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戀愛腦是男生最好的嫁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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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齊馳眼睛亮了,“跟他們一樣很有價值的事情嗎?”

“那是自然!”

聽了阮安安這話,齊馳才終於心甘情願的回了家裡。

剛起床的朱麗娟看著整裝待發又垂頭喪氣的回來的兒子,只覺得好笑,“大清早的你這是拉練去了?”

“媽,你就別調侃我了。”齊馳悶悶不樂的把揹包放到了沙發上,無力的仰在了沙發背上,“你說的對,阮同志沒有跟我胡鬧。”

“昨天晚上我就應該聽你的,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這樣顯得我很不懂事一樣。”

“嗨!”朱麗娟端上一碗肉骨茶放到齊馳的手裡,坐在齊馳的身邊回憶起來,“誰不是從不懂事過來的?”

“我是,阮安安也是,軍區的所有家屬都是。”

“除非你不選擇朱堯堯,不然以後你就算是再不懂事,也得強迫自己懂事起來。”

齊馳耷拉著腦袋喝著茶。

作為一個小男人,就算是不如軍嫂這些頂天立地的打女人懂事,也得硬學著懂事起來。

倒是朱麗娟,看著這個兒子一臉擔憂。

人家朱堯堯還沒答應他呢,他這就迫不及待的跟人上山去了?

要是以後朱堯堯真的答應他了,跟他結婚了,這個傻兒子不得命都給他?

別說,她跟老齊這樣的事業心極強的人,能生出這麼個情種兒子,也算是挺厲害了。

五個小時後,阮安安應邀坐在了朱麗娟的臥室床上,她看著緊閉的房門,不解的壓低了聲音,“朱校長,這是有什麼機密的事情需要我做?”

“不是!”朱麗娟坐到阮安安身邊,親暱的拉住了阮安安的手,一臉愁容的說道,“小阮同志啊,我這兩天發現了一個大事。”

“就是,我那兒子齊馳,好像腦子有點……”

說到這,她欲言又止,總結了半天才憋出一個詞來,“好像,只有情情愛愛,沒有別的什麼。”

“不對,這麼說也不準確,他也不是沒有上進心,只是遇到情愛的問題時會不那麼理智、更容易衝動。”

阮安安恍然,“嗨,您說的是戀愛腦吧?”

“戀愛腦?”朱麗娟小聲呢喃了一句,隨後震驚的點頭,“對,這個詞非常精準。”

“戀愛腦沒關係啊,戀愛腦是男生最好的嫁妝。”阮安安畢竟是在網路發達的環境下穿越來的。

齊馳這樣的還能勸回來在戀愛腦裡只能算是輕度的。

有的是重度的為愛生、為愛死,為愛哐哐鑿大牆呢。

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

人家齊馳找的朱堯堯起碼事業有成、長得好、三觀正、家境優渥。

這樣戀愛腦一下也無所謂,有多少人找個垃圾不自知,還在那傻了吧唧的為愛衝鋒呢?

“可是……”朱麗娟嘆了口氣,“男人這樣是要被嫌棄的,而且我覺得我跟老齊都是心大的人,很難共情他。”

“我怕時間長了,他跟我們疏遠了。”

“不會!”阮安安大咧咧的摟住朱麗娟的肩膀,“朱校長,我們換個角度來想問題,或許問題就不是問題了呢?”

“哦?”朱麗娟不解。

阮安安繼續說道,“齊馳之所以戀愛腦,是因為前二十多年的日子裡缺愛。”

“他的情感需求一直沒有人能完成,所以才會在自己能給予愛的時候想要把所有的愛都給彼此。”

“你總不能讓他二十多歲了,抱著你撒嬌吧?”

“所以,能滿足他情感需求的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戀愛腦。”

“如果對方不咋樣,那麼我們擔心也是正常的,可是朱堯堯跟你們家門當戶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你說的共情,我想戀愛腦這種物種更喜歡自我感動,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支援、陪伴。”

“他對朱堯堯好,你就對朱堯堯比他還上心,當一個開明懂事的婆婆。”

“如何?”

朱麗娟似懂非懂的點頭,“對啊,我跟齊馳總是不如別的母子親近,這樣的話還能拉進我們兩個的距離。”

“對,對對對!”

“只是,朱堯堯真的能成為我家的兒媳婦嗎?”

其實,朱麗娟還真沒有惡婆婆的潛質,她甚至還覺得朱堯堯看不上自己的兒子。

畢竟朱醫生太優秀了,前途不可限量。

而自己兒子,前二十年過得一事無成,哪怕是現在回到了齊家,也只能靠著父母和阮安安的提議在南沙學校當一個老師。

而且,齊馳也過了當兵的年紀,高考還遙遙無期。

她真覺得自己要是朱堯堯,是不會選擇齊馳的。

阮安安一眼就看穿了朱麗娟的心事,倒吸了一口涼氣詫異道,“您不會覺得齊馳一無是處吧?”

“呵呵,長得還行。”朱麗娟說道。

以前是留著鬍子長髮,看不出長相,在這養了一個多月了,自己這個兒子真是長得越來越像個白面書生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百無一用是書生。

尤其是朱堯堯這種軍區大院長大的,心裡頭最牴觸的就是書生這個行當了吧?

阮安安震驚的把挎包裡的試卷拿了出來,“你看。”

“全英文啊,這我還看不太懂。”朱麗娟算是早年間高學歷的一批人了,可這試卷就算是英語母語的人來了,怕是也答不明白。

眼看朱麗娟一臉茫然,阮安安繼續說道,“這是英語博士專業的試卷,滿分一百五,你兒子可以考一百三十分。”

“還有。”

阮安安繼續掏,掏出了齊馳給夜校做的新教案,“這裡面覆蓋了金融、地理、歷史、生物、化學、物理。”

“當然,這只是個大綱,具體的內容在我家書房裡。”

“每一個科目都有足足六七本,裡面很多內容我都得重新求證一次,因為都是專業性很強的。”

“我聽說他在海市的時候,這幾年經常被母女倆趕到牛棚跟那些被教育的知識分子一起住,想必都是那個時候學的。”

“我不知道朱堯堯最後會不會選擇齊馳,但是我覺得她起碼不排斥齊馳,因為齊馳也很優秀。”

就是照自己和朱堯堯差點。

朱麗娟聽著阮安安的話,看著兒子做的東西已經泣不成聲了,“是我不瞭解自己的兒子,我就不配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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