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傷口撒鹽(加更)(1 / 1)
小李緊張的護住身後的揹包,“不行啊,我的鹽都是有數的,咱們要是在這呆上三天五天的,鹽可是很寶貴的。”
“確實是這樣的!”阮安安搓著下巴點頭。
大體力野外生存,鹽就是必需品。
每天食用的鹽要是不夠量,雖說不會變成白毛女,但是一定會沒有力氣。
徐晏丞單膝蹲在邱平的面前,把手放到他的脖頸上試探脈搏,“還活著,應該就是暈厥了。”
朱堯堯終於坐不住了,走過去翻開了邱平的眼皮,“阮安安,你這是多少瓦的電棍啊?這都不醒?”
撲通的電棍踹了一腳兩腳之後也該醒了。
就算是警用大瓦數,剛剛那一刀疼了疼醒了啊。
阮安安這到好,小李一頓爆踹,她又在臉上劃了一刀,還不醒。
歘欻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安安手上還沒收起來的電棍上。
阮安安心虛的把電棍交給了徐晏丞,“不好意思,我父母是高精尖武器的專家。”
“你們知道的,我又不是。”
“所以,可能拿錯了。”
徐晏丞藉著燭火看清楚了上面的數字——80w!
80w?
徐晏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默默的把電棍還給了阮安安,“還行,沒拿一百w!”
“謝謝誇獎哈!”阮安安順手把電棍給了朱堯堯,“送給你防身把。”
“那我就不客氣了!”朱堯堯滿意的擺弄了一下之後,就關閉了保險栓把電棍別在了褲腰上。
不過,朱堯堯也沒打算用藥把邱平弄醒,“我的藥也是寶貴的東西,不能給他。”
“要不再揍他一頓?”
“我有鹽!”阮安安小跑著把包裡的鹽拿了出來,剛想要遞給徐晏丞,猶豫了一下又抽了回來。
他們不能虐俘,但是阮安安可以啊。
小李驚歎著看著阮安安的揹包,“安安姐,你這包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啊!”
“反正需要的都有吧!”阮安安把鹽倒到了掌心之後,瞄準之後,一把扔到了邱平的臉上。
傷口上撒鹽,這一招如果還不醒,那就只能勞煩朱堯堯給她來一針了。
這把鹽撒上去之後,邱平的眉頭皺了皺,隨後嘴角一陣抽搐後,還是歇斯底里的大吼,“啊!我的臉!”
“啊!”
“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空檔的房子裡響起,引得大家紛紛掏了掏耳朵。
小李上去就是一飛腳,“別叫了,你個混蛋!”
“小,小李!你們綁著我幹什麼?”邱平終於平靜下來,驚恐的掙扎了兩下之後,求饒般的看著小李,
“小李,你小時候沒爹沒孃,可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
“那,那,那我也沒少給你投餵啊 。”
“你,你怎麼能綁我呢?”
小李氣的渾身顫抖,指著徐晏丞放在一旁的手槍說道,“你不光投餵我,還投餵虎子。”
“為的不就是把我們當成試驗品送進山裡來嗎?”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就算我是傻子,我的團長,我的安安姐,他們也不是傻子。”
朱堯堯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那你堯堯姐就傻了!”
齊馳指著自己,“還有我,還有我,你馳馳哥也不傻!”
朱堯堯歪頭看向齊馳,“馳馳,哥?”
“嘿嘿!”齊馳被朱堯堯這一眼看的心臟怦怦直跳,低頭就開始傻笑。
切~
朱堯堯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邱平,“我的建議呢是你儘快說,我們雖然都是軍人,但是有兩個不是的。”
說著,她一把把傻笑的齊馳推到了邱平面前。
看著邱平鮮血淋漓的臉,齊馳本能的嚥了下口水,但還是硬撐著挺起了腰板,“對,他們不能虐俘,我可以。”
阮安安晃動著手裡的鹽袋子,\"傷口上撒鹽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邱平緊張的嚥了下口水,身體本能的向後縮,“各位領導們,我真不知道你說啥啊!”
“什麼試驗品,我不懂啊!”
“我是良民啊!”
徐晏丞撿起手槍,在他眼前晃了晃,“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阮安安也拿起了拆下來的68式兩倍鏡,“還有這個,解釋解釋,你是怎麼在48年的戰場上撿到68年的兩倍鏡的。”
“啊?”
邱平霎時間覺得如遭雷擊,這兩個人怎麼連兩倍鏡是几几式的都知道啊!
他眼珠子一轉,連忙找了個託辭,“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誰扔下的吧。”
“我來島上十年了,就沒在島上參加過一次戰鬥,更沒聽說過68式兩倍鏡。”
“所以,你這是從哪檢的,我帶著人去撿一點?”
阿這……
邱平掃視一圈四周,今天這一遭怕是躲不過去了。
都說徐晏丞恐怖,怎麼如今看起來這周圍的人沒一個善茬呢?
既然活不了,那就去死吧!
他突然眯起,嘴唇一動。
徐晏丞一個箭步上前,硬生生的捏住了邱平的嘴巴,“想死?沒有那麼容易!”
“應該把他的牙都拔掉,免得他咬舌自盡,”阮安安獵戶們的物資裡找出一塊破布,順勢塞到了他的嘴裡,“我包裡還有鉗子,你要不要試試?”
“嗚嗚!”邱平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嘴裡說出來的。
拔牙,老虎鉗?
傷口撒鹽!
手段何其惡劣啊!
阮安安看著他眼裡的驚駭,冷笑了一下,“你現在知道怕了?你利用小李他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啊?”
“還有,邱平,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一個普通的獵戶,能在山間走出專業的行軍步?”
徐晏丞挑眉,果然他聰明的小媳婦也聽出來問題的所在了,“給你兩個選擇,坦白從寬,沒準還能保命。”
“但是如果你不坦白,那麼我們這些穿軍裝的不建議出去溜達溜達,把這房子留給兩位不穿軍裝的!”
阮安安聽了這話,朝著邱平邪魅一笑。
齊馳也不甘示弱的撿起了地上的彎刀,扛在了肩上。
朱堯堯想了一下,從兜裡拿出了幾瓶注射用的針劑,“我這也有點好東西,能讓他一直保持清醒。”
“謝了!”阮安安接過之後,熟練的彈了兩下玻璃安瓶,“怎麼樣,邱平,你想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