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蕭澤也要來瞎摻和(1 / 1)
我汗顏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我是有些想不通,怎麼這些人說起那些羞澀之事的時候,能這麼一本正經的。
以前的賀知州也是這樣。
總是一副衣冠楚楚,禁慾正派的模樣。
可在床上,那真的是用‘衣冠禽獸’都不足以形容。
正失神地想著以前的賀知州,‘林教練’粗狂的嗓門便又將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嗐,別提了,那娘們正在鬧脾氣呢。”
雷三爺這才開口:“哦?她怎麼突然鬧脾氣了?是不是你昨晚把人家女娃給欺負狠了?”
“哪有?”
‘林教練’委屈巴巴地說,“她昨晚別提有多爽了,都爽暈了呢。”
聽到這句,我氣得翻了個白眼。
賀知州,我跟你沒完!
“那她在鬧什麼?”雷三爺一副很是慈祥的模樣,關切地問。
‘林教練’撓了撓自己的頭,氣呼呼的說:“那娘們飄了唄,仗著自己給三爺您做了點事,就反天了!
居然嫌棄老子這裡是糙漢窩,土匪窩,嫌住在老子這裡沒安全感,想搬別處去呢。”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雷三爺頓時慈祥地笑道,“其實那女娃說得也沒錯,你這裡確實像個糙漢窩,她一個女孩子住在這的確不太合適。”
‘林教練’頓時急了:“三爺,怎麼連您也……”
還不待他說完,一個保鏢忽然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他端著果盤,連忙衝我道歉:“對不起嫂子,您怎麼站在這啊?三爺和老大都在那邊呢。”
保鏢這麼一喊,雷三爺那邊的幾人頓時朝我看來。
“哎呀,女娃娃,下來了啊,快,到三爺這邊來。”
我掃了他們一眼,裝作嬌羞模樣地沒動。
“個臭娘們,還扭捏上了。”
頓時,‘林教練’就吼了一聲,大跨步地朝我走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往雷三爺那邊拽,“三爺都等你好久了,你還在這耍性子,小心惹怒了三爺,老子都保不住你。”
我咬了咬唇,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雷三爺笑著用柺杖敲了敲‘林教練’的手:“行了,昨晚不是跟你說了麼?對人家女娃娃溫柔點,別嚇著人家了。”
“三爺,冤枉啊。”
‘林教練’頓時誇張地嚎道,“我對她還不夠溫柔啊,昨晚我都還親自給她吹頭髮了呢。
要怪就怪她自己作,老子對她這麼好,她還耍脾氣。”
“呵呵,三爺,這也的確不能全怪林教練。”
這時,蕭澤忽然開口笑道,“林教練畢竟是個粗人,他沒有打這個女人,只是嘴上罵罵這個女人,算是很不錯了。
這要是換做別人這般忤逆他,他只怕早就卸了那人的胳膊了。”
‘林教練’頓時衝我神氣地哼道:“聽到沒有,老子對你算是好的了。”
我咬著唇,垂著眸,故作難以啟齒地道:“您對我是還不錯,可這裡男人還是太多了。
我稍微穿得暴露一點,就有好多不懷好意的視線黏在我身上,真的讓人好慌。
而且,他們還總是沒有邊界感地跑來敲門,甚至是聽牆角。
我再怎麼樣也是個女人,這樣下去,我都感覺沒臉見人了。”
“哎呀,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搬出去麼?
老子告訴你,老子自打到這莊園上就住在這裡。
你是老子的女人,也只能住在這裡!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小心老子揍你!”
我頓時咬著唇,手緊緊地篡著衣角,做出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雷三爺放下雪茄,指節輕輕摩挲著柺杖頂端的玉飾,臉上的慈祥笑意簡直是濃得過了頭。
他看向我的眼神也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憐惜:“這麼一說,的確是讓你受委屈了。”
說罷,他話鋒一轉,瞪了‘林教練’一眼,語氣卻沒多少怒意,更像是隨口敲打:“小林,不是我說你,女孩子家臉皮薄,心思細,哪能跟你們這群糙老爺們一樣糙養?
她既然跟了你,你就得護著她的體面。”
‘林教練’立刻梗著脖子反駁,語氣卻比剛才軟了幾分:“三爺,我哪沒護著她?她要啥我沒給啊,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嘛!
這城堡我畢竟住了好幾年了,哪能是她說搬就搬的?
再說了,我手下那些兄弟也跟了我幾年,總不能為了個臭娘們,把他們全都趕出去吧?”
“你呀,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麼?就這麼委屈人家女娃娃?”
雷三爺略帶責備地說,目光落在我淚痕未乾的臉上,語氣放緩,
“這城堡裡確實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平日裡沒那麼多規矩,讓你一個女人家住在這,是有些不妥。”
我連忙順著他的話頭,抽噎著道:“謝謝三爺體諒,我也不是故意挑三揀四,只是……只是每次被人盯著看,我心裡實在是發怵得厲害,昨晚更是一晚上沒睡安穩,心總是慌的。”
“你放屁,你昨晚都被老子給幹暈了,還睡不安穩?”
“我半夜醒來了一次,你正在打呼嚕,你哪裡曉得?”我頓時委屈地衝他吼,“醒來之後,我就沒睡著了,心悸得厲害,總擔心有人會闖進房間來。”
“有老子在,你這個臭娘們還怕什麼?”
“你都不許我穿衣服,人家光溜溜的,就是沒安全感嘛。
你一個莽漢,根本就不會明白!”
說著,我就捂著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好了女娃,別哭了,三爺給你做主。”雷三爺頓時慈祥地朝我安慰了一句。
他話音一落,一旁的蕭澤忽然放下了茶杯。
蕭澤溫雅的笑聲恰到好處地響起,既不顯得突兀,又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實站在唐小姐的立場來看,她的處境的確很尷尬,覺得委屈也正常。
試想,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落進了一個全是莽漢的土匪窩,那哪能不慌啊,不是麼?”
‘林教練’蹙了蹙眉,嫌棄地吼道:“就你那文雅,老子這是土匪窩?在這陰陽誰啊,個小白臉!”
雷三爺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沒理會他。
蕭澤也沒理會他,只是淡淡地笑道:“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提議。”
我一怔,看向那蕭澤。
不是,他怎麼也跟著要插一腳啊?
我跟賀知州演得這麼辛苦,就是為了給待會賀知州向雷三爺申請獨立住所做鋪墊。
他瞎摻和個什麼勁啊?
由於上次我被盤問的時候,他出了一個‘餿主意’,以至於這會,我直覺他所謂的‘提議’不是什麼好主意。
雷三爺倒是興致沖沖地看向他:“阿澤你有什麼提議?若是不錯,倒是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