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入局容易,出局難(1 / 1)

加入書籤

我忙做羞赧模樣,笑著回應:“那可不,再不完事,林教練都要發現了。”

蕭澤的視線從賀知州的身上越過,笑問:“怎麼裹這麼嚴實?是怕被發現什麼麼?”

“噓!”

我忙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紅著臉衝他悄聲說,“剛才一時玩得太嗨了,沒注意,在他的脖子和嘴上咬了幾個印子。

這不是害怕被人瞧見了,就給遮起來了唄。

蕭先生,您可千萬要幫我保守秘密啊。”

我說罷,便一副慌張模樣地催促賀知州趕緊走。

賀知州的下巴又往圍巾裡埋了埋,然後雙手插兜地快步往院子外面走。

“等等……”

而就在賀知州剛走出院子的時候,那僕人忽然猛地喊了一聲,驚得我頭皮一炸。

賀知州腳步停了下來,淡定地看向那僕人。

而眼看那僕人就要朝賀知州走去,我心中一急,連忙攔住那僕人,拿出剛剛準備好的一沓錢,衝那僕人又驚惶又討好地笑道:“別,別這樣小哥……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你要是再戳破了,把事情鬧大了,被林教練曉得了,他還不得剮了我的皮。”

說著我又慌張地朝賀知州擺了擺手,催促他趕緊走:“你趕緊快回去吧,下次我們別這樣了,這可太嚇人了。”

賀知州靜靜地朝那僕人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

“哎,您……”

僕人還想喊住賀知州,我連忙又將那沓錢往他的手裡塞了塞,一副驚恐得都快哭了的模樣:“求你了小哥,別把這事給鬧大了,不然林教練真的會弄死我的,嗚……”

僕人看了看我手裡的錢,又看了看我臉上的惶恐,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看向了蕭澤。

蕭澤淺泯了一口茶,衝我笑:“你也知道,這漢子不是那麼好偷的啊,還是在林教練的眼皮子底下。

是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該說你活膩了呢?”

“嗚……我也不想的,只是那男人太帥了,眼神勾人,隨便撩撥幾句就讓人受不了……”

我裝出一副又驚又怕的模樣說著,末了,語氣中又摻雜著幾抹無奈,“哎,你們也曉得,林教練他太粗魯了,長得也就那樣。

誰不喜歡帥哥啊,還是雅小姐的男寵,那技術真的……”

“呵!”我話還沒說完,琳小姐就衝我鄙夷地哼笑起來,“我記得,你也是從雷雅那邊出來的吧?真是賤得沒邊了。”

我蹙眉看向那琳小姐,沒吭聲。

琳小姐滿臉都是鄙夷和不屑:“果然啊,雷雅是什麼樣的貨色,身邊養的就是什麼樣的下賤東西。”

蕭澤的臉色立馬沉了幾分。

他衝琳小姐道:“小琳,注意說話分寸……”

“你又護著她!”

不等蕭澤說完,琳小姐就炸了,衝他委屈地吼,“我一說那女人不好聽的,你就訓我,你喜歡的還是她對不對?”

“沒有。”蕭澤臉色平靜,淡聲道,“只是現在僕人和保鏢們還沒下班,人多耳雜的,你這話若是傳到雅小姐的那邊去,到底不太好。”

我看著蕭澤那漠然的神色,心底微微驚訝。

蕭澤這是在琳小姐面前裝都懶得裝麼?

“有什麼不好的?我還怕了她不成?”

琳小姐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委屈得不行,“你就是喜歡她,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還真是不明白了,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養一堆男寵,那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

“嘭!”

琳小姐話還沒說完,蕭澤忽然猛地一拍桌子。

那聲響震得琳小姐身子微微一抖。

她死咬著唇,滿臉不甘又委屈地瞪著蕭澤。

蕭澤緩緩看向她,語氣始終很淡:“我都要同你結婚了,你還要如此猜忌我麼?

既是如此,那……這婚事取消吧。”

蕭澤這話不像是氣話,倒像是發自內心的。

我忽然想起他跟雅小姐在洗手間時的隱忍模樣。

那個時候的他像是疲倦了,像是什麼都不想顧,只想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

所以,此刻,他是真的想擺脫琳小姐,想擺脫如今的一切陰謀詭計吧。

但是,入局容易,出局難。

想要擺脫這一切,帶著心愛的人遠走高飛,又豈是那麼容易。

聽蕭澤說要取消婚禮,琳小姐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慌亂。

但她從小到底是眾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身上還是有些傲氣的,既拉不下臉哄蕭澤,又不敢再說什麼氣話,於是……她便只能將那股惡氣往旁人身上發。

這不,她忽然狠狠地瞪向我。

我心中一咯噔,還來不及反應,她就揚手朝我扇來。

我一驚,連忙抬手拽住她的手腕,無語地瞪著她:“你幹嘛啊?”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像是將我當成了雅小姐一般,衝我厲聲吼:“賤人,敢在這看本小姐笑話,本小姐打死你!”

“啊?笑話?什麼笑話啊?”

我裝出一臉懵,用力地將她的手甩開,無語道,“我這會急得不得了,生怕這僕人把我偷人的秘密給說出去,哪有空看你笑話哦。

你跟蕭先生髮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突然來打我,真是莫名其妙。”

“你……”

我沒有理會她,再次急急地看向那僕人,將那沓錢使勁地往他的手裡塞,急得眼眶通紅。

“這會林教練已經醒了,他以為霍爺是真的來跟我談合作的。

所以,這秘密蕭先生不說,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了。

我求求你了,你是個好人,千萬別把這事給說出去啊。

求你了,不然我真的會被那壯漢活剮了的啊。”

“這……這……”

那僕人想收下這錢,又不敢的樣子,糾結地看向蕭澤。

蕭澤沒哼聲,只是在那悠哉地品茶。

琳小姐依舊眼眶通紅,一副氣憤的模樣。

不過,我跟僕人的這事倒是給她一個臺階下,畢竟蕭澤剛剛還要跟她取消婚禮來著。

所以她這會倒是識趣地什麼也沒說。

我見僕人還在猶豫,索性直接將那沓錢塞進他的衣兜,雙手合十作揖,聲音帶著哭腔:“小哥,算我求你了,就當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

林教練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是被他發現,我不僅活不成,說不定還得連累你啊!”

這話像是戳中了僕人的軟肋,他下意識摸了摸衣兜裡的錢,眼神閃爍了幾下。

這時蕭澤忽然又衝他道:“在我這裡,本來就要知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像她‘偷情’這種事,雖不光彩,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大事,能閉緊嘴巴就閉緊嘴巴。”

瞬間,僕人臉上的糾結變為了心安理得。

他衝我道:“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看見,只知霍爺是來同你談合作的。”

“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連忙道謝,臉上的惶恐瞬間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就在這時,一股清冽的冷香忽然飄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