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你老早就在這候著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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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州黑沉的眸子緩緩眯起:“當真?”

“廢話,我霍凌一言九鼎,再說了,我也沒必要騙你啊,騙你對我能有什麼好處麼?”

霍凌似是沒招了。

零碎的光線下,他的臉上都是煩躁和惱怒。

“我對這裡熟,而且必要時,我還能調動人手。

沒有我的幫忙,你可別想找到你老婆。”

賀知州沒有過多的遲疑,淡淡道:“那走吧。”

霍凌一愣,瞬間像是氣笑了一般:“你還真是,老子苦口婆心邀請你做客,你還不幹。

一說要幫你找老婆,你這會就不懷疑老子對你圖謀不軌了?”

賀知州沒有說話,只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如果霍凌是誠心幫他找安然,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畢竟霍凌對這裡熟,且跟那南宮洵平起平坐,想要去南宮洵那裡找人,自然是易如反掌。

當然,他也不能掉以輕心,也得時刻防著這男人,以防他後面耍詭計,逼得他和安然最後都成為他遊戲的棋子。

跟這個男人打了那麼多次交道。

他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不會輕易要了他和安然的命。

但這個男人骨子裡寂寞孤獨,喜歡威脅人陪他玩一些莫名其妙的遊戲。

他說會幫他救安然,除了是在他和安然的身上想到了什麼新奇好玩的遊戲之外,他真想不到什麼別的理由。

這溫室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保鏢。

霍凌想得倒是周到,提前就給賀知州準備了一套保鏢服裝。

出去之前,霍凌將提前準備好的服裝扔給他:“先換上吧。”

賀知州看了看手裡的服裝,衝他問:“你老早就在這候著我了?”

“那是,老朋友要來,我自然得親自候著迎接不是?”

霍凌半開玩笑地說,黑眸裡卻閃過一抹隱晦的情緒。

賀知州動作也快,說話間就將保鏢服給換上了。

霍凌接過他的揹包抗在肩上,往外走:“你待會跟著我走就行了。”

賀知州環視了一眼四周,然後默默跟上他。

一路上的確碰到了不少巡邏的保鏢。

但是沒有一個保鏢看出異樣。

他們都還以為賀知州就是霍凌的手下。

而那些巡邏的保鏢,對霍凌也是恭敬得很,看見他都會恭敬地喊他一聲‘霍先生’。

可他同那南宮洵一樣,充其量也就是那位大小姐養的男寵。

可見,那位大小姐在這片莊園裡的地位和威嚴不小,連養的男寵都能受到尊重。

正想著,霍凌似是有些無聊,忽然衝他問:“你知道,剛才那個溫室,為什麼會成為這南區的禁地麼?”

賀知州搖搖頭,對這些明顯興致不高。

他現在就恨不得立馬去找他的安然。

在沒有看到唐安然平平安安之前,他的心都是懸著的。

似是看出他的急切,霍凌輕哼道:“你急也沒用,那南宮洵還沒回來呢。

你倒是快呵,我算著從那拍賣城到這裡,一個人開車,最快也得七天吧。

你居然不到五天就過來了,你還是人嘛?”

得虧他沒事就出來晃晃,看這個男人來了沒有。

不然還真錯過了。

“南宮洵還沒回來麼?”賀知州問,眉頭瞬間攏緊。

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那南宮洵會不會對安然做什麼。

而且,那南宮洵如果想對付的人真的是他,那為何過了這麼久,他沒有給他打電話談條件。

他抓著安然,到底是想幹什麼?

“沒呢,那男人每次去拍賣城,可都是浩浩蕩蕩的大隊伍。

美其名曰是給大小姐尋寶,實際上是自己過去玩,走得慢,也正常。”

頓了頓,霍凌心裡又泛起了疑惑。

他眸光一轉,半開玩笑地道,“話說,那男人買走你老婆做什麼?難不成,他們有一腿?”

然而霍凌最後那句話一落下。

賀知州眸光頓時一眯,渾身的戾氣瞬間就騰了起來。

那周身縈繞的陰寒氣息,比這夜裡的冷風還涼。

霍凌也不怕,瞥了他一眼,輕笑道:“喲,這就炸毛了?”

說著,他晃了晃肩膀,眼神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嘖嘖,我不過是隨口猜兩句,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這要是你老婆真跟他有一腿,那還得了?”

賀知州的牙關咬得發緊,下頜線繃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凝出冰碴子。

而霍凌像是故意要激怒他一般,囂張又得意地哼笑道:“我好心再提醒你一次,這裡可不是你們江城哦。

你最好收斂一下你這臭脾氣,畢竟,你還得靠我救你老婆。”

賀知州沒說話,一雙翻湧著濃郁戾氣的黑沉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盯著獵物的猛獸,只要對方再敢多說一句越界的話,他不介意在這裡先跟這男人拼個魚死網破。

哪怕此刻還需要這個男人的幫助,但他也容不得這男人說半點侮辱安然的話!

瞧著眼前男人像是要動真格了,霍凌這才收斂了點,嗤嘲道:“賀爺就是開不得半點玩笑,真是無趣得很。”

賀知州冷呵:“我拿你老婆跟別的男人開玩笑,你怎麼想?”

霍凌聳聳肩:“無所謂,反正我沒老婆。”

霍凌說完這句話後,忽然就沉默了。

夜風捲著莊園裡不知名草木的冷香,吹拂而來,將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吹得微微蜷縮。

他微微勾起的唇角還帶著那抹不羈的笑,可剛剛那點戲謔囂張的氣焰,卻像是被這陣風吹散了一般,連黑眸裡的光都暗了些。

賀知州蹙眉盯著他,不由得想起了若若。

這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若若,可為什麼他從這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一抹極致的孤獨和落寞。

罷了,不管怎麼樣,也都是這男人自找的。

心裡急著救安然,落腳後,他還得研究一下這莊園的路線。

畢竟霍凌不可全信,後面還是得靠他自己把安然平安帶出去。

想到這裡,他衝霍凌淡淡道:“走吧。”

霍凌也沒再說什麼,轉身往一座亮堂的城堡走去。

只是他像是寂寞了很久,突然來了個‘知心朋友’一樣,話突然就格外的多。

走了沒幾步,那霍凌的話題又繞到了那‘溫室禁地’上了。

賀知州也沒搭話。

霍凌自顧自地在那說。

“聽說早幾年前,我們大小姐談了一個男朋友,她跟那男人的感情很好很好,一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就是在婚禮前夕,她忽然發現那男人是死對頭那邊派來的奸細,接近她,就只是為了打探幫派的機密而已。

因為這事,大小姐險些被幫派治罪。

俗話說,有多愛,到遭遇背叛的時候就有多恨。

你猜,最後那男人是怎麼死的?”

賀知州興致不高,隨意地問:“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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