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還是賀知州能治他(1 / 1)
賀知州的臉色果然黑得能滴出墨來,周身的氣壓也低得嚇人。
我連忙跑過去捏了捏他的手心。
男人這才看向我,臉色.微微緩和了些。
我衝他笑:“你別生氣,他也是在配合我們演戲而已。”
“誰說的?”
我話音一落,霍凌忽然幽幽地笑道,“霍某可是的的確確來跟唐小姐偷情的。”
他說著,還把襯衣釦子解開了兩顆,笑得還真是一副浪蕩不羈的模樣。
瞬間,賀知州的臉色又黑沉起來:“你敢?!”
霍凌倒是一臉無所謂,將脫下來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甚至還衝賀知州吹了聲口哨,痞氣十足地調侃:“我怎麼就不敢了?再說了,是你讓我來偽裝林教練的。
而眾所周知,林教練跟這女人正在這樓裡快活,萬一雷三爺真來了,我可不得對這女人做點什麼,免得那雷三爺懷疑不是?”
賀知州身側的手驟然收緊了幾分,他沉沉地瞪著霍凌,眼裡翻湧的那股戾氣,似是下一秒就要跟霍凌幹起來一般。
我也是滿心無語地瞪著霍凌。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男人還在搗亂。
就在氣氛箭弩拔張的時候,賀知州渾身的陰鬱忽然散了幾分,他握緊我的手,衝霍凌悶聲道:“你走,我不要你偽裝了。”
我吃驚地看著他。
不要霍凌偽裝了?
那那……那雷三爺突然跑過來找林教練怎麼辦?
霍凌眉眼一挑,玩味的視線略過我,呦呵地笑道:“不要霍某偽裝了啊,那行,霍某這就離開。”
他說著,撈起沙發背上的外套就準備走。
我心中一急,慌忙掙開賀知州的手,衝過去拽住霍凌。
“你夠了,都什麼時候還在耍嘴皮子。
你那麼喜歡看戲,唯恐天下不亂,回頭我整兩出精彩的戲給你看唄。”
霍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興味十足的視線盯著走過來的賀知州。
他輕飄飄地笑道:“哎呀,好久都沒有看到賀爺這般陰沉的模樣,真是想念呀。
還別說,哪怕賀爺的臉陰成這般,也比那‘林教練’的假臉順眼多了,哈哈哈……”
賀知州沉著臉拽過我的手,衝他低哼:“你走,不要你幫了。”
霍凌玩味的視線略過我,衝我痞笑:“確定不要我幫了?”
狗霍凌,知道我急,就故意問我。
不等我開口,賀知州將我扯到身後,衝霍凌淡聲道:“嗯,不要你幫了。”
霍凌垂眸,笑得更玩味了:“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唐小姐。”
說著,他又看向我,一臉得意地問:“真的不要我幫了?”
我自是想要他幫忙的,但是他這欠欠的模樣真的看得人好惱火。
於是,我不經過大腦地開口:“嗯,不要你幫了。”
說完我就有點後悔了。
哪知,我一說完,霍凌臉上的玩味就僵了兩秒。
誒?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忽然想起了這霍凌‘犯賤’的本質。
果然,只聽他忽然呵笑道:“哎呀,反正霍某閒著也是閒著,而且都說助人為樂是良好品德,霍某也算是個大好人,豈能看你們陷入困境而不幫呢,這不是霍某的作風。”
噗!
笑死了,果然啊,得跟他反著來,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規律給忘了。
這個霍凌,哪哪都好,就是嘴賤。
賀知州平靜道:“嗯,多謝霍爺好意,我已經想到其他辦法了,就不勞霍爺費心了。
今日麻煩霍爺來了一趟,答應霍爺的條件,回頭我還是會奉上。
時候不早了,霍爺請回吧。”
霍凌眉頭輕輕地擰了擰,臉上的痞笑不在,反而一臉像是吃了翔一般地難受。
我快笑死了,卻只能憋著。
哎呀,我剛才一著急,怎麼就忘了這霍凌貪玩又犯賤的本質呢。
霍凌就是那種閒得發慌的人,今日讓他過來偽裝林教練,他肯定也是求之不得。
這種熱鬧不湊,簡直不是他的作風。
而他剛剛故意說要走,其實就是為了讓我急。
我越是急,越是挽留他,求他,賀知州就越氣。
說白了,他就是想逗我跟賀知州玩,就是想看賀知州生氣的模樣。
好似賀知州越生氣,他就越爽。
這會好了,賀知州不吃他這套,直接讓他走人,他又傻眼了。
就他那閒得發黴的日子,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好玩的‘遊戲’,他肯定捨不得走了。
這下看他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真是笑死了,還是賀知州能治他。
看著霍凌那鬱悶的臉色,我都快憋不住笑了,忙垂下頭摸自己的鼻子掩飾。
賀知州沒有再理會他,只是拉過我的手,衝我低聲道:“別擔心,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嗯。”我點點頭,認真說,“一定有其他辦法的。”
說著,我又看了霍凌一眼。
只見霍凌僵在原地,那副吃癟的模樣看得我實在忍不住,肩膀不慎微微聳動了一下。
霍凌眯了眯眼,視線在我和賀知州之間轉了兩圈,忽然收起那副鬱悶相,臉上重新掛上痞笑,只是語氣裡帶著點不甘:“賀爺這是不給霍某面子啊?罷了罷了,霍某來都來了,這忙自然是得幫的。”
他說著,就直接往沙發上一坐,還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那自在的模樣,倒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賀知州冷瞥了他一眼,淡聲說:“不必了,這事本就與霍爺無關,霍爺犯不著淌這趟渾水。”
“哎呀,賀爺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渾水不渾水的,咱們是什麼交情啊?”
霍凌抽著煙,掩飾著臉上的尷尬,說,“行了賀爺,你別說了,你們這忙,我幫定了。”
賀知州微微皺眉,臉色依舊冷冰冰。
完了,賀知州這不是激將,而是真不想讓霍凌幫忙了啊。
這哪能行?本來我們的局勢就不好,多一個人幫忙不是更好?
趁著賀知州發話之前,我連忙笑著打圓場:“既然霍爺這般熱心,那這個情我們就承了……”
“安然……”
賀知州正想說什麼。
霍凌連忙笑道:“好說好說,以咱們的交情,這點忙霍某要是不幫,那真是說不過去了,是吧?”
他說著,還兀自將襯衣釦子給扣上了,好似生怕又惹怒了賀知州,沒遊戲玩了一樣。
賀知州眉頭皺得緊緊的,握緊我的手,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搖著他的手笑道:“別生氣啦,他也就是嘴巴賤……”
“嘶!”
霍凌一怒,正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