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握手言和?你們也配!(1 / 1)
帝玄教,林逸!
守衛王都的流焰修士先是一怔,隨即面色驟變,驚恐如潮水般爬滿臉龐!
他們豈是魏國那等小勢力可比?
林逸的赫赫戰績,早已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
放眼整個東洲,也難尋其二!
更遑論,林逸那連聖王都看不透的劍道境界。
其真正戰力深不可測,無人能估!
“帝玄教為何突襲我流焰?!”
一名天王嘶聲大吼,滿心茫然與恐懼!
話音未落,劍氣已至。
瞬間頭顱飛濺,死不瞑目!
比起那些至死不明的天王。
王都宗祠之內,靈王供奉們卻個個面色陰沉如墨!
他們不知?
不,他們知道得一清二楚!
此前紫宸持接引使令牌傳訊回援,言明在小國遇一長生體,境界低微,師尊不過造化境。
他欲強取其身,煉丹補道!
如今看來,那小國正是魏國,而紫宸口中的不堪師尊……
分明是這蠢貨有眼無珠,竟未識得真人真身!
這才招來滔天禍端!
“怎麼辦?”
外城區大戰正烈,林逸的劍氣已迫近宗祠邊緣。
一名靈王坐立難安,急切望向身旁同伴。
其餘六人對視一眼,咬牙道:“逃?無路可走!唯有硬撼!”
“如何硬撼?昔日神原天集,林逸一人斬盡十靈王,你們忘了?”
“若紫宸尚在,或可一搏,如今僅我七人,如何抵擋?”
一名靈王語帶怯意,話音剛落——
宗祠大門轟然洞開!
金焰立於門外,面若寒霜,雙眸如血。
死死盯住那欲退之人,嗓音裡裹著刺骨殺意。
“我流焰王朝供養爾等一萬兩千年,你便如此回報?”
那靈王驚得張口欲辯,金焰卻未給半分機會!
天位靈王威壓如天塌地陷,傾軋而下!
大袖一捲,混沌靈光乍現!
那名二劫靈王連慘叫都未能出口,神體、不朽神臺,剎那間化作飛灰,湮滅於宗祠之內!
混沌靈光散去,餘下六人魂飛魄散!
可當他們看清那光中之物時,眼中駭色陡然轉為熾熱!
古銅色小鐘浮沉於光中,周身流光如焰,赤紅灼目!
金焰見眾人神色變化,緩緩點頭,沉聲道:“老祖雖未出關,但鎮國聖兵,我已經取出。”
“有此物在,七人聯手,縱勝不了林逸。”
“至少,能攔住他!”
金焰咬牙道,“那林逸狂妄孤身來犯,正是破綻!”
“只要擋住他攻勢,便能談和!”
“待老祖破境聖王,便可持昔日聖教所賜令符,往東士求援!”
他眼中掠過一抹兇光,“屆時,有聖教壓陣,今日之辱十倍奉還!”
六人聞之盡皆點頭,心頭被林逸神威凍結的戰意,瞬間復甦!
沒錯!
帝玄教是聖地,可其真正倚仗,從來不是林逸,而是葉青松!
可他們流焰,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今日雖弱,可只要老祖登臨聖王,便可成為聖教上代首席之附庸!
有那等巨頭撐腰,區區葉青松?
又算得了什麼!
七人對視,再無猶豫,齊御神虹。
七道流光撕裂長空,直撲林逸所在!
王都之中,不僅住著流焰修士,更有南疆各方修行者。
皆未料,竟撞上此等驚世之戰!
“林逸教主,果為東洲萬載第一天驕!”
“神王之身獨戰一王朝,令人神馳!”
一南疆修士遙望劍氣縱橫,低嘆不已。
身旁卻有人輕笑,摺扇輕叩,搖頭道:“這才哪到哪?流焰豈是尋常王朝?底蘊何止於此?”
“你可見,眼下出手的,不過是造化境修士罷了?”
