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為廢物結果怪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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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刀疤臉的左肩。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臉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隨後便摔落在地上。

左肩傳來陣陣劇痛,他連忙側頭低頭看向痛處。

那裡他原本貼身穿著一件花了不少靈玉才弄來的低階靈器——玄武軟甲。

雖然只是低階,但防禦力足以抵擋金丹期已成的修士全力一擊。

可那玄武軟甲護著的肩膀部位,此時竟然清晰印著一個手掌形的凹陷。

軟甲外刻畫的符文已然黯淡破碎,他整條左臂也瞬間耷拉下去,顯然是徹底廢了。

“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刀疤臉看向雲昭昭的眼神,已經從方才的狠厲變成了無邊的恐懼。

但他也算個狠角色,強忍著劇痛,右手捂住粉碎的左肩,踉蹌著轉身就想往後面跑。

可剛退後兩步,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個毛茸茸卻又堅硬如鐵的東西。

他緩緩地抬起頭,還嚥了一下口水。

一隻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白色狐狸眼冒兇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擋住所有退路。

彼時正低著頭,用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他。

刀疤臉看著那比他腦袋還大的狐狸嘴,最後的精神防線終是徹底崩潰。

“妖、妖怪啊……”他兩眼一翻,很乾脆就被嚇暈了過去。

蒼天啊,他不過是想要搶點好東西,運氣怎麼就這麼背。

本來以為遇上個好欺負的廢物,結果是個不好惹的怪物。

雲昭昭見敵人都解決了,長舒一口氣,這才想起方才被她甩到一邊的陳澤。

她連忙轉身跑過去,想把嵌在牆裡的陳澤摳出來。

“三師兄?陳澤?你沒事吧?”她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陳澤從牆裡“拔”出來。

陳澤緩過勁兒來,咳出一口灰塵,感覺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但此時他也顧不得形象了,一把抓住雲昭昭手腕,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聲音都在發顫。

“雲昭昭,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一直在藏拙?”

那一幕幕他可是看得真真的,能一掌穿透靈器,還完全無視他的五毒粉。

要說之前那矮胖男被打飛只是巧合,後面的事卻絕不是一個沒有修行底子的人能做到的。

雲昭昭被他問得一臉茫然,老實說她心裡也有些奇怪。

明明記得原書中貌似也沒有寫原主天生神力吧,不然也不會出場一章即死。

可她一掌就把人給打飛了,這又作何解釋。

陳澤目光灼灼地盯著,見她這茫然不像作假,更是覺得匪夷所思,還想再問個明白。

但這時候雲昭昭的注意力已經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她小碎步跑到暈倒的刀疤臉身邊,蹲下來,一眨眼就把他腰間那個看起來鼓鼓囊囊還繡著奇怪花紋的袋子拽了下來,拿在手裡好奇地翻看。

“這是什麼東西?”

剛才那小傘貌似就是從這袋子裡掏出來的,定然不是普通袋子。

陳澤下意識回答:“那是乾坤袋,內蘊無上空間,是修士常用的儲物靈器。”

雲昭昭又撿起刀疤臉掉在地上的那把白色小傘。

“這個又是什麼?”

別說這傘還怪好看的,還能擋下陳澤的“辣椒麵”。

“那是玉羅傘,低階防禦靈器,能抵擋世間五毒十害。”

陳澤繼續機械地回答。

突然,他猛地反應過來,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氣大聲吼道。

“喂!”

這一聲吼把正在研究稀奇物件的雲昭昭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喊了回去。

“你一驚一乍,我一驚一乍,我們倆就是兩驚兩乍,喊那麼大聲幹嘛!”

陳澤壓抑著怒氣,指著她手裡的乾坤袋和玉羅傘,一整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雲昭昭!我玉霄宗乃是一眾宗門之首,最重名聲,你怎可隨意拿取他人之物?”

“此舉與強盜何異,簡直是有辱我玉霄宗門風!”

雲昭昭拿著乾坤袋和玉羅傘,理直氣壯地挑眉。

“又沒人看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個狐狸知。”

話音剛落,那個一直縮在牆角的農家女怯生生站了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小聲地說道:“抱歉,我實在是腿麻了,可以站起來嗎?”

雲昭昭:“……”

陳澤:“……”

飛白已經變回小狐狸的樣子,在一邊沉默舔著毛,試圖用很忙來掩飾尷尬。

雲昭昭輕咳兩聲,把東西全塞進乾坤袋裡,又藏到身後。

陳澤暗中默默給她豎起來一箇中指:宗門不幸!

“姑娘,你是這個村子的人嗎?”

雲昭昭看了一眼這農家女的穿著打扮,開口問道。

“恩人喚我巧兒便好,我家住村口,本來上山採了藥,歸途中卻遇到兩個匪徒。”

說著,巧兒似是害怕一般啜泣起來。

雲昭昭若有所思一般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姑娘快些回去吧,我們還需趕路。”

說完之後,她拉著一人一狐就要走。

巧兒忙取下揹簍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請二位恩人收下這些東西。”

說著,她還把揹簍裡的東西用一個破布裝好,呈遞到雲昭昭面前。

雲昭昭見不好推辭,隨即腦子一轉,“哎喲”一聲。

“我這手痛得慌,想來剛才傷著了,可巧兒姑娘盛情難卻,不如就三師兄幫我拿著吧。”

陳澤見她還真要收了別人的東西,暗罵一聲無恥,也只能道謝之後收下。

等人走之後,“巧兒”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玉霄宗何時出了這麼個有趣的人。”

陳澤一路上都在雲昭昭耳邊嘮叨玉霄宗門規。

什麼不拿百姓一針一線,亦或是能者不受嗟來之食,諸如此類的話說了一籮筐。

“方才人家熱情相贈,你竟然轉身就想走,實在是過分。”

雲昭昭被他念叨得煩了,忍無可忍說道。

“不走你還想去人家家裡吃飯不成,沒發現那巧兒有問題嗎?”

陳澤被雲昭昭給說懵了,細下想來是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你怎麼知道那巧兒姑娘有問題,說不定是你多思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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