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我打了他一巴掌(1 / 1)
她說著,又看向我,臉上都是玩味,“本小姐向來疼女人,不如本小姐幫你試探試探,看他對你到底能有幾分真心?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鬱悶地吐了四個字。
傻子也能猜到,她所謂的試探肯定不簡單。
我真要崩潰了,這裡的人都有病,有大病!
沒事就在這玩弄人心,搞試探這一招,真是煩死了!
聽我那麼說,雅小姐也不生氣。
只是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傻丫頭,姐姐這可是為了你好,現在不試探出他的真心,等日後他背叛了你,你就只能生不如死。
畢竟,像這樣的情況,本小姐見得可多了。”
我真的很想衝她翻白眼,但是我又不敢。
誰知道我一個白眼會不會激怒這瘋子。
我張了張嘴,正準備說我不需要她的試探。
畢竟她的試探肯定不簡單,這所謂的試探肯定非死即傷,我可不想再看到賀知州受一丁點傷了。
哪知賀知州卻先我一步開口,他衝雅小姐淡淡道:“什麼試探,你就直接說吧,試探完了,也好讓她上去休息。”
“急什麼?”
雅小姐睨了他一眼,卻又沒正眼看他。
我想她其實是不敢看賀知州的,因為那張臉會讓她清晰地想起宋宴書,清晰地勾起心底的那道傷疤。
正想著,雅小姐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我心口狠狠一緊,忙道:“大小姐,您要幹什麼?”
“不是說了麼?試探這男人對你的真心。”
說著,她就將刀子扔進籠子裡,正扔在了賀知州面前,然後衝賀知州輕描淡寫地道,“你拿著這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若你做到了,本小姐就放了你女人,甚至讓她跟著本小姐吃香喝辣,怎麼樣?”
“不可以!”
我急促地搖頭,下意識地爬到欄杆上,想去搶那把匕首,卻被雅小姐一把拽了過來。
雅小姐沒好氣地衝我哼道:“你個沒良心的,本小姐一心想為你試探這男人的真心,你倒好,滿心滿眼都護著這男人。
等以後他揹著你,捅你一刀,你就哭去吧。”
“不會的,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跟他一路走來,幾經生死,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試探。
他一方總裁,原本可以高床軟枕,衣食無憂,卻為了救我,硬生生地被困在你們這場紛爭的漩渦裡。
你看他身上都是傷,那都是為了救我留下的,他不會,他根本就……”
“安然……”
我正說得哽咽,賀知州忽然喊了我一聲。
我一怔,轉頭看去,就見他已經拿起了匕首。
他衝我平靜道:“她不會明白的,你什麼都不用跟她說。”
說著,他又看向雅小姐,“我不要你帶著她吃香喝辣,我只希望你……能將她平安地送回江城。”
我急促地搖頭:“賀知州,你想幹什麼?!”
雅小姐怔愣了兩秒,笑了笑:“行,本小姐答應你。”
“不可以!”
意識到賀知州要幹什麼,我急促地撲到欄杆上,衝他哭著搖頭,“不要,賀知州,你別聽她的,她就是個瘋子,我求你,不要聽他的……”
這個男人,他又這樣。
他說好,要好好保護自己,要帶我回家的,結果他又這樣!
賀知州緩緩站起身,他拿著匕首後退幾步。
眸光略過我,看向我身後的雅小姐:“我相信,以你的能耐,可以將她一個人平安送回江城。”
雅小姐的輕笑聲在我身後響起:“那是自然,所以,少廢話,動手吧。
記住哦,是要往心臟刺,但凡偏一分,本小姐做的承諾可就不算數了哦。”
“你這個瘋子!”
我受不了地衝雅小姐破口大罵,“你自己心裡不痛快,你就要大家都陪著你痛苦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當初的宋宴書他根本……”
“安然!”
我正要將當初宋宴書的真相脫口而出,賀知州驟然朝我低喝了一聲。
我看向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眼裡都是憤恨埋怨,還有委屈。
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不讓我說!
而雅小姐也沒在意我剛才的罵聲,也沒深究我要說的話。
她只是衝賀知州不耐煩地道:“行了,快動手吧,否則本小姐說不定又要改變主意了喲。”
賀知州也沒多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舉起匕首就朝自己的心臟刺去。
“不要!”
我嘶聲大叫,那一刻,我渾身血液凝固,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了。
眼看賀知州將匕首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不帶半點猶豫。
我僵在原地,渾身都在發抖,雙手死死地拽著面前的欄杆,手掌心都磨破了皮,卻感覺不到半點疼。
然而令我愕然的是,匕首刺入的地方並沒有血流出來。
賀知州的臉上也閃過一抹錯愕。
他將匕首拿開,那縮排刀柄的部分很快又彈了出來。
也就是說,這是一把假刀。
瞬間,我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了一般,軟軟地癱坐在地上。
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癲狂的笑聲。
只是那笑聲聽著,又夾裹著一絲讓人心裡發悶的悲涼。
我緩緩回頭,只見雅小姐邊笑邊往後退,神態看起來格外瘋癲。
她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很不理解,嘴裡喃喃著。
“原來,真的有男人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去死。
原來……呵呵,真的有這樣的男人……
可為什麼,他就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麼……他要欺騙我?
為什麼……”
雅小姐自言自語地說著,人卻緩緩地轉身往外面走,那失魂落魄的背影看著,讓人心裡發酸。
若非她親手將宋宴書折磨得半死,我真想告訴她,其實宋宴書也願意為她付出生命,她也曾得到過那樣純淨的感情。
雅小姐的身影最終消失在入口處,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猛然而來的涼意讓我驚覺自己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連手都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安然……”
賀知州過來扶我,我下意識地,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哭著衝他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誰要你自我犧牲了,你死了我怎麼辦?
你死了,我也走不出這江城。
明明把宋宴書的事情說出來,雅小姐就不會殺我們,你為什麼就是不讓我說。
你以為你死了,我心裡就好受了?
你以為你死了,我就能活下來了。
賀知州,我恨你,恨你的自以為是,恨你的自作主張。
我嚇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