“真正壓陣的供奉長老,尚未動!”
話音方落……
宗祠內,七尊不朽神臺驟然勾連天地!
七道光柱沖霄而起,如龍嘯九天,轟然碾向林逸!
光柱中央,古銅小鐘震盪。
每一次鳴響,空間震顫,神光如刃,暴雨般激射!
觀戰修士即便遠隔千里,一見那赤紅流光,亦盡皆變色!
無他——
那波動,太恐怖了!
摺扇修士猛然開扇,神情悠然,搖扇笑道:“如何?我所言不虛吧?”
“準神朝,豈是隨口可破?”
“林教主雖冠絕當世,終究太過年輕。”
先前為林逸折服的青年,臉色一滯。
張口欲辯,卻詞窮氣短。
他年紀輕輕便入靈王,天賦卓絕,出身不凡,眼界自是不低。
怎會不知,那古銅小鐘,正是流焰王朝的鎮國聖兵。
流焰聖鍾!
半步聖兵,非人族所鑄,乃妖族蠻部百萬年傳承之族具!
昔年流焰靈王於南天門戰場,自一尊古妖殘骸中得之!
妖族之器,無玄妙繁複,唯重一力。
殺伐!
同階相較,妖器殺力,遠超人族靈寶!
此鍾更被流焰以重金請動一位巨頭重煉,更名為流焰聖鍾。
不止殺伐滔天,更封存了畢生參悟的一道小神通!
若單憑金焰,尚難催動真威。
可六名靈王齊力加持——
情形,便大不相同!
“林教主,你我或有誤會,不如罷手言和?”
金焰強壓心頭恥辱,高聲呼喝。
林逸卻只冷笑一聲,斜睨那鍾,眼中盡是不屑,“握手言和?就憑你們,也配?”
原本就怒火中燒的金焰。
聽罷此言,他徹底壓不住心頭狂瀾,怒吼如雷,“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出手!”
金焰厲喝一聲,不朽神臺騰空而起。
四道神紋自天而落,化作四道赤焰神光,直貫流焰聖鍾之內。
另六名靈王供奉同時催動真元,七股靈王之力合一,洶湧灌入鐘體。
懸浮半空的流焰聖鍾驟然一顫,通體火光盡斂,鐘身如凝固的熔岩,黑紅如鐵。
下一刻……
轟然一震!
虛空震裂,雲海倒卷,鐘鳴如天崩地裂。
鐘面正前方,一道赤紅神印緩緩凝聚,紋路如焚天烈焰,森然成型!
“焚天神印!”
有修士認出那神印,驚得失聲嘶喊!
此乃流焰靈王成名絕技,昔年煉製聖鍾時,親手封印於內,如今被金焰等人喚醒。
雖不及流焰親御,但在聖鍾加持下,威勢仍如天罰降臨,令靈王膽寒,天王低頭!
可林逸望著那朝自己轟然壓下的赤印,只是輕笑一聲。
“雕蟲小技,也配攔我?”
他緩緩抬手,掌心一推。
九重劍意疊加,雖無劍在手,卻有萬丈劍氣自虛空中炸開。
如星河倒瀉,匯聚掌前!
剎那——
轟!
一聲爆鳴響徹天地,劍氣縱橫,撕裂虛空!
“金焰靈王!”
後方流焰王朝修士齊齊慘呼,目眥欲裂,幾近癲狂!
只一掌,林逸便將王朝鎮國聖兵流焰聖鍾,徹底轟碎!
鐘體片片崩裂,如隕星墜地,砸入山河塵土。
金焰等七名靈王更如斷線紙鳶,口噴鮮血,倒飛百丈。
不朽神臺明滅不定,光芒微弱如風中殘燭!
本源重創,道基盡裂!
“殺!”
流焰修士雙目赤紅,七名靈王聯手尚且不敵,逃亦無路,便一個個拼死撲上,以身為盾!
卻不過是螳臂當車!
