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親你一下?(1 / 1)
我看著他,沒有多問。
連他都沒有確定的事情,我問了也是白搭。
原本不覺得餓的,蕭澤忽然送來這麼多食材,我看著,瞬間就感覺餓了。
“你上去歇著,我去做飯。”
我說著,正準備拿過菜籃子,不想男人忽然手一抬,衝我笑道:“還是我做吧。”
“那怎麼能行?”
我著急地道,“你身上那麼重的傷,光是站著都費勁,怎麼還能做飯?”
賀知州好笑地看著我:“誰說我光是站著都費勁?你看我站著像是費勁的樣子嗎?”
說著,他忽然眸光一轉,湊到我耳邊曖昧低笑,“不然晚上……我讓你試試我還有沒有勁?”
“賀知州!”
我臉頰發燙地瞪著他,都傷成這樣了,他還在開玩笑。
真是他不覺得疼,我都要心疼死了。
看我又羞又氣,賀知州笑著拍拍我的發頂:“好啦,蕭澤給的藥很好用,估計是他們莊園上獨特調配的。
我已經好了很多,做一頓飯不是問題。
待會你再幫我換次藥就可以了。”
“可是……”
“放心吧,等著老公給你做好吃的。”
男人笑著捏了捏我的臉,然後提著菜籃子往廚房走去。
我望著他的背影,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賀知州,我給你打下手,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啊……”
男人將菜籃子放在洗菜池裡,隨即轉身靠在臺面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壞笑,襯得林教練那張‘臉’格外的怪異。
好在下一秒,他就將人皮面具給揭了下來。
哎,真的還是賀知州的原皮看著爽心悅目,雖然那臉色看起來蒼白憔悴了點,但依舊是帥啊。
不過……
我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人皮面具,擔憂地問:“你天天這樣又撕又貼的,不會把它給弄壞了吧?”
“不會。”
男人語氣篤定,“這面具的材質很稀有,正是因為稀有才特別,扯都扯不壞。”
說罷,他又看向我,眸光灼熱。
我心裡一咯噔,不自覺地就結巴了:“怎……怎麼了?”
“你剛剛不是說,我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麼?”男人壞笑地看著我。
一看他這壞笑,我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心中又羞又無語,我悶聲道:“我指的是幫你洗菜切菜,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個……”
“哦……”男人勾唇一笑,拉著我到身前,“我指的也是洗菜切菜,所以,你說的‘那個’指的是什麼?”
我雙眸一瞪,羞惱地看著他。
這男人又在作弄我!
“唐安然……”
男人的手指卷著我肩頭的髮絲,笑問,“老實告訴我,你這小腦袋瓜子剛剛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畫面。”
“才沒有!”
我下意識地反駁,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
男人頓時悶哼了一聲。
想到他身上的傷,我心頭猛地一跳,慌忙緊張地道:“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男人卻忽然抱緊我,下巴擱在我的肩頭,低喃道:“我沒事,其實……我剛剛就只是想讓你親我一下。”
我一怔,下意識地掙開他的懷抱看他:“親你一下?”
“嗯。”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垂眸看著我,那眼神,溫柔中,又帶了幾分不自信。
我真是又氣又無奈,還有些心疼。
我都主動睡了他好幾次了,他居然還不敢相信我的真心。
想到這,我攀著他的肩,粗魯地吻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恨恨地啃了一口,衝他惡狠狠道:“不就是親你一下嘛,還搞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的。
別說一下,親你一百下我都願意。
你再敢胡思亂想,再敢胡亂猜測我喜歡的是別人,我,我就……就……”
男人撫著被我微微咬腫的唇瓣,歪頭看著我,眼角都是笑意,溫柔的嗓音還帶了幾分挑釁:“就這麼樣?”
就是這句挑釁,讓我下一句沒經過大腦就飆了出來。
“就……我就做到你求饒!”
說完,我的臉就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唐安然啊唐安然,不怪賀知州說你,你是真的變壞了。
男人也明顯被我這句話給驚了一下。
他錯愕了兩秒,隨即大笑著攬我入懷,溫柔地吻上我的唇。
你說這男人純情吧,他又好像個情商高手,吻得熟門熟路的,技巧還十分嫻熟厲害。
沒一會我就被他吻得迷迷瞪瞪。
就在我渾身無力地攀在他肩頭時,男人忽然覆在我的耳邊,啞聲低喃道:“我還真沒想到,我的老婆竟然還能那麼厲害。
那我等著,等著你做到我求饒,你可別食言啊。”
我沒吭聲,裝作沒聽到他那壞壞的戲謔和打趣。
哎,看來以後說話還是得好好想想。
跟這男人扯那檔子事,我是永遠都扯不贏滴。
等做完飯吃完飯,天就已經黑了。
蕭澤那邊一直沒有訊息,他也沒有派個人來問問我們會不會過去。
我撩開窗簾的一角往外面看了看。
這城堡院子裡,一到晚上就安靜得出奇。
不過前院那座城堡卻是亮堂堂的,我衝賀知州問:“蕭澤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們還要過去嗎?”
“去。”
賀知州說著,褪下了上衣,衝我道:“上完藥我們就過去。”
對啊,還要給他換藥。
我點點頭,連忙跑上去把蕭澤昨晚送給我的醫用品拿了下來。
纏在賀知州身上的紗布並沒有血跡滲出來,但是我用剪刀剪開紗布的時候,手還是顫顫巍巍的,生怕弄疼了他。
賀知州靜靜地看著我,明明受傷的是他,他應該很疼才對。
可他就是衝我一個勁的傻笑,也不知道他在傻笑什麼。
好不容易將紗布剪下來,紗布外層雖然沒有滲出血跡,那裡層沾染的都是汙血。
那傷口雖然也止血了,可皮肉外翻的樣子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這男人還說不疼,這傷口分明一看就疼得要命。
我咬了咬下唇,忍著心尖的澀疼,拿過消毒水給他消毒。
許是消毒水的刺激有點重,男人輕輕地悶哼了一聲,眉頭糾結在一起。
我心尖顫了顫,心疼地看向他。
男人卻還在一個勁地衝我傻笑,只是臉色比剛剛要白上幾分,應該是疼的。
看他笑得跟個傻瓜一樣,我又好氣又心疼,忍不住衝他問:“你笑什麼啊?不疼嗎?”
男人拉著我的手,溫柔的眼眸裡都是笑:“我就是開心。”
“傷成這樣你還開心,你是不是疼傻了啊你?!”
賀知州垂眸,忽然沉默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感覺他唇角的那抹笑竟透著一股子莫名的酸澀。
“賀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