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你今天死也要守在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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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澤還在說:“其實看你悲痛成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知州的。

只是我也沒想到你剛才會把霍凌帶來。

剛才看你要暈倒了,我怕你傷心過渡,本來是打算把實情告訴你的。

但霍凌在那,我就乾脆將計就計,讓他以為知州真的不行了。

你也知道,霍凌這個人不好對付,而且還記恨著知州,要是讓他知道知州沒事,他肯定又會用什麼陰損招數來害知州。

知州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也算是丟了半天命,此刻霍凌要是來對付他,他完全不是對手。

所以我剛才就乾脆讓他以為知州不行了,這不,他覺得沒意思了,自然就滾回他那國外去了。”

陸長澤的話,我幾乎一句都沒聽。

腦海裡一直縈繞著賀知州受傷的情景,縈繞著他那句‘我們以後都會好好的’。

想到這句話,我就悲從心來,絕望得想死。

陸長澤見我不停地哭,連忙道:“好了小安然,是我對不起,不該那樣試探你對知州的真心。

知州沒事了,他真的沒事了。

來,我們起來,我們去看他。”

他說著,就過來拉我。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別碰我,別理我!”

我崩潰地捂住臉,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蘭忽然走了過來,衝我道:“唐小姐,你怎麼這樣啊?你又在發什麼脾氣?我表哥他也沒說錯什麼啊?

本來就是,昨晚賀總連命都不要地去給你擋刀,結果呢,結果你跟那位顧醫生跑了,甚至連問都沒有問賀總一句。

也不怪我表哥試探你,真的,你心裡就是沒有賀總,賀總為你擋刀真是不值。”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

陸長澤拽了拽張蘭,他看著我,也有些生氣,“對,我嚇唬你,試探你,是我不對,可我也給你道歉了,你至於這樣較真麼?

而且,本來就是你先不對,知州都快死了,你居然還跟顧易在一起,這要是讓知州知道了,他該得多傷心。”

是啊,要是讓賀知州知道我昨晚跟顧易那樣,他又該怎麼去接受?

這樣殘酷的事實,連我都無法接受,我又該怎麼讓他去接受?

不可能了。

我跟他永遠都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心痛得幾乎窒息,我扶著牆壁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低聲道:“他沒事就好。”

說罷,我搖搖晃晃地朝醫院外面走。

陸長澤一把拽住我,怒道:“不是,你什麼意思?就這麼走了?你不看看知州?”

看啊。

我現在最想見到的人就是賀知州。

我想抱他,想緊緊地抱著他,跟他說,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只想跟他永遠在一起。

可是……我又該如何面對他?

張蘭在一旁怒道:“真沒想到唐小姐竟然是這樣狠心絕情的人,賀總這一刀真是捱得不值。”

陸長澤也氣得不行:“我不管,你今天非得守在這,守到知州醒來為止。

他本來醒過一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當時還騙他,說你守了他大半夜了,熬不住,被我趕回去休息去了。

可你呢,你竟然是跟那姓顧的在一起,早知是這樣,我還情願你昨晚是被霍凌他們擄走了,氣死我了。

反正我不管,你今天死也要守在這!”

正在這時,賀知州被醫生推了出來。

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雙眸合著,臉色蒼白如紙。

陸長澤和張蘭連忙迎了上去。

“賀總,賀總……”張蘭著急地衝賀知州喊,賀知州沒反應。

陸長澤問向那醫生:“你們上午就說他已經脫離了危險,現在又救治了一次,應該完全沒什麼大礙了吧?”

醫生點點頭:“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傷口很深,靠近心臟,所以還需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才行。

你們去給他辦理住院手續吧。”

“誒,好,我這就去!”

陸長澤慌忙去辦住院手續,臨走時,狠狠地瞪我,“知州醒來之前,你不許走,聽見沒有!”

我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賀知州蒼白的臉色,心揪得發疼。

那刀子靠近心臟,還差一點點,他是不是就……

他怎麼那麼傻,有危險的時候,總是擋在我的前面。

可我呢,我昨晚又做了什麼?

我緩緩地走過去,伸手想摸一摸他蒼白的臉頰。

不想張蘭忽地揮開我的手:“夠了,少用你的髒手碰賀總!”

我冷冷地看向她。

陸長澤一走,她看我的眼神倒是毫不掩飾厭惡和嫉妒。

“你都已經跟那位顧醫生在一起了,還纏著我們賀總做什麼?你還嫌把他害得不夠慘麼?

說實在的,你跟那位顧醫生睡過吧?你這副身子對賀總來說,也不乾淨了吧?”

我心中一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張蘭衝我鄙夷道:“像你這樣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別以為你為賀總生了兩個孩子,你就多了不起,賀總就離不開你似的。

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賀總就算再喜歡,心裡肯定還是會介意的。

你若是識相,就離我們賀總遠點,別再害他了。

說真的,像你這樣不乾淨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們賀總。”

‘不乾淨’三個字像一把利劍,狠狠地刺穿我的心臟。

我知道,張蘭的這番話,只是在向我示威,在向我挑釁,在凸顯她的清純與乾淨。

可是,她說的卻是事實。

我不乾淨了,配不上賀知州了。

我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張蘭將我推開,嫌棄道:“你都已經選擇跟那位顧醫生在一起了,那就別再在我們賀總面前晃,不然,你只會是刺激他,害他。”

我搖晃了幾步,扶著牆壁才堪堪站穩。

張蘭跟護士已經推著病床往電梯口那邊走了。

我淚流滿面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賀知州,你沒事就好。

我沿著牆壁,緩緩地滑坐在地上,

從此,我的世界,徹底變得灰暗無光。

失魂落魄地在醫院呆坐了良久。

我不知道賀知州醒了沒有,我也沒有任何臉面再去見他。

茫然地從醫院裡走出來。

我站在路邊,怔怔地看著馬路上的車來車往。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我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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