林逸以指代劍,每一點出。
劍氣如電,洞穿修士胸膛,血霧噴濺,漫天如雨。
九重劍意大成,一縷劍氣便可抹殺一劫靈王。
這等混戰,連半分阻滯都難。
他步履從容,步步向前,直逼流焰王都核心!
所過之處,屍骨成山!
白衣無塵,三尺之內無人能近。
金焰等人徹底崩潰,傷勢稍復,卻見林逸如魔神臨世。
縱是最桀驁的金焰,此刻也鬥志全無,轉身便逃!
可林逸豈容他們遁走?
他丹道已入化靈境,神識鋪天蓋地,早已籠罩整座王都。
此前金焰等人在宗祠中的每句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不是有聖教援兵?為何至今不來?”
林逸冷笑一聲,身形如金鵬展翅,劍氣橫掃,清空一切阻路之人,直撲金焰七人!
“饒命——!”
最後一名靈王供奉驚駭欲絕,嘶聲求饒。
林逸連眼也未抬。
一掌按下,劍氣縱橫,將其不朽神臺絞成齏粉!
“擋住他!快擋住!”
金焰亡魂大叫,嘶令身後修士上前。
一隊隊身披戰甲、靈光流轉的死士衝出,結陣迎敵。
這些人皆是王朝豢養的死士,身負秘陣與靈寶。
合陣之威,可抗靈王!
金焰等人見狀,心頭稍安,卻不敢久留,拼著燃燒精血,倉皇遠遁!
可他們尚未奔出十里,身後那森寒劍意,已再度襲至!
回頭一望,肝膽俱裂!
數十死士,連林逸的靈劍都未逼出!
如當日毀城一擊,他竟只以劍鞘橫推。
一道恐怖劍刃憑空斬出,瞬息橫掃,敵陣湮滅,屍骸如灰!
無一人能阻其寸步!
“死!”
林逸聲音如寒鐵墜地,指尖輕點,劍光一閃。
餘下幾名靈王供奉,頭顱爆裂,神臺崩解!
“哦?你本事不大,保命的玩意倒多。”
林逸收回手指,目光落在百里之外。
金焰剛剛捏碎一枚令符,身形已傳至千里之外。
他嘴角微揚,笑意溫和。
可落在金焰眼中,卻如魔尊親臨!
那枚令符,乃流焰靈王在他晉階靈王時,專程求東土聖教首席賜下的替死符!
南疆之地,如此秘寶不足五枚,連流焰本人亦無資格擁有。
只為在絕境時,保他一條命!
而此符,尚有另一重用處!
“是誰,敢對我流焰後人痛下殺手!”
宗祠最深處,一道蒼老怒吼如天雷炸響!
一道巍峨身影沖天而起,直破雲霄。
待看清腳下……
王都已成焦土,金焰孤身逃竄,滿身血汙。
那老者臉色瞬間鐵青,怒火焚天!
“誰!竟敢毀我流焰王都?!”
流焰靈王暴怒如狂!
那枚替死符乃他親手祭煉,一動即刻感應。
哪怕閉死關,亦能驚醒!
他本已觸控聖皇門檻,卻因這一瞬心神震盪,功行驟斷!
未曾想,閉關一出,竟是這般景象!
“你是哪家弟子?師門長輩何在?老夫定要登門,問個明白!”
流焰終於鎖定林逸,眼神陰冷如萬載玄冰。
以他眼力,自能看出林逸不過神王。
此等手段,絕非他所能施為!
必是背後宗門所為!
但他流焰,亦非任人揉捏之輩!
雖非聖地神朝,可若真有聖地打上門。
哪怕聖王親至,他亦有反殺之策!
“罷了,不管你是誰家孽徒。”
“敢犯我流焰,先取你性命,再與你師門慢慢清算!”
流焰低叱,抬手一探。
空中金光凝成巨大掌印,覆蓋天穹,帶著焚盡八荒之勢,轟然壓向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