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摸夠了麼?(1 / 1)
賀知州撕下臉上的假面,眉眼帶笑地衝我解釋:“我越是這般激怒琳小姐,等她父親追問起這場茶宴時,她便只會一個勁兒地抱怨我的無禮,連帶著吐槽這場茶宴的不快。
因為據我所知,林教練就是這樣粗俗的性格,對誰都一樣,曾經也因為囂張無理,氣得琳小姐夠嗆。
所以,對於琳小姐抱怨的那些,雷三爺基本也不會起什麼疑心。”
我輕輕點了點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如今既然已經跟蕭澤開誠佈公談過,接下來又該怎麼設法進那密室一趟?”
“先等等再說。”賀知州沉聲道,“看看蕭澤能不能從琳小姐口中套出些有用的訊息。”
我抿了抿乾澀的唇,眼下確實也別無他法,只能按他說的等。
賀知州輕輕摟了摟我的肩,聲音放得更低,帶著幾分安撫:“別擔心,如今有了大致方向總比之前茫然無措好。
走吧,這兩天你也受累了,先上樓歇息去。”
的確,最近一段時間總提心吊膽的,神經就沒敢松過,此刻我只覺得渾身乏累,連骨頭都透著酸。
回房後,我連洗漱都懶得動,直接倒頭就睡。
可能是因為有賀知州在身邊,這一覺我睡得十分安穩,等再次醒來,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往身旁看了看,賀知州已經起來了,房間裡很安靜,顯然那個男人出去了。
想到他身上還有傷,我不禁有些擔心,連忙起床準備下去找找。
不想剛走到樓梯口,我就看到賀知州端著熱氣騰騰的湯上來。
“睡醒了?”
他衝我笑了笑,臉上並沒有戴面具,眉眼間都透著溫柔。
我往他腰側的傷看了看,擔憂地道:“你傷都還沒好,做飯這些以後還是由我來吧。”
說著,我就去接他手裡的湯。
男人笑著抬高手,低聲道:“沒事,蕭澤給的這些藥簡直是神藥,我今天早上看了看,傷口都結痂了,差不多都要好了。”
“真的?”
我有點不相信,那傷口多嚴重啊,怎麼可能才一天一夜就快好了。
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然後把他的T恤掀起來看。
這傢伙以前都是穿襯衣的,那高定的料子襯得他的氣質極好。
自從偽裝成林教練後,就天天穿這沒有啥版型的T恤,外面再配一個夾克,又粗狂又沒品味。
哎,還是好懷念以前的賀知州哦。
指尖輕輕地撫過他腰間的繃帶,繃帶上的確沒有半點血跡。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傷口怎麼樣了。
我頭也不抬地衝他道:“我給你看看,順便幫你把藥換了吧。”
說話間,我的手就往他的後腰處摸,準備尋到這繃帶的繫帶。
可我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那繃帶的繫結。
奇怪了,我昨天給他包紮的時候,明明是把結打在了他的後腰處的。
我又不死心地往後摸了摸,還是沒摸到那個結。
指尖倒是從繃帶邊緣滑過,一不小心觸到了他溫熱緊實的腰腹肌理。
我一愣。
這觸感好好啊,細膩又帶著幾分韌勁。
摸著就感覺好有力量,勁瘦勁瘦的。
不受控制地,我又往他的腰腹上摸了幾把,指尖更像是粘在了上面,捨不得收回。
哎,這傢伙的身材就是好。
瞧瞧那腹肌,塊塊分明。
雖然親密的事情做了無數次,但是他這絕佳的腹肌,我好像很少仔細地欣賞過誒。
指尖無意識地滑過他腹肌的溝壑,那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一路竄進心底,撓得我那是心猿意馬。
直到頭頂傳來一抹沉重的呼吸,我渾身一顫,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手猛地一頓,抬眼就撞進賀知州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他不知何時已經低下頭,目光沉沉地鎖著我,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呼吸比剛才重了幾分,溫熱的氣息拂在我額前。
“摸夠了麼?”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尾音微微上挑,透著股被撩動後的慵懶與邪魅。
我的臉猛地一熱,手更像是被燙到似的往回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在他的腹肌上。
“既然我老婆喜歡,那多摸摸也無妨。”
他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混著清冽的草木香。
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讓我瞬間卸下了所有窘迫。
我乾脆破罐子破摔,指尖又放肆地蹭了蹭他緊實的肌理,仰頭盯著他的眼睛,小聲嘟囔:“誰讓你身材這麼好……以前都沒好好看過。”
這話倒是實話。
最初我跟他的親密,多是我處於被動,而他又霸道又蠻橫,那時我心裡除了氣憤就是羞赧。
後來兩情相悅的親密,我心裡又多是他帶來的悸動和情動。
所以,我是真的從來都沒有這樣仔細地欣賞過他的身材。
如今這樣近距離觸碰,才發現他的腰腹線條竟這樣好看,勁瘦的腰線往下收,腹肌塊塊分明,摸起來硬實又帶著彈性,手感好得不像話。
我越摸越上癮,指尖從腹肌溝壑滑到腰側,感受著那裡細膩的肌膚下潛藏的力量,忍不住感嘆:“賀知州,你說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能把身材養這麼好?”
賀知州被我直白的誇讚逗得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肌膚傳過來,帶著別樣的蠱惑。
他扣著我手腕的力道鬆了些,轉而摟住我的腰,將我緊緊地貼向他的胸膛。
“哦?那老婆喜歡嗎?”
他低頭在我耳邊咬了咬,聲音曖昧得能滴出水來,“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讓你看個夠,摸個夠。”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我渾身一麻,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我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腰腹處的觸感愈發清晰,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看著他深沉眼眸裡翻湧的慾火,我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撩火。
可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就是突然感覺他的腹肌手感好到爆,這才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我真沒想過要撩他的。
而且……而且就他現在這帶傷的狀態,也不能做什麼啊。
想到這,我連忙假咳了一聲,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那個,你別瞎想,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哦,只是看我的傷口啊?”
賀知州挑眉,故意直了直身子,讓兩人的貼合更緊密,“可老婆剛才摸的地方,還有那力道,可不像是想看傷口的樣子呢,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