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表達愛意的方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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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娟端上來兩碗黃魚面,“我估計你們也沒心情吃什麼大餐,就兩碗黃魚面吧。”

阮安安看著黃魚面嚥了下口水,要知道這兩碗麵在幾十年後可是要八九十一碗的。

在這吃一頓賺一頓啊。

沒把飯,她就是這麼小市民。

她興奮的拿起筷子,畢竟當牛馬的時候,這種價位的東西她想都不敢想,“朱校長,這個我超級愛吃!我真是愛死你了。”

朱麗娟被她逗得合不攏嘴,“好吃你就多吃點。”

齊馳用筷子夾起一塊黃魚,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阮安安說自己跟父母溝通不夠,應該是感情不夠外放。

如果能像阮安安一樣,把所有對人的感情都表達出來,那是不是隔閡就會消除了誒。

吃了兩口之後,齊馳鄭重的抬起頭,“媽,這黃魚面真好吃,我也很愛你。”

“噗……”

“咳咳咳。”

阮安安剛吃進去的麵條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這齊馳還真是學東西的速度極快。

哪怕是2025年,東亞的孩子也很少會直截了當的跟父母表達愛意。

齊馳這個人的優點+1,聽勸。

哎,阮安安忽然有一種在給閨蜜稽覈追求者的錯覺。

一旁的朱麗娟怔怔然的站著,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齊馳,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哎,哎,媽媽也愛你。”

說完這句話後,就轉過身去,匆匆去了廚房。

齊馳微微皺眉,“阮同志,怎麼這招你用我媽就喜笑顏開的,我用我媽就撂臉子走了?”

“撂臉子!?”阮安安用公筷的背部用力敲了一下齊馳的腦袋,“我剛剛還覺得你很聰明,現在倒是覺得你是榆木腦袋了。”

“啊?”齊馳揉著腦袋,虛心受教。

阮安安壓低了聲音說的,“朱校長那不是生氣甩小臉子,是想哭,不好表現出來,她現在啊估摸著激動的在廚房抹眼淚呢!”

“啊?”齊馳更慌了,“那我要不要去哄哄我媽啊?哭多了可是會頭疼的。”

“不用。”阮安安拿起自己的筷子重新開始吸溜麵條。

這時候哄什麼啊,弄得大家都尷尬。

她偷偷抹眼淚,齊馳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不過,以後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要多說,勤說。

吃過飯之後,阮安安和齊馳一起走出了齊長安的家裡。

她站在軍區家屬院的小廣場上,回頭看著在雲端若隱若現的山巒,眼底莫名的開始酸澀。

也不知道徐晏丞他們的進展怎麼樣了。

帶的乾糧夠不夠,帶的衣服夠不夠保暖。

畢竟山上的夜晚真是挺冷的。

加之熱帶雨林裡白天的悶熱潮溼,人很容易就會在這種環境下生病。

“阮同志,看什麼呢?”齊馳抬手在阮安安的面前晃了晃。

阮安安這才收回思緒,“沒什麼,咱們去找胖瘦頭陀吧。”

軍區的人都出任務了,剩下的人阮安安也熟悉,於是這次她想起了治安處的胖瘦頭陀。

這倆人是出了名的能混一天是一天。

以至於南沙島的牛棚裡面關的人沒有一個是冤枉的。

南沙島的知識分子、甚至資本家後代,只要自己身上是乾淨的,都得以好好的生存了下來。

所謂的沒收家產也不過就是兩個人走個過場,拿個鍋碗瓢盆象徵性的流程罷了。

這才讓南沙島碼頭的集市得以光明正大的存活下來,甚至規模越發壯大。

所以,阮安安對這兩個紅袖標的印象還不錯。

南沙島的居民過得好,跟這兩個混日子的治安處紅袖標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甚至有時候,她都覺得這倆人是典型的大智若愚了。

比如,碼頭集市的時候,你在哪裡討價還價,這倆非但不會把商戶抓走定一個投機倒把罪,甚至還會在一旁蹲著給你加油。

大智若愚……

這個褒義詞在阮安安和齊馳走到治安處的時候徹底從腦子裡幻滅了。

此時的治安處。

胖頭陀在認真織冒險,瘦頭陀一邊嗑瓜子一邊看一本武俠小說。

阮安安:……

齊馳:……

這書不是禁書嗎?

見倆人出現在門口,瘦頭陀慌亂的把武俠小說藏在了屁股底下,胖頭陀也尷尬的把東西放到了一邊。

你敢想一個一米七五,一百七十五斤左右的壯漢織粉色毛線的場景嗎?

阮安安還是沒忍住,指著胖頭陀身邊的毛線團說道,“你這是……”

“我女兒,剛出生倆月。”胖頭陀嘿嘿笑著給阮安安和齊馳搬來了兩把椅子,“這不晚上涼,我想著給她織一個小毛毯,搭著嗎。”

“原來如此。”阮安安想了想,把手伸到了挎包裡,在空間裡掏出了一本編織圖解和一個桃核做的小籃子,“這個給你。”

“哎?”胖頭陀愛不釋手的捧起小籃子,“都說桃木驅邪避禍小孩子帶最好了,可是咱們南沙島上沒有桃樹。”

“阮同志,謝謝你了。”

阮安安擺擺手,又從空間裡掏出一本武俠小說放到了瘦頭陀的面前,“我一個資本家小姐來了,你怕什麼?”

“我還能舉報你不成?”

“給我的?”瘦頭陀撫摸著嶄新的書脊,“我已經好久沒看到新書了。”

齊馳想了想,“以後學校圖書館你可以去借閱,裡面有點好東西的,但是不能太光明正大了。”

“哈,好!”瘦頭陀是閩市來的高中生,正是對武俠世界有幻想的時候。

阮安安看倆人心情不錯,故意嘆了口氣,“你們都忙著,那看來沒時間幫我忙了?”

“咳咳。”瘦頭陀連忙掏出抽屜裡的紅袖標戴在了胳膊上,“阮同志,不是不幫你哦,主要是咱南沙島特別和諧。”

“我們倆能抓的只有流氓罪了,你說咋整。”

“流氓罪……”阮安安托腮思索了一下,“剛剛我怎麼沒想到?咱們就抓個流氓罪玩玩!”

那李招娣不是讓蘇清月勾引王強,從而達到讓王強淨身出戶的目的嗎?

如果治安處的人去了,那不就坐實兩個人的流氓罪了?

到時候,蘇清月為了自保脫身,自然什麼都會招!很好,就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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