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1 / 1)
男人被我最後一句逗笑了。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眼底都是深情與溫柔:“你說……想怎樣就怎樣?”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話落時帶了幾分刻意的繾綣與戲謔。
那雙原本還殘留著鬱色的眸子也瞬間亮了起來,漫上一層邪魅的光暈。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愈發貼近,鼻尖蹭過我的鼻尖,帶著剛褪下的情慾餘溫,癢得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般拂過我的耳廓,帶著勾人的磁性,“好不容易我老婆願意讓我想怎樣就怎樣,那我自然是得多想些花樣。”
啊啊啊……
我要被他那滾燙的眼神,還有那些想入非非的話給羞死了。
我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畫面。
我連忙抱著他的頭,悶悶地瞪他:“好啦,不許想那些不健康的,亂七八糟的。”
賀知州好笑地看著我羞憤難當的模樣:“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
說話間,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睡袍的領口,動作帶著曖昧的撩撥,卻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一點一點地將我睡袍的領子收攏理好。
“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你臉都得燒著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不免又無奈地笑了一聲,“我老婆就是臉皮薄,一逗就害羞。”
“就你臉皮厚,你臉皮最厚了。”
我一邊懟著他,一邊繫著睡袍的帶子從他身上下來。
男人衝我笑,笑得還有點痞:“那是,我要是臉皮不厚,又怎麼能追到我老婆。”
我:……
我那是被他追到的嗎?
我那明明是被他騙到手的好吧?
想起最初的那些過往,心底忽然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些事彷彿就發生在昨天,細算下來,卻已是好幾年光景。
思緒猛地回籠,我壓低聲音推了推他的胳膊:“我去開門看看,你沒戴面具,趕緊躲起來!”
然而男人不僅沒有躲起來,反而捏著T恤的下襬,手腕輕輕一翻,就將T恤給脫了下來。
我一怔:“賀知州,你……你又幹嘛?”
“傻瓜,門外的人現在都知道我們在這客廳親熱,我要是突然又躲起來,那不是告訴他們,我有鬼?
就算他們不會想到什麼,可萬一他們把這個細節告訴雷三爺,你覺得憑雷三爺那多疑的性子,他不會懷疑我什麼?”
我贊同地點頭:“也是。”
末了,我望著他那張熟悉的俊臉,心頭仍懸著塊石頭,忍不住追問:“可萬一他們硬要闖進來,看見你了真面目怎麼辦?”
“放心,不會的。”男人聲線篤定,“剛剛聽他們說話那唯唯諾諾的勁兒,就知道門外不過是幾個跑腿傳話的小嘍囉。
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硬闖進來。”
男人說著,將脫下的衣服隨意地扔在沙發旁,那位置正對著門口,幾乎一開門就能看見。
緊接著,他懶洋洋地往沙發背上一靠,特意將半邊光裸的後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兩條結實有力的胳膊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
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敲著沙發沿,姿態慵懶又帶著幾抹靡靡意味。
見我半晌沒動,他衝我笑:“快去開門吧,別讓雷三爺的人等急了。”
見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我點了點頭,隨即攏著睡袍去開門。
隨著門開啟,果然就兩個保鏢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那兩人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即又往屋裡瞥了一眼。
我臉上的潮紅應該還沒有完全褪去,那兩保鏢看我的時候,臉色都有幾分尷尬。
其中一個保鏢衝著屋裡的‘林教練’顫顫巍巍地說:“林教練,打擾了您的好事,實在是對不住。”
“嗐,這有什麼,既然是三爺找這娘們有正事,那就算老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老子也得忍回去不是。”
‘林教練’糙裡糙氣的話頓時從我背後傳來。
話音剛落,他又帶著幾分不滿的埋怨,“說真的,你們這倆小子可真差點把老子坑慘了!
第一次敲門打斷老子,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剛要續上,你們又來敲。
這來回一折騰,老子差點沒給憋廢了!”
我聽著這話,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此刻化身為‘林教練’的賀知州壓根沒停,反而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炫耀的粗糲語氣補充道:“還好老子這娘們機靈,技術也好,知道老子憋得難受,剛給老子弄出來,這才舒服不少。
不然今兒個這筆賬,老子指定得跟你們倆好好算算!”
這話一出,門口的兩個保鏢臉都綠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渾身都透著尷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我又氣又囧,雖然賀知州說這話,也是在向這兩個保鏢解釋我開門晚的原因。
可這話真的是羞得人無地自容了都。
好在其中一個保鏢開口稍稍打破了點尷尬。
“林教練,我們也不是故意要敲幾次門的。
實在是第一次敲門,我們得知你們正在做那種事,我們就不敢敲了,也不敢出聲了。
想著,等一會,也許您就完事了呢。”
“屁話,老子是那麼快的人嗎?不是,你這狗東西是在羞辱誰啊你?!”
“行啦。”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那兩保鏢也沒有懷疑什麼,我連忙回頭瞪向沙發上的男人,“還嫌不丟人是不是?一天到晚就想著這檔子事,要是耽誤了三爺的正事,我看你怎麼辦?!”
說罷,我又看向面前的兩個保鏢,低聲道:“你們看我這衣冠不整的,就這麼去見三爺也不合適,你們等等,我上去換身衣服就隨你們去三爺那邊。”
兩保鏢被‘林教練’剛剛那番粗俗的話臊得不行,於是連忙點頭衝我道:“好的,唐小姐,我們就在院門口等您。”
說罷,那兩個保鏢就轉身,匆匆地往院門口的方向走,生怕再待下去惹‘林教練’不痛快而惹禍上身似的。
見他們走遠了,我這才又將門反鎖上。
轉過身時,賀知州已經將手裡的煙給掐滅了。
他撿起地上的T恤,一下就套在了身上,衝我道:“我跟你一塊去吧。”
有賀知州陪伴自然是安心的,只是……
我衝他問:“那雷三爺會不會起疑?畢竟他只喊了我。”
“不會,林教練素來以雷三爺為天,但凡是關於雷三爺的事,他都會積極參與。
你此刻去見雷三爺,林教練不去反而不太合理。”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上去換衣服。
等我再下來的時候,賀知州已經將面具給戴好了,看不出半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