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晚上我們繼續(1 / 1)
只是下一秒,男人就反被動為主動,拉開我的睡袍,親吻我的肩頭……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是陷在軟軟的棉花裡。
不知不覺間,睡袍儼然褪至腰間。
他忽然尋到我的手,將我的手按在他的皮帶上,嗓音沙啞地低哄。
“安然,乖……幫我解開……”
我迷迷糊糊的,腦袋裡完全沒了思考和羞澀,只能憑著本能按他說的做。
卡扣輕響,男人的皮帶鬆開。
可就在這曖昧的氛圍達到頂峰,我的手剛鑽進他的褲腰裡。
門外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驚得我渾身一顫,手也跟著一抖。
男人悶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瞬間像是要將我吃了一般。
我哽了哽口水,情慾儼然已經退了大半。
迎著他熾熱的眸子,我舔著唇哆哆嗦嗦地說:“有人來了,有……有敲門聲……”
雖然這屋子隔音效果極好,但那‘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也顯得尤其突兀。
旖旎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宛如一盆冷水驟然澆在燃燒的火焰上。
賀知州的身軀僵硬著,好看的眉頭皺成了疙瘩,眼底的情慾也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收緊手臂,將我往懷裡摟了摟,隨後才緩緩抬眼看向門口,聲音變成了‘林教練’的粗狂,更是帶著幾分情慾被打擾後的不悅和惱火:“踏馬又是誰啊?想死是不是?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我靠在他的胸口上,依舊能聽到他心臟的狂跳聲,是那樣有力。
他垂眸看著我,眼底滿是沒有滿足的不悅和惱火。
我親了親他的唇,趴到他的耳邊安撫他:“不生氣,晚上我們繼續。”
男人這才笑了,只是笑得有點無奈。
門外的人許是被賀知州剛剛那陰沉的暴吼給震懾住了,半晌都沒有說話。
敲門聲也沒了,彷彿剛剛那陣敲門聲只是一場幻覺。
賀知州擰了擰眉,又朝門那邊看去。
等了十來秒鐘,外面儼然沒有半點聲響。
他一時間又氣笑了:“見鬼了,真踏馬掃興。”
我親了親他的唇,好笑道:“不許罵人,也許是蕭澤在敲門呢。
你剛剛那麼一吼,他就知道我們在做這種事,所以不好意思就走開了。”
賀知州沒有應我的話,只是眸光灼灼地看著我,良久,他的手衝我的衣襬鑽了進去,輕輕地掐在我的腰上。
我渾身顫了顫,臉上又開始發燙。
我撐著他的肩膀,微微起身,衝他道:“該……該吃飯了……”
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將我按回到懷裡,親吻著我的耳側,啞聲低喃:“不急,先……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男人說著,唇就順著我的下顎滑到我的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一瞬間,我人又麻了,腦袋一片空白。
手只能無意識地揪緊他肩頭的衣襟。
叩叩叩……
然而,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度響了起來。
情慾再次被打斷,賀知州這會是真的惱火了。
他猛地停下動作,胸腔劇烈起伏著,額角的青筋都隱隱跳了起來。
那雙剛剛還盛滿溫柔繾綣的眸子,此刻徹底被冰寒和戾氣取代,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摸摸他的臉,示意他不生氣。
他握住我的手,殺人般的眸光躍向門那邊,聲音比剛剛還要粗糲幾分:“滾,再敲,老子打斷你們的手!”
我摟著賀知州的脖子,無奈地搖了搖他。
這外面萬一真是蕭澤,那我們住在人家這,還對人家這個態度,豈不是太沒禮貌了。
然而情慾被打斷的男人就是嚇人,一張俊臉陰得喲。
他又衝著門口粗聲吼:“老子現在就起來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打擾老子的好事,老子定要卸了他的腦袋!”
而門外的人似是徹底被他這聲吼給嚇到了。
很快,門外的敲門聲就停了,緊接著便是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林……林教練,我們不是有意來打擾的,而是三爺他……他想讓唐小姐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跟唐小姐談。”
我跟賀知州對視了一眼。
賀知州盛怒的眸子慢慢沉了下來。
我小聲道:“雷三爺對我的測試基本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他找我,怕是要跟我商量對付歐少爺的事情了。”
賀知州點點頭:“有可能。”
“那我要怎麼做?如果雷三爺真的又要給歐少爺設陷阱了,那我……”
“這些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就只需要照著雷三爺吩咐的做,其他的交給我和歐少爺就行。”
“林教練?唐小姐?”
許是半晌沒有得到我們的回應,門外又響起了一陣小心翼翼的喊聲。
賀知州眉目一皺,頓時衝著門外喊:“慌什麼,提褲子都要時間呢!”
我心中一囧。
這個賀知州,偽裝起林教練來,真是粗糙得沒邊了。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胸口。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好啦,別看了,該幹正事了。”
賀知州唇角微勾,輕嘆了口氣。
他將我的睡袍拉上來,然後摟著我,悶悶不樂地道:“他們真是掃興。”
男人陰鬱的語氣裡還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親了親他的頸窩,低聲笑道:“晚上我們繼續。”
男人收緊手臂,更加摟緊了我幾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肩頭,帶著未散的情慾餘溫。
而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繾綣與不捨。
男人手臂收得愈發緊實,彷彿要將我嵌入他的骨血裡,把這片刻的溫存牢牢鎖住。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悶的嘆息,還有那逐漸放緩卻依舊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在訴說著自己的不滿與煩鬱。
時間彷彿在這相擁中靜止了,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鬧脾氣的孩子。
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脊背,感受著他肌肉的僵硬與放鬆。
我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不斷地被打斷,他很燥鬱,我亦是如此。
但是沒辦法,眼前的局勢容不得我們放鬆一丁點。
良久,男人箍著我的手臂終於緩緩鬆動,力道一點點褪去,卻依舊眷戀地蹭了蹭我的頸側。
他看著我,笑得格外無奈:“好,晚上我們再繼續。”
我笑著親了親他的唇:“不急,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以後回了江城,你……你想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