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給你男人送飯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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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著眸,篡緊雙手沒吭聲。

霍凌又喝了口茶,正色道:“不讓你現在去,是怕你再次激怒大小姐,反而令你男人的情況更加不妙。

你先沉住氣,我瞧著剛剛那蕭澤離開時的決絕,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是去找法子救你男人去了。

你就耐心地等著,指不定蕭澤真找到辦法救你男人呢,他可比周煜那個蠢貨聰明多了。”

我點點頭,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我看向他,忍不住又衝他確定了一遍:“你晚上,真的會帶我去密室看賀知州?”

“……嗯。”

霍凌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我瞧了瞧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四點了。

然而心裡有了擔憂和焦急,就連等待也變得灼人。

牆上的掛鐘就像是被灌了鉛,每走一格都慢得讓人揪心。

我坐在沙發上,視線死死鎖著錶盤,指尖攥得泛白,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錯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時間。

霍凌靠在一旁的沙發椅裡,早就沒了喝茶的悠閒。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眉宇間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嘴上雖然嫌棄若若是不知好歹的臭女人,也不屑地說自己並不擔心若若。

但我知道,他還是擔心的。

到了晚飯的點時,雅小姐還是沒出門。

霍凌拉著我下樓去吃飯時,我發現周煜還守在門口。

霍凌衝他喊:“行了,跟條狗一樣守在門口有什麼意思,趕緊跟我們一起下去吃飯。”

周煜搖搖頭,聲音低落地道:“你們去吃吧,我不想吃。”

霍凌呵了一聲:“行吧,你就餓著吧。”

而他話音剛落,只聽吱呀一聲,雅小姐的門就開了。

周煜精神一振,連忙喊:“大小姐。”

雅小姐已經換了身衣服,手上的鮮血也都已經洗乾淨。

她眼前的癲狂和悲涼已然消失不見,臉上只剩下平靜,平靜得近.乎有些詭異。

她款款地走到我跟霍凌面前,輕笑道:“發什麼呆啊,下去吃飯。”

說罷,她就擦過我的肩,往樓梯口走。

我跟霍凌對視了一眼,滿臉的莫名其妙:雅小姐這是精分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霍凌笑了笑,衝我悄聲道:“聽說,當年那宋宴書死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我抿了抿唇,也沒有再糾結這些,只盼著趕緊天黑,我好讓霍凌帶我去找賀知州。

晚飯吃得還算順利,大家都安安靜靜的。

雅小姐最先吃完,優雅地擦著唇,隨即衝僕人道:“將我剛剛吩咐你們燉的東西端來。”

很快,僕人就去廚房端了兩碗湯食出來。

雅小姐接過托盤就起身往後院的側門處走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雅小姐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牆壁拐角處,這才衝霍凌問:“她是去幹嘛?”

霍凌眼皮都沒掀,幽幽地說了一句:“給你男人送飯唄。”

我一怔,慌忙站起身想看看雅小姐是往哪邊走了。

可等我跟過去時,早就不見了雅小姐的蹤影。

昨天,雅小姐是將賀知州帶進了主樓的。

所以,那密室入口應該就在這主樓裡。

可此刻,我一眼看去,那裡就只有一道側門,是通往後院的。

奇怪了,那密室入口到底在哪呢?

罷了!

反正到了晚上,霍凌還是會帶我去那密室的。

吃完飯我就回到房間等。

女管家給霍凌安排了其他的房間,就在我對面。

他吃完飯後,原本是想回自己房間待著的。

我怕他說話不算話,又怕他到時候忘了去密室的事,於是愣是將他拽回了我的房間。

他靠在沙發椅裡直打哈欠。

而我因為心中的焦慮,不停地在房間裡踱步。

最後他似是嫌我晃得他眼花,咻地衝我嫌棄地吼道:“行了,你好好待著不行嗎?非要走來走去,晃得老子頭疼!”

天色已經沉了下來,莊園裡的燈火也早就亮起,卻驅散不了我心底的慌亂。

我瞄向牆上的掛鐘,衝他道:“已經八點了,我們走吧。”

“蠢!這會僕人們就在樓下打掃衛生,現在去就是作死!

再說了,大小姐現在指不定正在那密室裡呢。”

霍凌說著,眸光忽然一轉,唇角勾起一抹戲謔,“誒,你說,大小姐跟你男人在密室裡到底在做什麼呢?

我告訴你哦,大小姐可是很愛很愛那個叫宋宴書的男人。

而你男人又跟那男人長得那麼像,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意亂情迷的,難免會發生點什麼。

哎呀,要是咱們進去的時候,突然撞見大小姐跟你男人正在做那種羞羞事,那可就好玩了。”

“你閉嘴,不可能的!”

我生氣地低吼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這死霍凌還在跟我開這種玩笑。

且不說雅小姐對宋宴書那是恨,也清楚賀知州並不是宋宴書。

再說了,就算雅小姐真的把賀知州當宋宴書,想對賀知州做點那方面的事,賀知州肯定也不會同意。

要說雅小姐在折磨賀知州,那還差不多。

我真是服了這霍凌,什麼有的沒的都能想象出來。

霍凌幽幽地瞅著我:“怎麼不可能?要不咱們打個賭?”

“行了,我對賭沒興趣!”

我煩躁地衝他問,“現在不去,那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都快急瘋了,他居然還有興致跟我開這種玩笑,甚至還打什麼賭,真想一拳頭捶死他。

怎麼有危險的就不是他在意的人呢?也好叫他也嘗一嘗焦急的滋味。

咦,不不不……

若若那麼好,若若不能有危險。

霍凌斜睨著我焦急的模樣,輕飄飄地道:“起碼要等到半夜十二點。”

“要等到十二點?”我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那還又得等差不多四個小時,要瘋了啊。

霍凌涼涼地瞥著我:“你若是不想被發現,那就最好沉住氣。”

我篡緊雙手,挪到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段時間,我好似一直都在等待。

那種焦灼,那種不安,我真是厭極了。

好在三天後,這裡的紛爭終於要迎來最後的落幕。

我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窗臺上的雕花,想要回江城的心尤其迫切。

賀知州,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裡了,馬上就能回家了。

牆上的掛鐘終於敲響了午夜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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