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被迷暈了(1 / 1)
看來真如霍凌所說,雅小姐是怕我們突然反水去投靠雷三爺,所以就將我們各自的軟肋給關著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多了。
只要宴會之前,賀知州會被放出來就好。
像是要養精蓄銳一般,霍凌吃完飯就上樓補覺去了。
我是端著飯菜去地下室跟賀知州一起吃的。
氣人的是,無論我怎樣逼問,臭賀知州就是說他沒有別的什麼計劃,還叫我不要多想。
我最後被氣得跑回了房間。
然而越想越覺得賀知州跟雅小姐這兩天透著古怪,還有那霍凌。
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忐忑的心始終無法安定下來。
不行,我還是得去地下室陪著賀知州,一直到雅小姐的人放他出來為止!
這麼想著,我還特意抱了個軟墊,準備就在那籠子旁邊坐著。
然而我正朝著房門口走,忽然,一陣暈眩猛地襲來。
我連忙扶著沙發背這才堪堪站穩。
怎麼回事?
我這是低血糖犯了嗎?
可我不是才剛剛吃完飯麼?
我不由得甩了甩頭,可那陣暈眩還是沒有消失。
疑惑間,我隱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就像是茉莉花混著草木的香氣,可我房間裡並沒有擺放鮮花。
強撐著意識,我仔細地觀察著房間,赫然發現窗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盤點燃的檀香。
平日裡我房間裡是沒有檀香的,甚至剛剛上午還沒有。
這是誰放進來的?
我此刻的暈眩就是這檀香造成的麼?
到底是誰?
他們迷暈我到底是想幹什麼?
還有雅小姐跟霍凌他們,他們的房間裡是否也有這樣的檀香?
一時間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不行,我得趕緊去告訴雅小姐跟霍凌,讓他們小心。
我們這邊怕是已經有奸細混進來了。
來不及將那檀香滅掉,我腳步蹣跚地往門口走。
然而剛走到門口,我便徹底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毯上。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我腦海裡想的是:完了,我們所有人都要完蛋了!
……
蕭澤的房間裡。
雅小姐靜靜地坐在床邊,素淨的臉上異常平靜。
蕭澤下去了一趟,到底還是有幾分虛弱。
他抬手抵著唇咳嗽了兩聲,低聲道:“小雅,你放棄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雅小姐緩緩抬起頭,眼眸裡都是死寂。
她笑了笑:“為什麼不告訴我?是怕我下那密室碰到宋宴書麼?”
“不是!”
蕭澤攏起眉,卻因為情緒激動,又抵著唇咳了兩聲。
很快,他胸前的傷口處便隱隱溢位了血跡。
雅小姐的視線從他的傷口處一掃而過,原本死寂的眼眸裡到底是多了一絲波動。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淡聲道:“將那入口的具體位置告訴我,等天一黑,你就跟小唐和霍凌他們走。”
蕭澤渾身一震,近乎激動地看著她:“小雅,你是在擔心我麼?”
雅小姐頓時嗤笑了一聲:“擔心你?呵,你想多了。”
“那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有更多的人為我而死,那樣會讓我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雅小姐看著他,眼眸始終很淡,“我知道,你不肯將那入口的位置告訴我,是為了保護你。
你想自己去那密室找我三叔的罪證,包括救宋宴書出來。
但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插手。
別以為我琳妹妹喜歡你,處處護著你,她就能保你的命。
我告訴你,等我三叔掌控一切後,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他絕對不會讓他的寶貝女兒為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著迷。”
蕭澤垂了垂眸,微微泛紅的眼眶透著幾抹失落。
他低聲道:“你不用再說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小雅,聽我的,你跟霍凌他們走。
雷三爺的目標是你,我落在他的手裡,他暫時也不會殺我。
倒是你,只要能活著離開這裡,日後報仇總歸是有希望的。”
“可我不可能離開這裡,你知道的。
這裡是我的家,我父母的根基都在這裡,歐哥哥也葬在了這裡。
還有……還有宋宴書也等著我去救……”
“小雅……”
“夠了!”
蕭澤還想說什麼,雅小姐驟然打斷他的話。
雅小姐沉沉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你,真的不肯告訴我麼?”
面對雅小姐冷然決絕的眼神,蕭澤驟然苦笑了一下:“小雅,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我只是想護你周全啊。”
“護我周全?然後你們全都死掉?
你覺得,這樣我還能活得下去麼?”
說到這裡時,雅小姐的眼眶驟然泛了紅,聲音裡帶著一絲脆弱的哽咽。
“你們總是這樣,包括宋宴書,你們總以為是為我好,怕我受傷害,處處瞞著我。
可是你們不知道,到最後,我所要承受的傷害遠不止你們自以為是的那些。
你知道嗎?當你告訴我,宋宴書是真心愛我,並沒有真的背叛我時,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我最不能原諒我自己的是,我竟親手把他折磨成了那樣。
你告訴我,這能怪誰?我又該怪誰?又該怨誰?
這幾天我真的很痛苦,痛苦得恨不得死掉。
蕭澤,你就將那個位置告訴我好不好?哪怕是死,只要能見他一面,能跟他死在一塊,那於我而言,也是一種救贖,你能明白麼?”
蕭澤搖搖頭,眼眶通紅,聲音裡亦是帶了一絲哽咽和無助:“可是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我真的好後悔,後悔那個時候為什麼沒能陪著你。
我為什麼非要自作聰明地去雷三爺那邊做奸細,卻又沒能幫到你們什麼。
小雅,你說你同他一起死是你的救贖,那我的救贖呢?我該怎麼辦?”
雅小姐忽然沉默了。
她別開臉,眼角有一抹淚劃過。
許久,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看向牆上的掛鐘。
時間不多了啊。
她在心裡低喃著,眸中閃過一抹堅定。
半晌,他再次問蕭澤:“我最後問你一次,那入口的位置。”
蕭澤低垂著眸,沉默不語。
然而下一秒,雅小姐忽然起身,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衣釦。
蕭澤眸光沉了沉:“小雅,你……”
不待他說完,雅小姐便已經褪去了上衣,是剩下里面的內衣。
蕭澤的眸色越發深了幾分,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很快,雅小姐便又褪去了裙子,然後爬坐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