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男人看女人是什麼感覺?(1 / 1)
估摸著徐晏丞也是不願意等,他走到王能面前,用拇指去掐王能的人中。
可是……
王能並沒有甦醒過來。
他下了一下,加大了拇指的力度。
王能還是沒醒。
“不是嚇死了吧?”這時候一旁的吳畏已經有點慌了,他伸出手去摸王能的脖頸,發現王能的頸動脈還在跳動後才長吁了一口氣,
“怎麼就會下成這樣?這麼折騰都沒醒。”
徐晏丞聽了這話,眉心一凜,使了個眼色讓屋內的小兵們離開後,這才在王能的臉上拍了起來。
啪啪啪。
看似沒有什麼過分的動作,實則戰神徐晏丞的拍臉是藏著暗勁的。
他的手距離王能的臉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每一次下落都是用掌心蓄了力的,加之他本身就比普通人有勁,四下之後,王能的臉已經徹底紅了起來。
這樣的巴掌落到身上都是極疼的,更何況是臉上?
“還不醒?”
吳畏繞著審訊椅轉了一圈,猶豫了片刻後,直接伸出手掐住了王能的軟肋,用力的擰了一下。
徐晏丞想制止,卻也來不及了。
吳畏這小子正是手速極快的時候。
可,擰完之後,倆人都震驚了,普通的暈厥根本不會對這些刺激毫無反應的。
別說普通的暈厥了,就算是植物人都受不了掐軟肋的。
事實告訴他們,這個王能不對勁。
而觀察室裡的三人顯然也觀察到了這個異樣,皆是一臉疑惑。
阮安安實在是不願意把時間都浪費在王能身上,她壞笑著湊近了朱堯堯,“朱大夫,這種情況,以你的專業能力應該能解決吧?”
“審訊室,你們都可以去看熱鬧。”朱堯堯不容分說的背起醫藥箱,快步朝著審訊室走去。
阮安安和齊馳拿著本子筆追上,跟著一起去了審訊室。
剛進去,阮安安就忍不住皺了眉。
王能暈倒的時候在審訊室失禁了,哪怕是有人收拾過了,他身上還是有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南沙島水資源又不匱乏,就不能多喝點嗎?
多喝水還能少點味道不是嗎?
齊馳和阮安安一樣,在問道味道後都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唯獨朱堯堯,她帶起口罩手套,拿著聽診器動作利落的開始檢查,絲毫沒有嫌棄或者覺得噁心的意思。
這可真是讓阮安安覺得自慚形穢了。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術業有專攻、得到有先後,師不必賢於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師!
自洽,就是這麼容易。
其實來到南沙島之後,好像處處都是阮安安用新時代的思想來牽頭,實則完善整個過程的都是其他人。
他們執行力極強、專業素質過硬,最關鍵的是他們積極樂觀、從不抱怨。
氣血也比阮安安曾經編輯部的那些牛馬們充足。
似乎他們都沒有什麼抑鬱症、經期綜合症等等。
就連身為反派的齊思思和蘇清月,一個個也能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下頑強的生活下來。
這旺盛的生命力著實讓阮安安佩服。
有一說一,要是沒有空間和靈泉水加持,她還真堅持不下去。
思來想去,她還是把手伸進兜裡,掏出了靈泉水壺猛灌了兩口。
作為整個團隊的阿爾法核心人物,她可不能拖後提了。
而一旁的齊馳腦子裡自然沒有這麼多複雜的東西,他看向朱堯堯的眼睛晶晶亮亮的。
有一種連眨眼都是一種浪費的貪婪。
他從小接觸最多的女人就只有朱薇和齊思思,這兩個人好吃懶做,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優點可言,以至於他有一段時間對女人極端厭惡。
後來他畢業了,想要繼續求學就開始跟牛棚裡的知識分子們接觸。
那裡都是有涵養、有文化的人,男男女女都對他表示出了濃厚的善意。
那時候他才知道,女人並不都是家裡兩個那樣的。
等到了南沙島,他開始跟表妹高若芸接觸,小表妹心直口快、性格天真活潑,就是有的時候呱噪又太吵了。
再後來,他開始跟阮安安走的近了一些。
阮安安很好,是他的救命恩人,可對救命恩人只有仰視,齊馳覺得救命恩人是另一個物種,不能類比。
直到那天初見朱堯堯,他才知道男人看到女人是什麼感覺。
畢竟,他沒有早戀過,沒有青梅竹馬過,第一次心動就是看到朱堯堯時候的一眼萬年。
都說一見鍾情始於顏值,可拋開朱堯堯冷豔御姐的長相不說,她的確是那種越接觸越覺得是寶藏的女孩。
眼看著齊馳眼珠子都要掉到給王能檢查的朱堯堯身上了,阮安安還是沒忍住撇撇嘴。
戀愛腦自己一個星球。
別在自己旁邊犯花痴行不?
半個小時後,朱堯堯拿著剛從王能身上抽出來的血轉過身來,“我覺得他不是普通的暈厥,我需要這個血液樣本化驗一下。”
“是中毒嗎?”阮安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從他忽然暈厥的那一刻開始,阮安安想到的就是死士服毒自盡的橋段。
因為邱平被抓到的時候,也衝動的想要咬舌自盡。
誰知,朱堯堯卻搖了搖頭,“我給他進行了常規的中毒檢查,結果並非中毒。”
“我現在懷疑是他服用藥物過量,導致的休克……亦或者……”
她看向王能亂遭的褲襠處,慢慢吐出三個字,“腎衰竭。”
吳畏撓了撓後腦勺,“這是什麼意思?”
朱堯堯耐著性子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解釋道,“西藥療效是快,但是各種抗生素的藥效服用過量會影響你臟器。”
“很多藥物都會導致五臟六腑衰竭。”
“衰竭、休克、死亡。”
“現在南沙島的醫療條件根本沒辦法延續一名腎衰竭患者的生命,還是先把他送到醫院去,搶救過來之後再進行詢問把。”
臨了,朱堯堯還不忘補充了一句,“要儘快!”
她指著王能腫的跟饅頭一樣的腳踝補充道,“如果我推測的是對的,他應該行將就木了,再不抓緊就什麼都問不到了。”
徐晏丞點頭,吩咐吳畏,“送他去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