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富得流油(1 / 1)

加入書籤

楊皓青接過雲昭昭遞來的乾坤袋,入手微沉,應該是裝了不少東西。

她翻來覆去把玩,結果一個沒拿穩,就聽到了幾聲輕響,兩三樣物事從裡面滑落出來掉在青石地面上。

“對不起師妹,我不是故意的!”楊皓青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彎腰去撿。

然而,當她看清地上那些東西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鬼面金丹……幻音玲瓏簪……還有這……這難道是下品霓虹裳?”

楊皓青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來。

雲昭昭不知這些是什麼來歷,但聽名字貌似很厲害的樣子。

“師姐,這些是何珍奇物件?”

“這些東西,雖然品階不算頂尖,但個個都是難得一見之奇物,若是將它們投入丹爐或器鼎中重新淬鍊分解,所得精華對修行可是大有裨益。”

她身為杏川門弟子,對靈材寶物自有獨到見解。

雲昭昭見她兩眼放光的模樣,渾不在意擺擺手說。

“師姐要是喜歡,就拿去好了,反正我留著也沒什麼用。”

楊皓青是個直爽性子,聞言生怕雲昭昭反悔似的。

也更擔心被其他路過的弟子看見眼紅,趕忙將幾樣東西一股腦兒塞進自己懷裡,動作快得雲昭昭都沒看清楚。

她拍著胸脯,連聲道。

“師妹你待師姐如此大方,師姐以後一定罩著你,在內門誰敢欺負你,報我楊皓青的名字!”

雲昭昭有些心虛,不久前她也是這麼對柳嫻兒這麼保證的。

但激動歸激動,楊皓青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不過師妹,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得來的?”

雖說她是祈生長老的親傳弟子,但就算平日裡鑽秘境、滅妖獸,辛苦大半年也未必能換到一件像樣的靈器。

多半是四處撿破爛,收集材料碎片自己慢慢化煉,少說也得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成形。

這麼比起來,雲昭昭簡直是富得流油,走兩步都會掉靈器的那種。

雲昭昭往四周看了看,見附近無人,便湊到楊皓青耳邊將路上刀疤臉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中自然添油加醋了一些。

楊皓青聽完,柳眉倒豎,直接破口大罵。

“陳澤那個廢物,堂堂金丹期師兄,跟著你出去,竟然連師妹都保護不好,讓個散修近身,真是沒用的東西!”

遠在流雲峰某處洞府內打坐修煉的陳澤,驀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望著洞外縹緲的雲海,若有所思地喃喃。

“師父常言高處不勝寒,看來我這是參悟了師父的道~”

罵完陳澤,楊皓青又轉向雲昭昭,一臉仗義。

“師妹放心,以後你再要出門,記得叫上師姐我,管他什麼金丹期元嬰期,師姐照樣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雲昭昭自然從善如流,忙不迭點頭。

這種實力強悍又護短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已離開了喧鬧的外院地界。

楊皓青一路領著雲昭昭,沿著青柏苑邊緣一條僻靜小徑往深處走。

若不是走這一趟,雲昭昭根本不知道,外院那些簡陋屋舍背靠著那座終日雲霧繚繞的流雲山山體,竟然就是進入內院的入口。

走到山壁前,楊皓青從袖中取出兩枚溫潤剔透也就約莫玉佩大小的玉牌。

其中一枚遞給了雲昭昭,神色認真地叮囑。

“師妹,這是內院弟子的身份識玉,你且收好,往後進出內院,都需以此玉感應門戶。而且這識玉都已認主,旁人即便竊了去,也無法使用。”

雲昭昭接過識玉,原本還是入手微涼,但很快那玉牌似是感應到什麼,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彷彿與她的氣息產生了某種聯絡。

“懂了,高階門禁卡嘛。”

她心裡嘀咕著,將識玉小心收好。

楊皓青將自己那枚識玉輕輕貼近看似渾然一體的山壁。

玉牌觸壁的瞬間,一圈柔和漣漪向四周盪漾開來,緊接著,堅硬的石壁如同水幕般向兩側無聲滑開,露出一個僅容兩人並肩透過的入口。

雲昭昭跟著楊皓青邁步而入,穿過一段短暫而略顯昏暗通道後,入目便是豁然開朗之景。

此刻她正站在流雲山的另一側,眼前景象與山外截然不同。

彷彿一步踏入了仙境,遠處雲海翻騰,數座青翠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比外院濃郁數倍的清新靈氣,吸一口便覺神清氣爽。

不遠處,三座小巧精緻的浮空山峰由雕琢精美的石橋巧妙連線,懸於雲海之上,霞光隱現。

想必那便是三大門的內門弟子各自的修行居所。

雲昭昭感覺自己都快升仙了,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驚歎:“哇——”

楊皓青剛要領著雲昭昭走向屬於杏川門的那座浮峰。

突然,一道身影伴隨著一聲刻意輕咳,從旁邊飄然落下,恰好攔在了雲昭昭面前。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一身錦袍,揹著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打著一把裝飾華麗的油紙傘。

落地時還刻意調整了一下角度,擺出一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姿勢。

雲昭昭額頭頓時垂下三道黑線,心裡吐槽。

“這出場倒是別具一格的油膩。”簡而言之就是燒包。

讓她討厭的還不是這個,她試著往左邊繞,那人就往左邊擋;

她往右邊走,那人又挪到右邊,這不擺明了是來找茬。

雲昭昭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噴人。

身邊楊皓青已經搶先一步,叉腰怒斥道:“張閱知,你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滾開!”

被稱作張閱知的男子冷笑一聲,眼中帶著輕蔑掃過雲昭昭,語氣酸溜溜。

“我不過是來看看祈生長老破格新收了個什麼親傳弟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也就是個平庸之輩。”

雲昭昭這下明白了,這燒包男原來是衝自己來的。

可惜,她也不是什麼麵糰性子,只能擺在桌子上任人拿捏。

隨即張口便回敬道:“我懂張師兄意思了,原是說祈生長老他老人家眼拙,識人不明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