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你真可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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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輕笑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那可就死得有點慘了。

聽說啊,大小姐將人綁在那溫室裡,親手挑斷了那男人的手筋腳筋。

然後,抓來一些蛇蟲鼠蟻附其傷口啃噬。

每日如此,直至將那男人被活活折磨至死。”

賀知州腳步頓了頓,看向霍凌。

霍凌輕幽幽地笑道:“聽說,其屍體還被掛在莊園入口處示威。

當時那悽慘可怖的死狀,還嚇得好些人幾天都吃不下,睡不著覺呢。

自那以後,那溫室就廢棄了,成為了這南區的禁地。

而我們大小姐自此也性情大變,經常蒐羅一些長得好看的男人當男寵,但從不談感情。”

“所以,那南宮洵之所以格外受寵,是某些方面像那個男人嗎?”賀知州下意識地問。

這問題倒是把霍凌問得一怔。

霍凌哼笑道:“誰知道呢,也許吧。”

頓了頓,他狹長的眸子忽然一眯,瞅著賀知州,一副驚奇的模樣說:“哎呀,賀爺你還別說,我突然發現,你這眉眼倒是跟那男人有些相似呢。”

賀知州臉色一沉。

霍凌忙哈哈笑道:“行了行了,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別動怒。

其實啊,我們都沒有見過那男人長什麼模樣,連周煜都沒見過。

畢竟,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城堡。

一路上,賀知州都有觀察周圍的地形。

這東南西北,各個片區都劃得很清晰。

每個片區都散落著很多大大小小的城堡。

霍凌這座城堡不大,跟旁邊幾個小城堡的格局樣式都差不多。

再往裡頭,有一座大城堡,外觀肉眼可見的豪華,那應該就是他們大小姐的住所。

一進入城堡,霍凌就懶散地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地擱在面前的矮几上。

賀知州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

霍凌衝他嘿嘿地笑:“隨便坐啊,乾站著做什麼?

哦,對了,這座城堡是我的住所,平日裡,除了周煜會過來一下,沒人會過來。

所以你大可放心地在我這裡住下,至於你想住哪個房間,你待會自己上去看。

除了主臥,隨便住。”

賀知州環視了一眼四周,眉眼間透著謹慎。

畢竟這霍凌對他的態度,真的突然好得有些詭異,都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敵人。

見賀知州依舊站著不動,霍凌坐直身子。

他的目光瞥過賀知州緊繃的肩線,嗤笑道:“賀爺若是實在不信任我,大可轉身離開。

反正,你老婆的生死,也與我無關。”

賀知州身形動了動,這才提步走進來。

連日來的奔波和神經緊繃,他現在急需要休息。

既然那南宮洵還沒有回來,那他便先養精蓄銳吧,明日還得去打探這裡的地形和那南宮洵的住處。

他走進城堡後,什麼也沒說,徑自地朝樓上走。

只是剛上了幾個臺階,身後忽然傳來霍凌幽幽又帶著幾分隱忍的嗓音:“那日,你在電話裡說……那個女人還活著?”

賀知州腳步猛地頓住。

一時間,他的心裡劃過一抹了然。

所以說,這男人突然出面幫他解圍,甚至是費盡心思地勸說他來他的住處做客,就是為了向他打探若若的訊息?

如若真是這樣,那這霍凌對若若也並非……

他緩緩轉身,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那冷硬的輪廓上透著幾分涼薄。

可那修長的手指卻無意識地在真皮沙發扶手上蹭了蹭。

賀知州淡聲道:“你還是在乎她,想知道她的訊息,對吧?”

“呵……呵呵……真是笑話……”

賀知州話音一落,那霍凌忽然嗤笑起來。

“誰說老子在乎她了?

一個說不出話的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我霍凌會在乎她?

老子只是奇怪,老子自己親自動的手,她怎麼還能活下來。

老子只是好奇,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霍凌的反應有些大,幾乎是惱羞成怒的那種。

賀知州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淡聲問:“你想見她麼?”

“不想!”

霍凌想也沒想地否認,那態度,堅定得有些怪異。

他端起矮几上的茶杯,狀似漫不經心地淺泯了一口,說:“一個啞巴醜女人,有什麼好見的。”

賀知州盯著他眉間的煩鬱看了半晌,淡聲道:“不見也好,她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

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守護她。”

霍凌的臉色瞬間沉了,眉間的燥怒越發濃郁。

他譏諷地哼道:“一個啞巴,一個醜女人,身板跟營養不良似的,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寵她愛她。

真是笑死,要是有男人寵她愛她,她也不至於在那陰暗的巷道里當那麼多年的乞丐。

是她讓你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我的是吧?

你給我轉告她,既然撿回一條賤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活著,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還有,我霍凌不可能見她,永遠都不可能見她!”

說完,他還像是不解氣一般,將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迴盪在城堡裡,像是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賀知州靜靜地看著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也像是在嘲諷他一般。

霍凌炸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想試探出我在不在乎那個女人,然後想拿那個女人威脅我是吧?

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軟肋。

你們一個個,少想著拿老子的軟肋來威脅老子。”

賀知州:……

是不是他經常拿別人的軟肋威脅別人,所以總是臆想,別人也會對他用這一招?

霍凌叉著腰,在矮几前來回踱步。

渾身縈繞的燥鬱和戾氣肉眼可見。

半晌,他又衝賀知州強調道:“我告訴你,我只是隨口問一問那女人的情況而已,並不是在乎她。

老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在意那樣一個女人?!”

“你……真可憐。”

賀知州表情淡淡地送了他四個字,然後轉身上樓。

很快,身後便傳來了東西被踹翻的聲音。

還伴隨著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怒吼。

賀知州搖頭嗤笑。

若是不在意,又何必這般動怒,這般燥鬱,這般強調?

只是他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而已。

就霍凌這態度,見著那女人,也只會傷那女人的心罷了。

賀知州選了一間窗子向著莊園中心的房間。

這樣便於他白日裡觀察著莊園的地形。

漫漫長夜已過了大半。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明月。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蝕骨的思念便又縈上心頭。

安然,你還好麼?

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

又是一碗安胎藥放在面前,苦澀的氣味鑽入鼻腔,攪得我的胃裡一陣翻湧。

南宮洵坐在一旁,冷淡的眸子無形中又帶了一抹威壓。

“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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