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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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醫院裡,阮安安坐在走廊窗臺上,有一搭沒一搭晃動著穿著小白帆布鞋的腳。

她還不能適應其實年代的那種黑色拉帶布鞋,這兩雙白色帆布鞋是她來南沙島上之後,最愛穿的了。

她今天才發現,這鞋無論什麼時候穿,都是潔白如新的。

不出意外,應該是徐晏丞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起來把家務都做一遍。

包括刷鞋。

阮安安對徐晏丞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糙漢的外表下有一顆細膩的心。

他很大男子主義,但是他的大男子主義體現在家裡卻是完美至極的。

他覺得他是男人,比阮安安高、比阮安安壯、更比阮安安有力氣,所有家裡的這些事情都應該他來承擔。

這樣很才是真爺們。

其實,無論是徐晏丞這樣的五好男人,還是自私自利的渣男,骨子裡都住著一個不成熟的少年。

運用兒童心理學剛剛好。

當然,不建議大家對渣男用兒童心理學,因為這就是純屬浪費時間。

除非,他帥的驚天地泣鬼神。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搶救室的門開了,小護士帶著半個本夾子走了出來,摘掉口罩看著阮安安和徐晏丞,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現需要簽字。”

“腎衰竭在南沙島還能手術呢?朱大夫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這個字我們是不會籤的,讓朱大夫給要她命的人手術,這不會太殘忍了嗎?”

阮安安第一反應就是誇朱堯堯。

她這人對別人的共情能力極差。

尤其是王能這種。

他死不死活不活的,最大的影響就是讓軍區少一個關於血骷髏組織的情報罷了。

但是,如果是讓朱堯堯給王能手術,阮安安寧願不要這個情報。

這個行為對朱堯堯來講太過於殘酷了。

王能拿著刀,在半夜要殺她;反過來,她還得給休克的王能手術,救他命?

憑什麼?

一旁的徐晏丞看了阮安安一眼,低聲說道,“安安,不能任性,這是指責。”

阮安安依舊不為所動,格外嚴肅的看向小護士,“換個大夫,於情於理都應該讓朱大夫迴避吧?”

小護士自然是知道朱堯堯和王能之間發生什麼的。

像這種由軍區送到醫院來的嫌疑人患者,都會再不影響案件進度的情況下,通知相關人員他所犯下的罪行。

這樣,才能更讓醫護人員知道如何跟患者解除,什麼人能接觸,什麼人不能解除。

今天這個小護士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她板著臉,不悅的看向阮安安,“你這不光是不配合醫院工作,更是不配合軍區工作。”

“這個軍區醫院,學歷和醫術最高的就是朱大夫了,像這樣腎衰竭中晚期的患者,除了朱大夫,根本沒人能搶救。”

說著,沒好氣的把板子塞到了阮安安手裡,“趕緊簽字,別耽誤時間,一會人死了誰負責?”

阮安安氣笑了,毫不留情的把板子摔了回去,“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倒想知道了,為了一個敵特,給你所說的最厲害的朱大夫造成心理陰影到底值不值。”

真是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痛啊。

跑去買汽水的齊馳剛回來就聽到了這段對話,整個人怒從總來,“阮同志說的對,應該換個醫生把朱大夫替換出來。”

“朱大夫就算是醫術在高明,在裝置落後的情況下,跟普通大夫也沒有太大區別。”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嗎?”

護士乾乾脆脆的瞪了齊馳一眼,“就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區別才大了呢,你們不簽字,我就跟軍區投訴你們。”

“好啊,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想跟你們的張院長說說吧。”一直沉默不語的徐晏丞終於開了口。

他目光略過傲嬌的小護士,直接看向了她身後穿著白大褂,踩著四方步面色沉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高大約在175左右,中等身材,可這幾步卻走出了一米八的氣場。

徐晏丞對著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張院長,麻煩你了。”

“指責所在。”張院長拍了拍徐晏丞的肩膀後,轉身給了小護士一個警告的眼神,“你先回家,等待院方的調查。”

小護士怔然的長大了嘴巴,“張院長,您不能這樣,我可是齊思思的閨蜜,我去首長家吃過飯的。”

“哦?你再拿身份壓我?”張院長帶好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冷笑了一下之後,推開了搶救室的門,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齊思思的閨蜜。

仗勢欺人的選手?

小護士被院長無視了,氣的肩膀一陣聳動,她轉頭看向徐晏丞身上的肩章,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因為這個狐狸精才不選擇齊思思的嗎?”

阮安安的臉色一沉,從窗臺上蹦了下來。

誰知,不等她開口,小護士已經把矛頭指向了她,

“還有,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打著青梅竹馬的情誼霸佔著男人,絲毫不考慮男人找了你之後能有什麼助力。”

“你要是真愛他,應該讓他去齊思思才是,那才是上位的最優選。”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徐晏丞的臉色徹底黑了,剛要說話卻被旁邊的阮安安拉住。

可,不等阮安安開口回懟,小護士再度開了口,這次是看向拿著汽水的齊馳的,“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就是首長親生的嗎?有什麼了不起?”

“齊思思雖然不是親生的,可這麼多年也給他們帶來歡笑了啊。”

“不就是為了你的感受,齊首長和校長才不敢認齊思思的嗎?”

“你要是真孝順,就應該讓思思回去給你爸媽當女兒,這樣才是皆大歡喜。”

齊馳:??

阮安安順手拿走了他手裡的另外三瓶汽水,一瓶遞給徐晏丞,一瓶自己留了下來,還有屬於朱堯堯的那瓶,放到了窗臺的角落裡。

免得一會打起來被碰掉了。

畢竟這護士腦回路好像有點不正常,一會她要是忍不住動手了,最好還是不要連累無辜汽水的好。

護士見三人都沒說話,得意洋洋的笑道,“怎麼?不說話了?都被我戳中了吧!你們三個,真是沒一個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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