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唐安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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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知州都直接明說了,我點頭接話道:“對,雷三爺讓我去雅小姐那邊做內奸。

具體讓我做什麼,他還沒有說。”

“所以,他這是準備開始對付小雅了麼?”蕭澤沉聲開口,向來溫和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意。

知道他對雅小姐的感情非一般,我忍不住道:“你也別太擔心,雷三爺暫時應該還不會動雅小姐,讓我過去,估摸著只是讓我監視一下雅小姐,看雅小姐會不會有反他的心思。”

蕭澤局勢看得還挺透,他沉聲道:“如今歐少爺的勢力倒了,下一個肯定是小雅。

他現在之所以不敢動小雅,也不過是怕落人口舌。

但小雅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傀儡’,他是遲早要除去的,所以,我們必須先一步除去他。”

蕭澤說到這裡時,眉間閃過一抹焦急。

的確,雷三爺在的一天,對雅小姐來說,始終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賀知州道:“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去那暗室蒐集到雷三爺壞事做盡的證據,這樣才有由頭召集雷家所有勢力去對付他。

至於雅小姐那邊,你別太擔心,等我們搬過去後,我們會暗中保護好她。”

賀知州說到最後一句時,蕭澤的臉上莫名地閃過一抹怪異。

他抬眸,莫名複雜的眸光落在賀知州的臉上,停留了好幾秒,這才道:“去到雅小姐那邊後,儘量別讓她看見你本來的面目,不然我擔心……”

說到這裡時,他卻頓住了。

我擰了擰眉,疑惑地問:“不然你擔心什麼?”

蕭澤看我一臉緊繃,不由得笑了一下:“不然我擔心她會看上你男人,讓你男人做她的男寵。”

我:……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怎麼呢?

不過……

我又朝賀知州那張帥氣的臉瞥了一眼。

蕭澤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不過,就算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會讓雅小姐知道賀知州的真實身份。

畢竟之前為了能擺脫南宮洵,跟著雅小姐混,我對雅小姐撒了那麼多謊。

說什麼我的丈夫不要我了,我的丈夫無情無義,我恨我的丈夫。

我還騙雅小姐說,男人都不是個東西,還信誓旦旦地承諾雅小姐,要跟著她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巔峰。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一直都在欺騙她,她肯定會不高興,甚至是發怒。

她本來就極其憎惡欺騙。

所以,搬到雅小姐那邊後,我跟賀知州肯定也還得注意些,不能讓雅小姐看到賀知州的本來面目。

哎!

果然一開始說了謊話,後面都得想辦法圓下去。

不過,想到那南宮洵,我倒是感覺有些奇怪。

這段時間,那南宮洵好像格外地安分守己,都沒出來冒個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地裡醞釀什麼陰謀。

還有顧易。

不知道他離開這莊園沒有。

思緒遊走間,蕭澤已經離開了。

賀知州折回來,摟著我的肩靠倒在沙發上。

看著我失神的模樣,他好像道:“怎麼?把蕭澤的話當真了?真害怕雅小姐把我拉去當男寵?”

“才沒有。”

我下意識道,“她要是真把你拉去當男寵,那還正好了呢,那我們在她那……”

我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臉色就陰了下來。

剛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眉眼瞬間擰緊,周身的氣壓驟降。

我小心翼翼地瞅著他:“你幹嘛啊,又生氣?”

男人沒吭聲,摟在我肩膀上的手卻是驟然收緊,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他將我整個人往他的懷裡按得更緊,都不顧自己身上的傷。

我怕壓到他身上的傷口,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他反而越發用力地箍緊我。

他垂眸看著我,漆黑的瞳孔裡滿是慍怒。

“唐安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又沉又悶,尾音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黑眸裡卻又藏著一絲我沒料到的慌亂。

那像是被在乎的人隨口一句玩笑刺中軟肋的無措,偏偏又要用兇狠的外殼藏起來。

我被他這副模樣唬得一怔,下意識就想收口,可那話已經說出口,再辯解反倒顯得刻意。

其實我那話也沒有別的意思。

因為我知道,雅小姐這個人雖然喜歡收集男寵,但是她又不會真的跟那些男寵做什麼。

我是想著,如果雅小姐真讓他做了男寵,那麼他以男寵的身份做某些事倒也方便一些。

我當時就是沒想那麼多,就是一時口快,沒想到又惹他生氣了。

像做錯事一般,我垂下眸,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上。

此刻他明顯還在生氣,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比平日裡快了不止半分,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噴在我頸側的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與他冷硬的語氣截然相反。

哎,又把他給惹毛了,他生起氣來又不好哄。

抬眸瞅了瞅他,男人依舊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瞪著我,甚至那沉悶的語氣裡都裹著一抹控訴。

“唐安然,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你竟然能這樣大大方方地讓你男人去做其他女人的男寵。

你,你……你怎麼說得出口?”

他像是真的氣到了,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

話音落下,他的手就順著我的腰側緩緩下滑,停在我的後腰處輕輕用力,將我徹底鎖在他與沙發之間,連退路都不給我留。

看著他眸子裡的陰沉與怒火,我心底一慌。

完了完了,這男人較真了。

他一旦較真起來,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我張了張嘴,正欲解釋。

頸側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卻是他恨恨地咬了我一口,力道控制得極好,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卻帶著明確的懲罰意味。

“賀知州!”

我吃痛地低呼,伸手去推他的肩,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

他俯身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滾燙,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卻偏又夾雜著一抹失落:“我就沒見過哪個女人這樣大方地將自己的男人讓出去,你就是第一個。

你居然那樣隨意地讓我去做雅小姐的男寵,還說那樣正好。

唐安然,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你怎麼總是這樣?如果是顧易,如果雅小姐看上他,你會捨得讓他去做雅小姐的男寵麼?”

他居然又扯上了顧易!

完了,一句話點燃‘炸藥包’了。

這下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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