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和上神成婚(1 / 1)
“哇呀!你是何人?!”苗禾突如其來的空降把同車的延璃嚇了一大跳差點就要拔刀。
陳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護法大人莫慌莫慌,自己人,這是華雲宗的苗禾師妹。”
延璃有些懷疑看了一眼苗禾,隨即掏出名冊看了一眼,華雲宗的確在受邀之列。
另一邊,羅玉川正唾沫橫飛地跟別的宗門相識的人吹噓著什麼,一轉頭。
“我靠,我師妹呢?我那麼大一個師妹剛剛還在這兒的!”
他頓時慌了神,完了完了,把師妹弄丟了。
回華雲宗師父李從嚴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羅玉川焦急地四處張望,結果就看到自家師妹從別人車輦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對他招手。
他趕緊驅使飛劍靠過去,隔著老遠就抱拳賠禮。
“對不住對不住,我家師妹年幼無知,無意冒犯,還請諸位……”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車輦裡傳出一個賤兮兮的聲音,隔著簾子飄出來。
“嗯,你爺爺我原諒你這一次。”
這聲音……這語調……
羅玉川嘴角一抽,試探性地掀開車簾,果然看到陳澤那張賤嗖嗖的臉。
“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羅玉川直接脫口而出。
陳澤笑得見牙不見眼,對著羅玉川做了個鬼臉。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快上來吧,擠擠更健康!”
故友重逢,自是歡喜。
羅玉川和苗禾也擠上了車輦,此時本來寬敞的車廂頓時有點擁擠。
雙方寒暄起來,距離上次分別,確實已有段時日。
苗禾看到雲昭昭,激動得小臉通紅:“我們聽師父說了祈生長老的事……”
說到一半,她小心地看了看雲昭昭的臉色,怕勾起她的傷心事,連忙改口。
“……不過總算救回來了,太好了!”
苗禾知道自己平日裡不會說話,羅玉川就經常吐槽她嘴毒。
所以對著雲昭昭說話時她都要反覆斟酌之後才開口。
修仙宗門與魔修一戰時她和羅玉川被李從嚴命令送其餘弟子去一個安全地界。
卻不承想這個小老頭是想把他們支開自己去幫玉霄宗。
當時那情況和去送死也沒什麼區別。
等到他們火急火燎趕回來都已經結束了,結果從李從嚴口中得知祈生長老沒了。
那段時日苗禾別提有多糾結,想來玉霄宗看看又怕勾起人的傷心事。
好在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
雲昭昭心中溫暖,笑了笑,轉而問道:“你們也是來參加這封后大典的?”
說到這個,羅玉川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納悶。
“靈族前些日子給各大宗都去了帖子。”
“不過此事說起來也挺奇怪,我師父那人你們也知道,平時……咳,自命清高。”
他超小聲地蛐蛐:“也不太愛跟十萬大山和靈族這些非人族勢力打交道。”
“我們華雲宗交好的也就是另外四大宗。這次居然收了靈族的玉帖。”
“師父還說人家誠心邀請,不來不太好,就把我倆派來了。”
讓羅玉川和苗禾這對華雲宗的“門面擔當”來,倒也合情合理。
但云昭昭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又往窗外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其他三大宗的弟子。
只是來的都不是徐有匯、謝紅影、喬柔兒這些熟面孔。
苗禾心思細膩,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
“昭昭你別看了,其他三大宗的當家師兄師姐們好像都在閉關,所以這次都沒來。”
她心裡偷偷想:要是他們知道昭昭你在這裡肯定腸子都得悔青了。
估計打破頭也要出關來吧?
嗯,就像她自己一樣本來也不想來的。
但總覺得冥冥中有種感覺非來不可,果然就碰到雲昭昭,這就叫心有靈犀!
被無視了好一會兒的延璃弱弱地輕咳一聲,刷了刷存在感。
“諸位貴客,我們靈族確實給各大宗門,還有十萬大山的其他族群都發了請帖。”
她頓了頓,臉上也露出一絲不解。
“此事的確奇怪,我們靈族以往與其他族群交往並不算密切。”
“但聽說,是這位容兒姑娘向王上提議,要廣發請帖,彰顯靈族氣度。”
“王上他對容兒姑娘……基本上是言聽計從,她說什麼,王上就答應什麼。”
羅玉川使勁在陳澤和葉流觴中間擠了個位置坐下,無視兩人的死亡凝視,咂咂嘴。
“嘶——你們這靈王,到底在搞什麼鬼?被下降頭了?”
雲昭昭目光投向車輦前方,告神山的山頂已經隱約可見。
巨大的石碑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她唇角微揚,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緩緩開口:
“別急,是人是鬼馬上就能揭曉了,咱們就準備好看戲吧各位!”
車輦穩穩停下,眾人依次走下。
要不說這告神山是靈族重地,山頂便是一片圓場平地。
圓場中央還佇立著一塊高達數丈,尋常人需要極力仰頭才能望到頂的巨型石碑。
從上到下呈現一種溫潤的青白色,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閃爍著微光的繁複經文。
據說是靈族數位功勳卓著的先祖所留,蘊含著靈族的古老歷史和力量。
石碑前方,是一個由白玉砌成的祭壇,莊嚴肅穆。
然而,此刻這莊嚴肅穆的祭壇和圓場,卻被無數鮮豔的紅綢裝飾著。
烈紅與青白石碑和白玉祭壇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喜慶是喜慶,但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延璃把雲昭昭他們安頓好之後就去找寒雪影了,告神山頂來來往往賓客也不少。
陳澤見雲昭昭一直盯著看,湊近來了一句:“師妹,咱不羨慕她。”
“等你和上神大婚之時,肯定給你一個更盛大的婚典。”
羅玉川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靈族在告神山頂,到時候你和上神就直接上九重霄。”
“到時候咱們這些就藉著你的東風去看看九重霄風光。”
眾人都在玩笑,雲昭昭卻難得沒有玩笑的興致。
她和沉休之間還有諸多事情沒弄明白,成婚這種事情還早。
穿書這麼久估計也是回不去的了,那還不如就在書中這個世界搞出一番名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