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敢殺了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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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影這句話說得是斬釘截鐵。

雖說血脈關係這東西就像狗皮膏藥,不是你想撕就能徹底撕乾淨的。

但態度必須擺出來——老孃不認你了!

裘瑤太后更是行動派直接出手,靈索飛出像捆粽子一樣把寒鏡池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還不算完,她手指翻飛又往靈索上疊加了好幾道專門針對他弱點的禁制。

金光閃爍,直接把寒鏡池從頭到尾束縛住。

後者被捆得動彈不得,靈力又被封得死死的,只剩下嘴還能硬。

他不服氣地大吼大叫:“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此事也非我一人之過,我不過是想要和我所愛之人相守而已,這有什麼錯!”

“是你們偏生要橫加阻攔,現在卻都怪到我一人頭上。”

他的咆哮在眾人聽來,無異於敗犬的哀嚎,毫無說服力。

而另一邊,真正的罪魁禍首蘇含容,早在寒鏡池被掀飛之時就察覺到大勢已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風緊扯呼。

趁著場面混亂,眾人注意力都被寒鏡池和寒雪影吸引,蘇含容悄咪咪往後縮。

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她實在是不甘心。

忙活這麼久,王后的寶座沒坐上,總得撈點本錢回來。

不然她不論是去魔界還是鬼界無回城都沒辦法交差。

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寒鏡池的寢殿裡那枚象徵著靈族最高權力的王印。

“對,拿了王印,就算當不成王后,也能攪得靈族不得安寧。”

蘇含容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腳下生風,朝著寒鏡池寢殿的方向潛行。

然而她甚至還沒溜出祭天圓場,跑到一處迴廊拐角。

結果就被一個抱著劍,倚在柱子上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羅玉川抬了抬眼皮,對著還在祭壇那邊無能狂怒的寒鏡池方向揚了揚下巴。

“那位還在問自己有何錯呢,不如親自問問你這位‘好容兒’?”

蘇含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本想強行衝過去,但羅玉川動作更快。

將蘇含容扔回了寒鏡池身邊:“讓你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唸的容兒究竟是誰。”

甚至連劍都沒完全出鞘,羅玉川只是用劍鞘尖端對著蘇含容臉龐輕輕一劃!

彷彿撕開了一層偽裝一般。

“刺啦——”

一聲輕微如同錦緞破裂的聲響過後,蘇含容臉上那張清麗麵皮便破了個口子。

詭異的是半點不見血珠子流出來,裡面反而露出另外一層面皮。

而後從被劃開的口子開始,寸寸皸裂,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剝落下來。

徹徹底底露出了底下那張真實的面孔——

那是蘇含容的本來面目,因為同時修習魔功和無回城的鬼修禁術。

兩種截然不同又都屬陰邪的力量在她體內衝突侵蝕,使得她早已變得扭曲可怖。

皮膚呈現出一種青灰色,眼底佈滿血絲,五官雖然還能看出原本的輪廓。

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戾和猙獰,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模樣。

“啊——!” 有些膽小的女弟子忍不住驚叫出聲。

祭壇上被捆成粽子的寒鏡池,一眼就看到了這張讓他做噩夢都能嚇醒的臉。

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不……不可能,這不是我的容兒,容兒不是這樣的……”

直到此刻親眼所見他才不得不信,自己心中那個溫柔的容兒竟真的是邪修。

還是個面容如此駭人的魔修。

那自己之前都幹了些什麼?

為了這麼個東西,頂撞母后,打壓妹妹,甚至差點毀了整個靈族。

巨大悔恨瞬間淹沒了寒鏡池,寒鏡池腿一軟,幾乎是被侍衛拖拽著離開的。

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囈語:“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惜現在才知道錯,為時已晚。

裘瑤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直接揮手讓人把他拖下去關入大牢靜思己過。

見偽裝被徹底撕破,蘇含容本想抬手擋住自己那張不能見人的臉但已經來不及。

她看著雲昭昭一步步向自己走來,步伐不疾不徐。

卻似是帶著一股子壓力,讓她心頭髮慌,忍不住步步後退。

雲昭昭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好整以暇地開口。

“上次你化作一縷殘魂溜掉的時候,我就說過吧?”

“下次再見,我一定會殺了你。”

蘇含容知道今日難以善了,躲是躲不掉了。

乾脆破罐子破摔,緩緩把手放下來,反唇相譏:“殺我?”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就敢隻身潛入靈族嗎。”

“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狂妄自負,我也無時無刻不想將你碎屍萬段!”

雲昭昭方才靠近蘇含容的時候,的確也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煞氣比之前強盛了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她也沒閒著,修為有所精進。

像是生怕雲昭昭的怒火燒得不夠旺,蘇含容又陰惻惻說了一句。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要不要猜一猜魔界為何無緣無故突然大舉攻打五大宗?”

雲昭昭雙眸驟然一凜,寒光乍現:“原來是你在背後挑唆。”

聞言,蘇含容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痛快地承認:“沒錯,就是我可那又如何。”

“要不是我在中間牽線搭橋,魔界那幫傢伙怎麼會突然對你們地盤那麼感興趣。”

蕭煞雖說是個莽夫,但是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如若不是蘇含容三番兩次慫恿還四處抓人助他破境,蕭煞都不會起這份心思。

許多在場的賓客都是五大宗的人,聞言皆是憤懣不平,一時間群情激憤。

“原來是她!”

“我們幾大宗門那一戰,死傷了多少同門,險些宗門不保。”

“好你個蘇含容!你這個修仙界的叛徒!敗類!”

“今日我們必要除了你這禍害!”

“對!必須除了她!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一時間,聲討之聲此起彼伏,眾人看向蘇含容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然而,蘇含容卻對周圍的怒罵聲充耳不聞,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雲昭昭。

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個仇人。

她一邊用手指著自己胸口,臉上露出一種扭曲而詭異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雲昭昭,你看清楚了。我這裡可是種了血魘蠱。”

“你——敢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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