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餃子宴VS豪門宴(1 / 1)
剛回到家中,兩人就開始了晚上的正課。
施依念這一次可是真的給石翌年做了一次真正的、全方位的講解。
就在兩人都齊齊精疲力盡之際,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螢幕上“母上大人”四個字耀眼奪目,刺得施依念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不見。
剛按下接聽鍵,施母穿透力十足的嗓音帶著電磁波的震顫直衝腦門:“念念!
你演唱會當眾求婚、後臺激吻的影片傳遍家族群了!
三姑六婆的電話快把我手機打爆了!
立刻!馬上!今晚!
把那小子給我帶回家吃飯!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我們家清冷天后當眾倒追!”
幾乎在同一秒,石翌年那部磨掉漆的老舊手機也炸響刺耳鈴聲。
他剛劃開通話鍵,石父嚴肅的質問劈頭蓋臉砸來:“你媽讓我告訴你,週末帶姑娘回來!韭菜雞蛋餡的餃子管夠!”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石母帶著笑意的嗔怪:“瞎說什麼!是茴香豬肉餡!
兒子,別聽你爸的,帶姑娘回家,媽給你們包三鮮的!”
電話兩端陷入死寂。
寬大的臥室,空調冷氣嘶嘶作響,卻壓不住施依念耳根滾燙蔓延開來的紅暈。
她攥著發燙的手機,像只受驚後本能尋找依靠的貓,一點點蹭到石翌年身邊,聲音帶著被“抓包”的羞赧和不易察覺的緊張:“臭弟弟,你爸媽,是不是也…”
話音未落,石翌年已經無奈地晃了晃自己仍在嗡鳴作響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父親”的通話結束介面。
他嘴角扯出一個哭笑不得的弧度,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認命的調侃:“餃子宴VS豪門宴,選一個?”
那語氣,活像在問“今晚吃火鍋還是燒烤。”
輕鬆得讓施依念心尖一顫。
施依念看著他線條幹淨的下頜和那雙深邃眼眸裡映著的、自己那點小慌亂,心底那股屬於天后的倔強和孤勇猛地躥了上來。
她突然伸手,帶著點不講理的霸道,一把揪住石翌年的衣領將他拽向自己。
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她眼底閃著破釜沉舟的亮光,像只虛張聲勢卻又無比認真的小豹子:“怕什麼!我敢當著那麼歌迷的面向你表白,現在就能搞定你爸媽!”
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戳了戳他結實的胸口,天后命令的口吻又軟又嬌:“先跟我回家!
搞定我爸!
他那瓶珍藏了三十年、當命根子似的茅臺,歸你了!”
她試圖用父親的心頭好賄賂他,像在遊戲裡談判分贓。
石翌年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指尖。
他沒有鬆開她揪著自己衣領的手,反而反手扣住她作亂的手指,十指瞬間緊密交纏,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然後將兩人緊扣的手一起按在自己心跳如雷的胸膛上。
那蓬勃有力的跳動,清晰地烙印在她掌心。
“茅臺留給你爸。”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早已紅透的耳垂,像羽毛掃過,帶著一絲戲謔和“報復”的意味,“至於你…”
他故意拉長尾音,滿意地看著那片紅暈迅速蔓延到她白皙的脖頸,“準備好回答我媽打算什麼時候生孫子的事情了嗎?
她唸叨這事兒,比我爸唸叨航天器推進器圖紙還勤快。”
“轟!”
施依唸的臉瞬間紅得能滴血,那句“生孫子”的威力比紅姐的十通咆哮電話還猛。
她想起剛剛兩人之間的瘋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指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攥得更緊。“石翌年!”
她小聲抗議,帶著點氣急敗壞的嬌嗔,“你…你耍流氓!”
“這叫提前演練戰術,富婆。”石翌年眼底笑意更深,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戰場轉移了,總得知己知彼。
我媽的火力,可比記者們的長槍短炮難對付多了。”
他想起施依念在演唱會那勇敢求愛的宣言心底某個角落變得無比柔軟。
窗外,熔銀般的月光潑灑進來,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長,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幾乎要融在一起的光暈。
接下來他們面對的不再是媒體!
而是那碗帶著“家”的溫度的飯。
是茅臺醇厚的辛辣,也是餃子氤氳的煙火氣。
是施父可能審視的目光,也是石母慈愛卻可能刨根問底的笑容。
石翌年鬆開緊扣的手指,轉而輕輕捧起施依念緋紅的臉頰,拇指溫柔地蹭過她微腫的下唇。
那是之前在後臺消防通道里“預習”留下的證據。
“準備好了嗎,天后?”他聲音低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也帶著奔赴戰場的鄭重。
施依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醜媳婦見公婆”的忐忑,,屬於天后的氣場重新凝聚。
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充電,也像蓋章。
“走!”她眼神亮得驚人,帶著無畏和此刻獨有的甜蜜決心,“先拿下我爸的茅臺!
再去會會你媽的餃子!
臭弟弟,跟緊點,別掉隊哦!”
她主動牽起他的手,掌心相貼,溫熱而堅定。
施依念拉著石翌年,像兩個即將奔赴未知冒險卻又信心滿滿的戰士,撐著夜色開始慌亂的收拾起來。
很快,兩人便準備出發。
施依唸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又堅定的聲響,與她此刻擂鼓般的心跳微妙地共鳴。
石翌年落後她半步,目光始終落在她挺直的脊背和隨風微微飄動的髮梢上,那眼神專注得像在凝視最精密的航天圖紙,又溫柔得像盛滿了整個黃昏的暖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意,那是天后光環下藏著的、屬於施依念本人的真實緊張。
“喂,臭弟弟。”施依念忽然停下腳步,沒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媽,真的會問那個問題嗎?”
她沒具體說,但彼此心知肚明。
石翌年輕笑,手指收緊,將她微涼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