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徐晏丞有抖m傾向(1 / 1)
朱堯堯也走過來,給了地上的邱平一腳,“狗敵特,你也配老孃陪你聊那麼久?”
齊馳滿眼星星的看向朱堯堯。
這才是他喜歡的那個不苟言笑,專業性過硬的朱大夫啊!
阮安安倒吸了一口涼氣,悄悄碰了碰徐晏丞的胳膊,“你說,齊馳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啊。”
徐晏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然湊到阮安安耳邊來了一句,“真愛,自然不怕被虐。”
阮安安被炙熱的鼻息撲的一個激靈,忍不住撇嘴在心裡腹誹:合著你也有抖m傾向啊!
一旁的小李突然一個箭步衝上來,照著邱平的屁股就是一頓猛踹。
“唉我去!”阮安安嚇得後退到了朱堯堯的身邊,“我還以為他是擔心邱平,不曾想,這小子這麼猛啊!”
齊馳躲到了朱堯堯的另一邊,“就是,就是!”
朱堯堯看看左邊的阮安安,又看看右邊的齊馳,只覺得兩個胳膊被拽的生疼。
她抽出右邊的胳膊,安撫的拍了拍阮安安的頭,“沒事,十八九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齊馳的手心空了,心也跟著空了。
再抬頭就看到朱堯堯溫柔的安撫著一臉壞笑的阮安安,他無奈的撇嘴。
這玩意是傳說中的爭風吃醋嗎?
阮安安調皮的朝著齊馳吐了吐舌頭,隨後撒嬌道,“朱大夫,講真,他剛剛衝過來我還以為他是怪我弄倒了邱平。”
齊馳:不是,要不要這麼明顯啊?
阮安安:嘿嘿,讓你玩暗戀,追女孩子是要行動的,我不刺激刺激你,你什麼時候知道付出行動啊?
“不是啊!”小李自然不知道這邊三個人的修羅場,連忙否認,順勢又給了地上死豬一般的邱平一腳,“我跟你說!”
“行了!一會弄死了!”徐晏丞上前把小李從邱平身上拉開,彎腰在邱平身上搜了一遍。
果不其然。
找到了一把手槍和一把專業的軍工刀。
他看了看道,“幾乎可以肯定,他是血骷髏的人,這槍就是證據了。”
阮安安冷笑了一下,“就說他有問題吧!”
徐晏丞一把把躲在朱堯堯懷裡的阮安安拽了過來,“這刀也是常用的。”
朱堯堯翻了個白眼,“小心眼吧,護媳婦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
徐晏丞早就習慣了朱堯堯陰陽怪氣的語氣。
從一開始所謂的徐晏丞追求者,到現在阮安安的毒唯,他早就已經想明白了。
朱堯堯這個人,單純的喜歡每一個強者。
當然,他還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齊馳。
在阮安安和齊馳中間,朱堯堯明顯對阮安安更感興趣一點。
阮安安擺弄著手裡的軍刀,瞥了一旁的徐晏丞一眼,“拷上啊。”
徐晏丞:“拷上?”
阮安安點頭,“你們出門都不帶手銬的嗎?”
徐晏丞嘆氣,“我是軍,不是警。”
“那就我來咯!”阮安安走到揹包的地方,把手伸到揹包裡,從空間裡弄出了一捆繩子,扔到了小李腳邊,“捆結實點。”
“好嘞!”
小李也不知道跟邱平有什麼私人恩怨,這身子捆的……
怎麼說呢。
就是有一種只要勒不死,就得把他往死裡勒的錯覺。
吳畏收拾完碗筷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咋舌,“小李,你是要弄死他嗎?”
小李倒也誠實,鬆了鬆邱平脖子上的繩子之後,給了大家一個答覆,“我還真想弄死他。”
“啊?”阮安安聽著這話越發的加重了心裡的懷疑,“你來的時候還說你們這些獵戶都會給彼此留下糧食應急,怎麼現在就想弄死人家了?”
吳畏恍然,“小李,你不是想要霸佔人家的糧食吧!”
徐晏丞不客氣的照著吳畏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說什麼胡話呢?”
吳畏嘿嘿一笑,揉著後腦勺躲到了朱堯堯身後,“團長,我看氣氛太壓抑了,開個玩笑嘛!”
小李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這幾天你們說山裡有個實驗基地的事兒我都聽到了。”
“所以,我也知道我可能成了他們的試驗品了。”
“但是,十年前,我就是跟著邱平一起上山的時候走丟的。”
“不光是我,還有勝利農場的虎子。”
他說著,吐出一口濁氣,“虎子比我大兩歲,也在山裡走丟了,也是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瘴氣裡。”
“他也是小時候跟邱平進山丟的。”
“特麼的!”吳畏低聲罵了一句,走過去給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邱平兩個大耳雷子。
小李攔下了吳畏,“你先聽我說完。”
“他今天突然出現我就想到了這些事,覺得這些事跟他完全脫不了干係。”
“甚至他進山,也是奔我們來的。”
“本想著找個機會告訴給你們,沒想到你們早就發現異常了。”
阮安安鴉羽般的睫毛顫動了兩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那要是這麼說的話……”
“他引來的人不止你一個,活下來的也不止你一個?”
小李眼眶通紅,默默點頭。
周遭的人全部默契的沉默了下去。
也就是說,活下來的是倖存者偏差,所以才會覺得自己有了抵抗瘴氣的本事。
而比起倖存者。
可能這山裡埋葬了數以萬計的試驗品……
阮安安垂眸的時候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仇恨似乎在每一個人身上都蔓延開來。
尤其是齊馳,他在海市雖然被虐待,但是南沙島的殘酷卻是從未體會過的。
他眼裡除了仇恨之外,還有驚駭。
阮安安想了想,蹲下身用軍工刀在邱平的臉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從左邊臉頰劃過鼻樑延伸到右邊臉頰,橫著延展開,血珠順著傷口滲出滑落,觸目驚心。
這一刀,絕不是單純的洩憤。
是想讓這一屋子的人情緒有一個抒發的渠道,若是她不動手,所有人都誆在不能虐俘的條框裡。
那股氣也都會堵住,在胸口裡不上不下的。
一刀下去,她明顯看到了周圍人臉上閃過的暢快感。
不過,她看著自己的傑作問了一句,“還不醒?”
“要不,在傷口上撒點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