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試我對他的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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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衝我氣呼呼地道:“你怎麼回事啊你?我讓你不要帶顧易來,但也沒說讓你把這個煞神帶來啊!”

霍凌臉色冷了冷:“煞神?”

陸長澤沒理他,只是衝我問:“他是不是又想打你什麼主意了,你趕緊給我過來!”

陸長澤說著,將我拽到身後,防備地瞪著霍凌,“誰讓你來的,趕緊走,這裡可不歡迎你。”

霍凌雙手插兜,囂張地哼笑道:“我倒是不知道,這公共醫院,怎麼就成了陸少的私有物了,還能隨隨便便不許人過來。

再說了,老子要來,你覺得有誰攔得住嗎?”

“你……”

陸長澤氣得臉色一怒,但是許是因為在他身上吃過虧,再加上也深知他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

於是陸長澤便也沒跟他計較什麼,只是衝我沒好氣地道:“你跟我過來吧。”

我默默地跟他來到急救室門口,卻一眼看見那張蘭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抹淚,一副悲痛到不行的模樣。

一抹反感頓時在心底騰起,我想讓她滾。

可是一想到昨晚我跟顧易的事情,我就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對不起賀知州的人是我,我又有什麼資格讓別人滾?

我忍著心裡的痛苦,衝陸長澤問:“他怎麼樣了?”

還不待陸長澤開口,那霍凌忽然玩味地呵笑了一聲。

我看過去,便見他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張蘭:“這個小妹妹是誰啊?哭得好傷心呢,莫不是賀爺的小情人?”

張蘭一怔,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擦著眼淚,哭得越發傷心。

陸長澤哼道:“不關你的事,少在這問東問西。”

“噢……我只是好奇,怎麼有個女人在這哭喪,哎,看來賀爺是真的不行了!”

“你……”

陸長澤氣得不行,直瞪著我,像是在怪我把霍凌帶來。

我垂著眸,一顆心始終緊繃著。

我急切地想知道賀知州現在的情況,可又恐懼那情況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我時常嗤嘲唐逸喜歡逃避,可我又何嘗不是。

霍凌那樣一說,張蘭頓時止住了哭聲,像是不好意思再哭下去一樣。

霍凌轉身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背懶散地往後靠著,衝陸長澤笑道:“陸少,說啊,你們家賀爺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啊?

不會是……真的要死了吧?”

我的心一寸寸收緊,寒意從腳底竄遍全身。

我篡緊身側的手,緊緊地盯著陸長澤。

這時,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我怔怔地看著那醫生,心口緊繃得說不出話來。

霍凌也看了過來。

他倒是有些不耐煩地衝那醫生問:“裡頭那個傷患怎麼樣了?”

那醫生摘下口罩,一臉悲痛地搖了搖頭。

我眼前頓時一黑,整個人瞬間朝著地上栽倒下去。

陸長澤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我滑坐在地上,捂著嘴,哭得泣不成聲。

陸長澤連忙安慰我:“別啊,你別這樣,小心身體。

不能知州倒下了,你也出事啊,還有兩個孩子需要你照顧呢。”

我死咬著唇,心裡悲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凌蹙了蹙眉,惱火地衝那醫生道:“你搖個什麼頭啊,說話!”

醫生看了陸長澤一眼,隨即嘆了口氣地說:“那把刀子正刺在了賀爺的心臟上,而且賀爺被送來的時候,也失血過多。

抱歉……我們盡力了。”

“不!”

我捂著頭,衝陸長澤崩潰哭道,“這不是真的,他不會死,他不會死的!”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

痛苦和無助還有絕望像海水一樣,將我淹沒,逼得我恨不得死掉。

陸長澤眼神閃爍地拍著我的後背。

抹了,他又回頭衝霍凌憤憤道:“現在你滿意了?再也沒有人跟你鬥了,這下你心裡暢快了吧,還不滾回你的國外去!”

霍凌若有所思地盯著那急救室的門,有點不相信地問:“他……真這麼容易就要死了?”

“你說呢?我把刀子捅你心臟上,看你會不會死?!”陸長澤悲憤地道。

霍凌忽然哼了一聲。

他站起身,理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漫不經心地道:“這麼容易就死,看來,也不配做我的競爭對手!”

說罷,他又極其失望地嗤了一聲,“挺沒意思的,真的,我還以為,他堂堂賀爺能陪我玩很久很久,看來,到底還是我高估了他。

呵,沒意思,尤其還是為了一個女人丟掉性命,真沒意思……”

霍凌說罷,近乎悲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往醫院外面走。

我的心口疼得幾乎窒息,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種感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是痛的。

陸長澤伸長脖子往出口處看了看,似是在確定那霍凌到底走了沒有。

半晌,他連忙扯了扯我的手臂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騙你的,知州沒事。”

我只以為他是在哄我,沒理他,心依舊像是被針扎一樣痛。

陸長澤急了,連忙衝我道:“好了,知州他真的沒事,剛剛我是跟醫生串通好了,讓醫生故意那樣說的。”

我還是沒理他。

他最後沒辦法,又去急救室把那醫生喊了出來。

那醫生衝我道:“是的,賀爺送來時,情況雖然危急,但經過搶救,今天上午已經脫離了危險,接下來好好休養,應該沒有大礙。”

我怔怔地看著那醫生,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陸長澤以為我還不相信,著急地道:“是真的,知州他真的沒事。”

我機械地看向他,淚眼婆娑地問:“所以,你為什麼要騙我?甚至,串通醫生一起騙我?”

“嗐,我還不是看你跟顧易在一起,心裡氣不過,所以就想著嚇唬嚇唬你,順便試試你對知州的真心。”

“試我對他的……真心?”

我僵硬地笑了笑,只感覺從頭冷到腳。

陸長澤看我這副模樣,許是也覺得有點過分。

他衝我詫詫地道:“好了,算我對不起,但誰讓你昨晚居然跟那姓顧的跑了,而且到現在才想起問知州的情況。”

聽他提起昨晚,我的心更是一痛,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垂下眸,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那種痛苦和愧疚,還有絕望,再一次如排山倒海地湧來,將我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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