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他們都在偷看我(1 / 1)
我猛地驚醒,坐起身朝四周看去,卻發現天早已經亮了。
急促的敲門聲還在響,伴隨著保鏢們興奮的喊聲:“老大,起來了沒有啊,老大……”
“快起來呀老大,三爺來了。”
“老大……”
我煩悶地蹙了蹙眉,那雷三爺怎麼又來了?
賀知州已經起來了,正要去開門。
他已經換回了林教練的模樣。
只是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我的眸光尤其古怪。
我歪著頭,不解地看著他,用唇語問:怎麼了?
賀知州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用林教練那粗狂的嗓門衝我吼:“個臭娘們,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
怎麼,嫌老子不夠勁,滿足不了你,所以又想勾引老子手下的兄弟是不是?”
我一驚,連忙垂眸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真的什麼都沒穿。
這個臭賀知州,他啥時候把我睡袍給扒掉了。
我連忙撈過一旁的睡袍套在身上,臉頰也跟著發起燙來。
我怒瞪著他,衝他吼:“你與其這樣罵我,還不如管管你手下那些不識趣的兄弟。
不是我說你,你一個首席教練,竟然連自己的獨立住處都沒有。
成天跟這些個不懂情趣的糙漢住在一起,你也不怕好事被他們打斷。
也虧得我們現在沒做,要是正在做,忽然被他們這樣打斷,你不廢都難,還好意思怪我了。”
這番話我故意說得很大聲,其實也是為了說給門外那些保鏢聽的。
本來賀知州就想跟雷三爺申請一個獨立住所,正好我這番話也將他的那個意圖表現得合情合理。
賀知州好笑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卻是粗鄙兇狠。
“你踏馬說誰不廢都難,臭娘們,咒老子是不是?也不想想昨晚是誰讓你爽暈的!”
“我說的是事實,在這樣一群糙漢窩裡,哪天你女人被誰偷偷吃了豆腐,你都不會知道,你就等著被人綠吧你。”
“哎呀,臭娘們,找死是不是,看老子不揍死你!”
賀知州粗聲吼著,作勢就要來揍我。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更響了,伴隨著保鏢們著急的勸架。
“老大老大,快開門啊,別跟那個娘們一般見識。”
“是啊老大,三爺還在這呢,而且三爺好像是特意來給這娘們送獎賞的,您這會要是把她揍出個什麼好歹來,三爺還不得治您的罪。”
我擰了擰眉,原來雷三爺是來給我送獎勵的啊。
不過,這點小事,他完全可以派個手下跑一趟就行了,何須親自過來一趟?
正想著,賀知州忽然又衝我吼:“看在三爺的份上,老子今天就先放過你,再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老子一定弄死你!”
說罷,他又朝我仔細地看了兩眼,確定我已經穿好了睡袍,這才一把拉開門。
隨著房門被拉開,好幾個保鏢都簇擁在門口。
一個個還伸長脖子往裡頭張望。
我故作羞赧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衝‘林教練’埋怨:“你瞧瞧,他們都在偷看我,不是我要惹你生氣,而是這樣住在一群糙漢裡頭是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嗐,嫂子,您說這話就不對了,您是老大的女人,咱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覬覦您撒。”
“就是就是,也就最開始咱們對嫂子您有些不敬,但現在老大稀罕您,三爺也看重您,咱們也就沒那個膽了。”
“是啊是啊,嫂子,您就安心在這住下,咱們肯定不會亂來的。”
……
“哼!”
我故作不依不饒地扭過臉,一副生氣的模樣。
‘林教練’又衝我吼:“你踏馬還耍起性子來了?別說老子這些兄弟沒有覬覦你,就算覬覦又怎樣?老子把你玩膩了,還不是要賞給他們的。”
‘林教練’這話一出,那些個保鏢頓時搓著手看向我,眼神也越發放肆的。
我頓時擠出兩抹淚,故作悲憤地看向‘林教練’:“你明明說過只要我伺候好你,你就不會把我賞給別人的。
你又騙我,嗚,我不活了,我要找三爺做主,嗚……”
“夠了臭娘們,吵死了,趕緊起來跟老子下去見三爺。”
‘林教練’頓時不耐煩地打斷我。
門口的保鏢跟著附和:“是啊嫂子,三爺在下面等了好一會了。”
“就是就是,本來三爺不讓我們上來喊的,說你們晚上肯定幹累了,讓你們多睡會。
我們實在是看三爺等了快有一個小時了,這才上來喊你跟老大的。”
“聽見了沒有,趕緊起來,要是惹三爺生氣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子不管你了,老子先下去了。”
‘林教練’說罷,然後驅趕著那些保鏢往外面走。
他身上穿的還是睡袍。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領子故意拉開得很大,露出了胸膛那許多曖昧的抓痕。
不一會,那些保鏢就被‘林教練’給帶走了。
臨走時,他還幫我關好了門。
我也沒敢耽擱,連忙從櫃子裡撈了一套衣服換上。
等我下樓的時候,林教練正粗著嗓門對雷三爺說:“三爺,您也太慣著那娘們了,還真給她送來了一顆這麼大的夜明珠。
您是不知道,那娘們昨晚就拿您來壓我。
這樣一來,她在我面前還不得真反天了。”
“呵呵……林教練多慮了。”
‘林教練’話音一落,一道低沉溫雅的嗓音忽然響起。
我蹙了蹙眉,蕭澤的聲音?
轉過樓道,我果然看見蕭澤也在。
此刻,雷三爺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扶著柺杖,一手夾著雪茄。
蕭澤坐在一旁,臉上帶著溫雅的笑,那雙眸子卻依舊深不可測。
至於‘林教練’。
他身上的睡袍鬆鬆垮垮的,叉著腰,一副糙漢模樣地站在雷三爺面前。
“老子怎麼就多慮了?三爺現在那樣重視那娘們,老子在那娘們面前真是半點威嚴都沒有了。”
“我看不見得吧。”
蕭澤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淺泯了一口,緩聲說,“就算三爺再如何重用那個女人,林教練你不也一樣能在床上征服她麼?
我看昨晚,林教練沒少下功夫吧?”
說罷,他還意味深長地瞥了瞥‘林教練’敞開的胸口。
‘林教練’一揮手臂,言語粗鄙地呵笑道:“那是,那娘們就算再狂,老子也有的是力氣將她治得服服帖帖。”
“嗯,我相信林教練還是有那個本事的。”
蕭澤慢悠悠地笑道,“瞧,唐小姐到現在都還沒下來,可別是被林教練給弄得下不來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