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想要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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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黃昏的親密接觸,好似為葉灼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又或者是突然之間,開了竅。

接下來,他總會有意無意的對她動手動腳的。

比如捏捏手,捏捏臉,把玩她的髮絲等等。

但到了晚上,卻會很規矩。

再次感受到小拇指指腹被他揉捏的發燙,薛晚意有些無語了。

“換一根手指。”她將小指懟到葉灼眼前,“都紅腫了。”

葉灼:……

果然,他夫人哪裡都軟軟的,而且還嬌氣的很。

明明沒用多少力道,只是輕輕用指腹揉捏了一會兒,便紅腫起來。

下一刻,他換了一根無名指。

薛晚意暗暗嘆息,由著他去了。

**

“夫人?”

夫妻二人帶著眾人,繞著雍州轉圈遊玩。

途徑隔壁州城的一處鎮子時,在一處雜貨鋪子,看到了一個以外的人。

“茯苓?”薛晚意也很意外,她看著面容激動的女子,道:“你怎的在這裡?”

“這家店是婢子開的。”茯苓招呼著眾人趕忙落座,又朝著後邊道:“夫君,家裡開客人了,上茶。”

待眾人落座,一個瞧著乾淨靦腆的男子從後堂出來,將茶水放到桌上,和他們抱拳見禮,又回去了。

茯苓笑道:“婢子的夫君,性子有些靦腆,人沒有壞心思。”

子佩在旁也覺得詫異,問道:“我記得你家不是這裡啊。”

茯苓眼中閃過一道惆悵,隨即道:“孃家那邊……沒人了,活著的容不下我,想著奪走夫人給我的銀子,再把我給賣了,我逃了出來。”

她灑脫一笑,“經歷過一次生死,他們的那點情分,已經拿捏不住我了,我獨自來到這東里鎮,開了這家雜貨鋪子,夫君是旁人給介紹相看的,合得來,兩個月前成了婚。”

“恭喜啊……”珍珠說著,從腰側的荷包裡開始掏東西。

茯苓豈會看不明白,上前壓著她的手,“別千萬別,之前夫人給了我一大筆銀子,現在都還有很多呢,而且我守著這家雜貨鋪子,每個月都有進項,不缺錢的。”

見她態度堅決,珍珠沒有堅持。

眾人在鎮子裡用了膳食,次日再次啟程離開。

一路行來,民間疾苦看得到,相對還是比較平和的。

有葉灼在,一些地方惡霸的確被處理掉了。

鎮國公微服私訪,地方官吏肯定是要給他面子的,若治理地方能力不足,被這位回京告知陛下,他們的官也就做到頭了。

薛晚意沒問,為何還要給這些毫無作為的官吏一個機會。

活了兩輩子,若還看不明白,真就白活了。

誰能保證,換個人上來,就是個好的。

沒作為,訓誡一下,威嚇一下,總能動一動。

總比那些為禍一方的官員要省心些。

而且官員調派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能調教自然更省心省力。

期間,葉灼給京都寫了幾道奏章,差人快馬加鞭送了回去。

具體內容是什麼,左右都是沿途的一些官風民情。

**

“老爺?”

睡的好好的,宋清挽被一陣撲騰給驚醒。

看到楚淵坐起身,似乎是做了噩夢?

伸手按在他的手臂上,“老爺,啊……”

剛觸碰到對方,就被一股大力推開。

宋清挽側倒向一邊,撲倒在踏上,透過凌亂髮絲愕然的看著楚淵。

自來都是清貴端方的謙謙君子,怎的還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楚淵沒有理會她,掀開被子下榻,趿拉著鞋子離開了。

宋清挽內心的那點矯情,在楚淵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中,很快煙消雲散。

不是,這大半夜的離開,讓東院知道,背地裡指不定如何取笑她呢。

“老爺……”

她抬手呼喚,為剛才的那點情緒懊惱。

再如何,楚家曾經也是雲朝頂級世家,即便落魄了,世家們骨子裡的傲氣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理解的。

她在閨中時,雖說也被家族精心培養,可比起楚家,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自己只是個妾,千萬別頭腦發熱,忘了自己的身份。

在平江府尚且還好,若有朝一日跟著他去了京都,那才真的是步步殺機。

死,不至於。

讓你生不如死,應該不難。

思及此,她趕忙起身下榻,追了出去。

來到堂前,看向外邊的無邊夜色,哪裡還能知道楚淵的去處。

“老爺呢?”她對守夜的小廝道。

小廝躬身,“老爺往前院書房去了。”

準備邁出去的腳步停下,宋清挽放棄了追過去的想法。

書房,不是她能去的。

“今晚的事,不許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東院那位知道,否則……”她眼神陰惻惻的看著小廝,“你知道下場。”

小廝不由得抖了抖,忙不迭道:“小的不敢。”

書房。

楚淵看著攤開的畫。

清雋的五官,染上一層寒霜。

五皇子?

他夢到五皇子在自己的輔佐下,榮登大寶。

可五皇子娶的是定遠侯府的陸青桑,而現實卻是他的表妹吳芸兒。

幾位皇子都是今年大婚。

更讓他覺得詭異的是,那位不起眼的薛家旁支女,先跟太子,再跟五殿下,之後成了寵冠後宮的貴妃,甚至隱隱有力壓皇后的勢頭。

怎麼想都很不正常。

這次的夢境太過荒唐,之前他覺得那是前世,現在想來,或許是因思念薛晚意,而產生的一些瘋癲想法,被夢境惡意演化。

指腹輕撫畫中女子,眉眼模糊,他做了虛化處理,以免被旁人看到引起誤會。

只要不是很親近的人瞧見,應是忍不住畫中女子真身的。

薛晚意。

薛晚意……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

本該是他的妻子,卻被薛明緋鳩佔鵲巢。

甚至,連續佔據了兩次。

一個人,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心中的慾念叫囂著。

一團火在小腹凝聚,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薛晚意。

他想要這個女人。

那日雪中草廬,尤似烙印一般,深深刻印在腦海中,無數次被提取出來回味。

越想越渴望,以至於險些把他給逼的癲狂。

將畫作捲起來,放入箱子的最底層。

看著外邊漆黑的夜色,再難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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