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男人這玩意,也就那麼回事吧(1 / 1)
徐晏丞站在門口,一言不發的看著已經慌了的王能,心底一片平靜。
他已經看透了,這組織裡的人都是軟骨頭,連最普通的嚇唬都禁不住。
自己對上血骷髏的人,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而王能,已經嚇得朝地上癱軟下去了,涕淚橫流的開始喊,“饒命啊,饒命啊。”
“我錯了,我不應該為了錢刺殺朱大夫。”
“那可是二百塊錢,我控制不住啊。”
徐晏丞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給了小戰士一個眼神,“拉走。”
剛剛王能鬆弛的在位置上睡著了。
他也好,邱平也罷,都是掐準了軍區的人不會對他們用刑,更不會虐待他們,所以進來的時候一點也不緊張。
甚至還覺得大家都會好吃好喝的對待他們。
真是恨得人牙根癢癢。
王能兩眼一翻,就這麼暈了過去,一股騷臭味也隨之在審訊室瀰漫開來。
徐晏丞眉心微皺了一下,冷笑了一聲,“不值一提。”
倒是觀察室裡的朱堯堯默默背起了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身體檢查,這是她該乾的事情。
阮安安長嘆了一口氣,“我也想去。”
“我也想去。”齊馳+1。
“要不咱倆去?”齊馳期待的朝著阮安安眨眨眼,“咱倆也算是顧問,是不是可以參加一下體檢的活動?”
“你是想被檢吧?”阮安安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咱倆是顧問,但是術業有專攻,流程大於身份。”
“按理說,咱們兩個只需要看朱堯堯給出的體檢報告就好了,罪犯也是有隱私的,這個好像是叫人道主義。”
罪犯也是有隱私權的?
齊馳拿起本子,在隱私權三個字上畫上了重點富豪,轉念一想,又把流程兩個字也劃上了重點。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
現在審問顧問組剛剛成立,還沒有任何的流程可言。
比如這個體檢,也是臨時起意的。
“你在想什麼?”阮安安歪頭看向出神的齊馳,好奇的發問。
齊馳嘆了一口氣,“我在想你說的這個流程,可我們好像沒有流程啊……”
額……
阮安安眨了眨眼,糟了,是自己疏忽了。
所謂的流程是在自己腦袋裡的東西,而1970年的南沙島連zf都沒來得及進駐,哪來的針對敵特的審訊流程啊……
是自己的疏忽,也不怪齊馳一臉懵逼。
阮安安尷尬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假笑,“齊同志,我有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流程不如你細化一下,咱們在一切討論如何?”
“好的!”齊馳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被重用的愉悅。
他工作的積極性遠大於追朱堯堯的積極性。
阮安安覺得:活該你單身!
不過,她還是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覺得朱大夫的這個體檢這個提議特別好。”
“我們應該抓來的人都先進行一個簡單的體檢,其中包括傳染病、慢性病之類的。”
“這樣也可以根據嫌疑人和敵特的身體狀況來安排審訊的強度。”
“要是有什麼先天疾病,沒說兩句話就給人嚇死了,是不是不太好?”
齊馳默默豎起了大拇指,“我就說朱醫生最靠譜吧?”
阮安安:???
你啥時候說了,你明明說的是朱醫生強悍,比男人還像男人啊。
無論是70年代的女人,還是她這個接受過21世紀新鮮教育的女人,都不會覺得像男人是誇獎的事情。
男人這玩意,也就那麼回事吧。
……
醫務室裡,暈倒的王能很快被剝的只剩下一個褲衩。
朱堯堯戴上一次性手套,仔細的在王能的胳膊檢查起了肌肉的強度。
肩膀、後背、腰、腿。
捏了一遍之後,她若有所思的站直了身體,開啟門把徐晏丞叫了進來,“徐團長,你看他的身體,有什麼感覺?”
“我?有什麼感覺?”徐晏丞震驚了。
我看一個三十歲老男人的身體有什麼感覺?
要是真有感覺,阮安安不得跟他離婚啊?
朱堯堯朝著他翻了個白眼,“你看他皮膚雖然偏黑,但是光滑細膩,甚至身上沒有任何一道疤痕。”
“而且,他並不精壯,反而脂肪層要厚一些。”
“邱平也好,小李也罷,都是獵戶出身,甚至名聲還不如王能。”
“我們反推一下,一個一米七五的145斤的成年男性,肥肉比肌肉還多,怎麼可能徒手殺掉黑熊和野豬。”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這件事情入手,這種莫名其妙的聲勢遠比他刺殺我的事情重要的多了。”
徐晏丞點頭,對吳畏吩咐道,“把他弄回審訊室吧。”
朱堯堯回到觀察室之後,把簡易的體檢報告給了阮安安,阮安安看過之後又傳閱給了齊馳。
趁著王能這個膽小鬼還沒甦醒過來的時候,阮安安又把要細化流程的事情傳達給了朱堯堯。
朱堯堯當即表示自己來細化體檢流程。
阮安安興奮的不得了,瞧瞧,這件事就這麼積極的交了出去。
自己又可以安心擺爛了。
這個年代的人骨子裡有一股熱血,這種積極性可比21世紀的社畜們高多了。
不過,畢竟目標不一樣。
牛馬社畜是拿著微薄的工資壯大老闆的錢包,但是這個年代的熱血青年是隨便乾點什麼都能為祖國作貢獻。
牛馬社畜卷生卷死只會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但是!
熱血青年卷生卷死卻會創造出來一個全新的天地。
這情緒價值能一樣嗎?
雖然阮安安現在也是熱血青年,但她更喜歡的做法是提高別人的積極性,看著人家積極向上,自己也高興不是?
只是……
這個王能膽子也太小了,到現在都沒甦醒過來。
咱就說真的不能給他潑個涼水嗎?
阮安安很快得到了答案——那就是不能!
在軍區這裡,的確做到了善待戰俘,或許這就是華國人特有的格局和心胸吧。
在這個年代,大部分人都受夠了戰爭的艱苦,跟希望和平發展,穩定自強。
但是阮安安畢竟是在二十一世紀又活了一次的人,她見識了強大的未來,骨子裡就是典型的主戰派。
巴不得一個覆蓋全球就掄過去,世界大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