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叫你不聽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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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州失笑:“我想做的事?我想做什麼?”

啊啊啊啊……

這男人好會裝傻充愣啊。

“說啊,安然。”

男人的唇角,帶著壞笑,幽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我。

他抬手,手指細細地摩挲著我的髮髻,看我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心下觸動,什麼也沒有再說,只是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去吻他。

賀知州的身形明顯僵了僵。

下一秒,他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隨即環住我,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熱水的溫度,從輕柔試探到深切纏綿。

掌心從溼透的衣角鑽進去,順著我的脊背緩緩下滑,力道恰到好處地安撫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虛軟地靠在他的懷裡,指尖插進他溼漉漉的髮間,感受著他掌心的紋路撫過肌膚的觸感,每一寸都帶著珍視與疼惜。

花灑的熱水傾瀉而下,打溼了他的黑髮。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淌過結實的胸膛,在腰腹的肌理間匯成細流。

我下意識地撫上他緊實的腰腹,指尖剛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拉進更緊的懷抱裡。

霧氣越來越濃,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剩下唇齒間的廝磨與心跳的共鳴。

迷迷糊糊間,他忽然彎腰將我打橫抱起,放在鋪著浴巾的洗手檯上。

他拂開站在我臉上的溼法,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底的溫柔像浸了水的墨,濃得化不開。

“安然……有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他的嗓音沙啞得厲害,裹著令我心驚的隱忍。

我被他吻得迷迷瞪瞪的,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他那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迷迷糊糊地點頭。

然而下一秒,身下就傳來了一抹不可描述的感覺。

我蹙緊眉,下意識地摳緊他的肩背。

很快,男人便朝我吻了上來。

浴室裡的一切好似越發模糊了。

花灑的水聲不知何時更大了些,溫熱的霧氣裹著彼此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纏繞繞。

他扶著我腰背的力道始終輕柔,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易碎的珍寶。

我下意識地收緊指尖,攥住他肩頭緊實的肌肉,睫毛上沾著的水珠輕輕顫動,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別的。

“安然……”

他低喊著我的名字,每一聲都輕輕地敲打在我的心上,令我的心一陣陣輕顫。

真的真的很愛他。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每一次觸碰,都會讓我的心裡漫開滿滿的甜蜜與柔軟。

好想好想跟他一直都這樣,平平安安地幸福下去啊。

浴室裡都是霧氣,濃得化不開。

霧氣凝成的水滴,順著瓷磚緩緩滑落,發出細碎的聲響,卻蓋不住唇齒間偶爾溢位的輕哼,和他沙啞低沉的安撫。

隨著他的動作,我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浸在溫水裡,昏沉又柔軟。

只剩下他掌心的溫度、沉穩的心跳,和唇間輾轉的溫柔,在濃得化不開的霧氣裡,一圈圈漾開,纏裹住彼此……

許是顧忌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他每一次都很剋制,並沒有持續太久。

但因為白天來了一次,晚上又來了一次,此刻我儼然累得坐都坐不住。

男人結束後,直接抱著我去衝了個澡,然後用浴袍將我裹好,這才關了花灑,抱著我往外面走。

在他的懷裡就是很安心。

在這種踏實感下,我整個人昏昏欲睡,懶洋洋的。

暖黃的壁燈將房間映得一片柔和,驅散了夜的涼意。

賀知州抱著我緩步前行,浴袍的絨毛蹭著我的臉頰,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讓我愈發昏沉,腦袋不自覺地往他頸窩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溫熱的肌膚,呼吸都變得綿長。

但是出了那浴室,戲還是得演起來吶。

我是沒啥勁說話,賀知州倒是粗著嗓子吼了一句:“叫你個臭娘們狂,才來了幾次就被老子給幹暈了!

以後再敢忤逆老子,拿三爺來壓老子,老子讓你直接死在床上!

個臭娘們,就是不聽話!”

賀知州粗鄙地謾罵著,動作確實極其輕柔地將我放在床上。

我衝他悶笑。

我這實在是沒手機,不然我高低要把他說的這些粗鄙話給錄下來,回頭給陸長澤看,驚掉陸長澤的下巴。

“踏馬的,就知道暈,頭髮都還是溼的,這要老子怎麼睡,一邊去。”

這時,賀知州又極其嫌棄地朝我吼了一句。

我窩在被子裡,一隻憋著笑。

真的,賀知州演一個粗鄙的糙漢形象真的太搞笑了。

賀知州瞪了我一眼,嘴上依舊粗魯地罵罵咧咧:“算了,老子還是給你吹乾吧,免得生了病,更加沒力氣伺候老子。”

男人說著就去拿吹風機,腳還順路將一旁的小凳子給踹翻了,以彰顯他的煩躁怒火。

很快,賀知州就拿了個吹風機過來。

他坐在床邊,耐心地給我吹著頭髮。

當然,吹風機的聲音響起時,他煩躁粗魯的罵聲也沒有停過。

而因為賀知州剛剛給那監聽器的資訊是:我已經暈了。

所以我完全不用說話。

我靠在床頭,衝賀知州一個勁地笑。

賀知州白了我一眼,示意我收斂點。

我偏不!

誰叫他之前笑話我演戲的。

我的頭髮又長又多,所以賀知州吹了好一會才吹乾。

關吹風機的時候,他還不忘咒罵一聲:“個臭娘們,長那麼多頭髮,吹得老子手都酸了,也沒見你身上長點肉。”

我看著他,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賀知州又白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去關了壁燈,只留下床頭一盞小小的夜燈。

小夜燈的光線暗得剛好,不晃眼,卻能看清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等他躺上床時,床墊微微下陷,下一瞬,熟悉的溫熱便貼了上來。

我立馬伸手抱住他的腰,腦袋歡喜地在他的懷裡蹭。

賀知州唇角勾了勾,看我的眸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垂首細細地親吻我,那吻輕得像羽毛,落在我的唇瓣、眉骨,最後停在額間,輾轉廝磨。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將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他的胸口,呼吸著他的氣息,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意識在漸漸抽離。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他更加收緊了懷抱,讓我貼他貼得更緊。

男人溫熱的氣息均勻地灑在我的髮間,他的手指輕柔地順著我的髮絲,一遍又一遍,動作耐心而繾綣。

這一覺,我睡得格外香甜。

只是美好的睡夢中,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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