了。

回到京都後,宋遠廷第一時間入宮述職。

李徹依舊還是那副熱情的樣子,只是眼中還是帶著幾分隱身的疏離。

宋遠廷不是沒有注意到,但也只能裝作沒注意到。

“老師此番太過辛苦,其實不必急著入宮回稟的。”

宋遠廷拱手,恭恭敬敬的回道:“臣知陛下心繫百姓,不敢有半點耽擱。”

“有老師坐鎮,朕沒有不放心的。”

“多些陛下信任。”

李徹微笑,然後又說道:“朕見老師清瘦了不少,剛好也到了午膳的時候,不如老師就留下來陪朕好好用個膳。”

宋遠廷施禮:“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午膳期間,李徹問了不少關於南淮的事情,期間還特意特到南淮百姓為宋遠廷立碑樹傳的事情。

宋遠廷聽出了一點旁的意思,心中不免一沉。

儘管他說了許多都是有賴陛下恩典之類的話,但宋遠廷知道,那道存在他與李徹之間的裂痕,終究還是難以彌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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