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新的開始(1 / 1)
阮安安將哭的泣不成聲的朱麗娟摟在了懷裡。
萬事都沒有完美的時候,齊馳沒有長歪已經是基因強大了。
如今他只是戀愛腦了一點而已,這件事本質上是怪得不齊長安和朱麗娟夫婦的。
齊長安和朱麗娟也有自己的不得已而為。
但凡當年的南沙島不在動盪之中,誰有會願意骨肉分離呢?
女人戀愛腦會過得慘不忍睹,但是男人戀愛腦只會讓自己收穫一個完美的家庭。
歸根結底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朱麗娟哭夠了之後,阮安安才繼續說道,“朱校長,您放心,齊馳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
“我現在跟他還有正事要幹。”
朱麗娟擦乾眼淚,吸了一下鼻涕,“什麼正事?”
“審問蘇清月。”阮安安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件事但凡涉及到雅片就會動搖過之根本,到時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說,必須快刀斬亂麻,不光是南沙島,包括海市也要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而對南沙島熟悉、又對海市熟悉的也就只有他們幾個了。
高若芸年紀還小,不適合參加這樣的行動。
但是齊馳和阮安安還有朱堯堯三個人,已經卷入到這次事件中了,萬萬沒有早點退出的可能。
涉及到國之根本,誰又能眼睜睜的看著?
阮安安剛到南沙島的時候並不是一個有大愛的人,但是經過了兩個月的洗禮,她已經明白了這個年代人的核心所在了。
窮、落後,從來不是擺爛的理由;他們積極、樂觀每個人都在為了國家更好而努力。
朱麗娟點頭,“好,好孩子們,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跟著朱麗娟來到餐廳,齊馳正在那認真的整理開學要給學生們講解的教案。
聽到聲音後,才把一根雞毛當做書籤夾在了本子裡,“阮同志,徐團長不在家,你一個人生活怕是不適應。”
“以後你就住在我家,跟我媽一起,我去生產隊的宿舍住。”
“你還挺會替別人著想的。”阮安安坐在了齊馳對面,聽著朱麗娟在廚房忙碌的聲音說道,“我一個人也能生活的很好,你跟你媽多溝通交流,不要弄得朱校長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我……”齊馳一時語塞,他跟父母還不夠熟,更多的時候交流起來更像是下級給上級彙報工作。
這並不是因為父母不夠好,而是因為他這個人壓根就不知道怎麼跟父母相處。
聽阮安安這麼說,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於冷漠了。
阮安安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在來的時候跟著高若芸抓了兩個運送雅片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隨後,又把自己推測海市還有血骷髏一個老巢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齊馳託著下巴認真的聽了整個過程,聽到最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問我朱薇平時有沒有去教堂的習慣?”
“對,我懷疑教堂是個關鍵地方。”阮安安並沒有說自己為什麼懷疑,只是說記憶中蘇清月似乎會偶爾去一趟教堂。
齊馳是個聰明人,自己推理也應該能推理出不少東西吧?
“孤兒院。”齊馳扔下這三個字,匆匆起身去了齊長安的書房裡面,在裡面翻出了一張老舊的海市地圖後又跑回來平鋪在了餐桌上。
他拿起一支鉛筆,在海市南北的教堂上各花了一個圈,“這兩個教堂都是洋鬼子蓋的,你也是海市人,你應該清楚。”
阮安安點頭,指著南邊的教堂說道,“我家就在這座教堂附近,建國後好像就荒廢了,我還經常跑去探險。”
“不過那時候我年紀還小,記憶都錯亂了。”
“只記得有一次我去探險,好像暈倒發燒了,是徐晏丞揹我回來的。”
“可這跟孤兒院又有什麼關係?”
齊馳無奈的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徐團長說你記不清小時候的事情,看來你是真的沒記清。”
“這兩所教堂的確是荒廢了,但是被個人民間組織租賃成了孤兒院。”
“收養的都是全國各地沒人收養的孤兒。”
“據說,所有資金都來自歐洲國家的一個富商。”
“如今看來,這件事也並非那麼簡單,因為我記得清清楚楚,朱薇會經常去這兩家孤兒院做義工。”
“仔細想想她一個連家裡活都不幹的人,又怎麼會去當義工。”
阮安安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腦袋,“看來我真是記憶錯亂了。”
她記得孤兒院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上輩子在孤兒院長大的時候去教堂冒險。
而是因為她上上輩子去的就是教堂孤兒院冒險。
那看來她一定是在孤兒院裡碰到了什麼驚悚的事情,所以才會嚇得發了燒,以至於暈倒回不了家。
齊馳是不知道只有二十多歲的阮安安經歷了兩次人生重啟。
第一世,她是阮家的獨女,千嬌萬寵,不曾想回國的船上被一對玩邪術的祖孫倆奪了舍。
第二世,她的靈魂穿越到了幾十年後的二十一世紀的一名孤兒身上,同名同姓,好不容易在編劇圈幹出了點名堂,因為看了後世對蘇清月的誇獎氣死了。
第三世,徐晏丞抓到了那個玩邪術的老頭子,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可前兩世的記憶太多太雜,以至於她對兩世小時候的記憶不斷地交疊,最後才導致錯亂。
齊馳看著阮安安糾結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記憶錯亂了不要緊,要緊的是事實真相。”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教堂都是血骷髏的聚集地?”阮安安反問。
“我覺得是。”齊馳也不敢確定,只是兩個人的想法一綜合,自然而然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阮安安托腮想了一下,“這好辦,咱們等到南沙島的事情了了就回去一趟,哪怕沒有證據我也有辦法讓這兩個地方折騰個天翻地覆。”
在雅片的問題上,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更何況,只是想辦法把教堂翻個底朝天,並沒有要真的殺人的意思。
反正現在是十年大運動時期,本來就是動盪的年代,剛好利用時代背景大做一下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