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做你想做的事(1 / 1)
賀知州深深地看著我,眼裡有掙扎,有後怕。
我不管不顧地撲進他的懷裡,悶聲道:“我不管,你要是敢私自將我送走,那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賀知州低嘆了口氣,掌心撫著我的後背,喃喃道:“好,我們一起。”
“這就對了嘛。”我笑了笑,越發抱緊他。
感覺這樣抱著他,好有安全感。
其實回想起來,這一路,最可怕的是在被送往拍賣城的途中,還有在拍賣城和南宮洵手裡的時候。
自從認出他是賀知州以後,我心裡就完全沒有那種彷徨恐懼了。
所以,不管生死,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賀知州沉默了良久,這才正色道:“明晚,雷三爺的那兩個陷阱就要實施了,具體訊息,我都已經發給了歐少爺。
歐少爺讓我們別擔心,一切按照雷三爺吩咐的做就行,他有分寸。”
聽到這,我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歐少爺有分寸就好。
提起歐少爺,我不免想起了剛才被抓到歐少爺那邊的情景。
我微微退開賀知州的懷抱,衝他沒好氣地笑道:“剛剛我去遞信的時候,歐少爺的人就守在那,你怎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雷三爺派來詐我的呢。”
賀知州撫了撫我的頭髮,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就在那附近,看見你被他們帶走,我也十分意外。
不過想來,歐少爺是為了讓你把戲演得更逼真吧。”
“還逼真呢,我手腕上帶著那個訊號器,我當時怕死了。
生怕沒有跟他配合好,把話給說露餡了。”
賀知州好笑地摟了摟我:“你這不是跟他配合得挺好麼?瞧,剛剛我要開槍打死你的時候,雷三爺都親自出手製止了。”
“嗯。”我神氣地點頭,“那是,人家可是科班出身的,演技好著呢。”
賀知州悶笑了一聲,寵溺地點了點我的額頭。
半晌,他又道:“值得慶幸的是,經過這麼一回,雷三爺對我們的信任度又增加不少。
等明晚過後,只要你沒有露餡,他只會更加信任你。
到時候,我們要找他害死雷大老爺和雷二老爺,並挑撥歐少爺和雅小姐的證據就方便得多。”
“嗯,希望到時候一切順利。”
眼下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我心裡也難免興奮。
忽然,我猛地想起在歐少爺那看到的那個清秀女人。
我連忙拽住賀知州的手,著急地說:“那個,我在歐少爺那見到了一個叫‘若若’的女人,那女人好像就是霍凌心裡的那個若若。”
賀知州沒有半點驚訝的模樣,只是衝我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她。”
“你……你知道?”我愣了一下。
下一秒便反應過來,是了,之前賀知州挾持過那個女人,肯定也早就知道了那個女人的身份。
我糾結地道:“那我們要不要告訴霍凌啊,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霍凌的,但是想想又感覺他有點可憐。”
賀知州凝眉沉思了半晌,低聲道:“還是隨緣吧。”
一句‘隨緣’聽起來是真的挺心酸的。
可是沒辦法,霍凌跟若若還有歐少爺三人之間的感情事,旁人還真是不好插手。
好在我跟賀知州經歷重重誤會和磨難後,還能在一起。
不然,以後回想起這段感情,又該是怎樣的心酸和無力。
其實經歷了這次的生死磨難,我越發堅定了要跟賀知州在一起的心。
人生苦短,真的沒有必要因為那些誤會而讓彼此痛苦一輩子。
想到這,我尋到賀知州的手,緊緊握住。
賀知州微微怔了怔,垂眸看向我:“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事都聊完了,他看我的眼神隨著浴室裡升騰的熱氣,忽然變得很幽深很專注。
尤其是他那滾燙的視線,還不時地往我領子那鑽。
我的臉不自覺地紅了紅。
這個賀知州啊,平日裡總是看著正兒八經的,可私下在我面前,怎麼又總是一副重欲的模樣啊?
其實白天的時候,我就看出他並沒有滿足。
這會他只怕是又想要了。
但是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揉了揉我被水淋溼的頭髮,衝我笑道:“跑了一趟,又受了驚嚇,一定累了吧,快洗了早點睡。”
說罷,他就背過身去,兀自褪下身上的衣服,站在花灑下衝澡。
我羞赧地咬了咬唇,想告訴他,我其實一點都不累。
但話到嘴邊,又絆了一下舌頭,以至於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男人很快就衝完了澡,順手撈了條浴巾裹在腰間。
他轉身,視線快速地在我身上掃了一眼,隨即別開臉,嗓音沙啞地道:“你身上都溼透了,快脫下來衝個熱水澡,然後去睡覺。”
我下意識地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怪不得他那情慾說來就來。
此刻我衣服全都被水淋得透溼,緊緊地貼在身上,看著的確怪那個的。
“小心腳下的水,別滑倒了,我先出去等你。”
這時,賀知州又朝我貼心地囑咐了一句,然後往外面走。
我心中一急,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
賀知州一怔,回頭看我:“怎麼了?”
我舔了舔唇,臉頰通紅地說:“那個,我白天睡了一下午,這會一點也不困。”
男人眸光驟地深了幾分。
他轉過身,慢慢地貼近我。
也不知道是浴室裡熱,還是他身上熱。
他一貼過來,我就感覺渾身熱得慌。
他很高,高了我足足一個頭。
貼過來的時候,幾乎整個高大的身軀都籠罩著我。
我一垂眸,就看見他那壁壘分明的腹肌,還有埋在浴巾裡的流暢腰線。
哎,這男人他好像是在誘惑我誒。
“安然,你不困,那你說說,你想做什麼?”
男人忽然出聲,低沉的嗓音砸在我的頭頂,驚得我渾身一怔:“啊?”
我仰頭,懵懵地看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話音一落,我就欣喜地瞪大了眼眸。
咦,這男人,他啥時候把人皮面具給摘了?
果然還是這男人原來的模樣看著賞心悅目啊。
男人又湊近我幾分,修長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英俊的臉上都是笑意。
“說啊安然,你不困,那是想跟我做點什麼麼?”
好一個賀知州!
他還是這麼壞,就喜歡在這種事情上逗我。
偏偏每次我又經不住逗。
我羞赧地咬了咬唇,悶聲道:“還不是做點你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