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這波虧麻了(1 / 1)

加入書籤

紅綢鋪滿告神山頂,漫畫花瓣帶著馥郁香氣在此地瀰漫。

芷月由衷感慨了一句:“當真是十里紅妝,好生氣派。”

怪不得人家說靈族雖說打架不行但是別人財力雄厚。

“這靈族世代積攢下來的基業那可不是蓋的。”楊皓青雙手抱胸站在一邊。

雲昭昭點頭:“上次八十萬還是要少了。”

早知道就該一百萬咬緊不鬆口,這一波虧麻了。

芷月這邊話音剛落,腦海中就響起了某鬼熟悉又欠揍的聲音。

“切,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十里紅妝了,我看也不過如此。”

“小家子氣,要是本公子來操辦,絕對比這盛大不知多少,定讓大千諸界都開開眼!”

芷月內心翻了個白眼,直接嗤笑一聲用意念回懟。

“得了吧你們無回城,辦喜事不掛上十里白綢都已經算是普天同慶了,還盛大呢。”

“別到時候賓客以為走錯了場子,以為是喪事。”

酆明:“……”

他感覺自己作為鬼修二把手的尊嚴受到了嚴重挑釁,但偏偏無法反駁。

要說起來芷月這人還真是翻臉不認人,上次還求他來著後面又開始狂懟。

自從和她結了那勞什子契約,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在她腦子裡蹦躂刷存在感。

對此芷月煩不勝煩,但念在上次魔族來襲時,這傢伙最後好歹鬆口幫忙。

雖然後來沒趕上不過情誼總是在的,她決定暫時忍了,只當腦子裡養了只聒噪的鸚鵡。

四周來自各宗各族的賓客也是議論紛紛。

“想不到我等竟能受靈族邀請,親眼見證封后大典,當真是幸事一樁啊!”

旁邊有人摸著鬍子,面露疑惑:“幸不幸的還當真不好說。”

“我們宗門與靈族素日裡交集不多,竟也能收到帖子,真是出乎意料。”

更有那訊息靈通的,壓低聲音道:“聽說啊,都是這位未來王后的意思。”

“靈王對她那是喜歡得緊,恨不得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來見證。”

就在這時,絲竹之聲響起,典儀正式開始。

六位身著霓裳的靈族樂女,手持各式樂器,翩然自空中降下。

衣袂飄飄,仙樂陣陣,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趁著這陣騷動,一個身影悄悄溜到了雲昭昭他們這群人中間。

把雲昭昭都驚了一下,扭頭一看竟是寒雪影。

“你怎麼跑我們這裡來了?”雲昭昭壓低聲音問。

這個時候寒雪影不應當在幫她未來王嫂嗎,跑來找她作甚。

寒雪影噘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和彆扭,小聲抱怨。

“前幾日我好心,想著她初來乍到,想去給這位未來王嫂幫幫忙,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居然對我出言不遜,還一直陰陽怪氣的。”

“我才不想去迎她呢,就在這裡看著好了!”

雲昭昭立刻想起延璃說過寒雪影去見了一次容兒後回來發了好大一通火。

看來就是這件事了,心裡對這位容兒的作死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寒雪影雖說驕縱了些但到底是個真性情,可容兒為何會如此討厭她。

恰巧此時主角登場了。

寒鏡池與容兒手牽著手,踏著那彷彿沒有盡頭的紅綢。

迎著漫天飛舞散發著清幽香氣的花瓣,緩緩走向祭壇。

靈族規矩與人間不同,新婦並不蓋紅蓋頭。

因而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位容兒姑娘的廬山真面目。

雲昭昭眯著眼,目光在容兒臉上來回逡巡。

這張臉,無疑是美麗的,帶著一種靈族女子特有的清靈之氣。

但越看越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眼熟。

不是這張臉皮熟悉,而是那雙眼睛。

尤其是當寒鏡池和容兒牽著紅綢從他們身前不遠處經過之時,看得更為清楚。

那容兒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他們這邊,在雲昭昭臉上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雲昭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對身旁的夥伴們說。

“嘖,出門一趟還能碰見熟人,這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芷月一聽這話,立刻湊近:“昭昭,你是不是也覺著此人熟悉?”

“我也有一種熟悉之感,但偏偏那張臉,我們的確沒見過啊。”

旁邊的羅玉川也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奇怪,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幾乎可以肯定此人他們之前絕對有過交集。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怎麼感覺有點冷。”

“可不是嘛,冷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陳澤突然打了個寒戰,沒來由地覺著身上發涼。

明明靈族專門選了個豔陽高照的天兒,可雲昭昭也覺著冷。

不是天寒那種面上冷,而是鑽進了骨頭縫裡。

容兒和寒鏡池如常走過他們身前,往祭天台走去時,像是沒受到一點影響。

除了那漫天花瓣帶來的香氣,周遭的空氣裡總隱隱約約透著一股子寒意。

裘瑤是最後一個到的。

按照靈族歷代規矩,封后大典必須由上一任王后主持,所以她無論如何都必須現身。

裘瑤出現時,面容沉靜,威儀天成,靈族百官紛紛躬身叩拜,場面肅穆。

這景象看得寒鏡池心裡一陣扭曲的不滿,抓著紅綢的那隻手都不自覺地用力。

容兒察覺到他的情緒:“夫君不必動怒。”

“等到封后大典之後,母后便會將靈族一應事宜都交給容兒打理。”

“那母后她……也可以好生安享晚年了。”

說到“安享晚年”四個字時,容兒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怨毒。

心裡惡狠狠地想:這個老東西,就讓她再囂張這麼一會兒。

等大權在握,寒鏡池怎麼可能容得下她繼續指手畫腳。

到時候,整個靈族,就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裘瑤對兒子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怨憤視若無睹,只是一手托起。

隨即,一道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卷軸出現在她手中。

裘瑤口中唸唸有詞,那捲軸隨之緩緩上浮至半空,然後噗的一聲被燒成灰燼。

此番便代表著婚書已上達天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