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是野蠻人嗎(1 / 1)
“收拾?”
安妮都沒反應過來,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疑惑。
收拾什麼?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安妮一臉茫然之色。
顯然無法理解安妮拉前一刻說的什麼血佔,與收拾自家老闆之間有什麼關聯。
捅自家老闆一刀?
什麼亂七八糟的。
此時,安妮拉微微仰起頭,眼神中滿是嫵媚和調侃,像是在醞釀著一個有趣的惡作劇,她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眸瞬間,笑容裡的曖昧意味越發邪惡。
李安有些明白什麼。
但並不確定。
直到安妮拉來到他面前蹲下,就像是準備偷腥的貓,仰著頭,臉上笑容簡直能甜到發膩,眼眸閃爍著狡黠,風情萬種,嫵媚得能把人骨頭都酥掉,調侃的意味更是濃得像打翻了的蜜罐,彷彿在說:“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緊接著。
“刺啦”一聲,西褲鏈條的聲音響起。
安妮睜大眼,呆呆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有點明白安妮拉說的收拾是什麼意思了。
只不過,這和血佔有什麼關係?
“哇喔...還說不想知道自己的未來,但身體很誠實嘛。”安妮拉笑嘻嘻,將李安輕輕推了一下,李安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見他這樣,安妮又是想笑,又是想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這幾天相處下來。
她發現,安妮拉這個女人實在是難以捉摸。
處處透著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詭異,彷彿你能夠看穿每個人的內心,隻言片語,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吧。
她承認。
如果用這種方式。
可以占卜出自家老闆未來會怎麼對自己。
確實令人心動......
.....
“尊貴的羅素先生,您知道的,芬迪是我父親留下的重要遺產,這個品牌並不僅僅是企業,也是芬迪家族在歷史上存在的痕跡,我想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羅馬。
假日廣場飯店。
安娜·芬迪切著桌子上的牛排,等羅素把話說完,臉色有些難看。
七十年前,她的母親AdeleCasagrande建立了自己的皮草商店,後隨著下嫁EdoardoFendi而將店易名為芬迪,繼續發展優質皮具毛皮產品。
時至今日,Fendi這家小店在她們五姐妹努力下,多元化地發展,推出牛仔褲、領帶、眼鏡及香水,已經使品牌形象更深入民心。
如今,FENDI的手錶、皮革、皮件成為都會女性們熱門的選擇、常不經意出現在FENDI服裝、配件等細節上的雙F的標誌更是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多變化的質材,可背可提可掛在腕肘間的多樣設計,也滿足所有人不同的喜好,與服裝完美搭配。
這讓芬迪家族每一名成員都為之驕傲,也傾注了家族十六名成員的全部心血。
可就在剛才,羅素提出了讓她將芬迪一部分股權變賣的要求。
老實說。
她現在心裡很憤怒。
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是唐.羅素,她真想將酒潑到對方臉上。
羅素不緊不慢吃著牛排,拿著刀叉的雙手就像是握著槍一樣,顯得格外平穩。
“安娜,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實說,合作這麼多年,芬迪在我心裡一樣有很重要的地位,它不僅是芬迪家族的一切,也是義大利歷史的象徵。身為一名義大利人,我也不希望讓芬迪成為美國人賺錢的工具。”
“既然您也這麼認為......”
安娜·芬迪欲言又止,眉頭幾乎皺在一起。
羅素自顧自地吃著牛排,不緊不慢說道:“維薩請來了華爾街幾位很有信譽的評估分析師,有高盛證券投資評估部,李昂證券評估投資部,以及本傑明證券投資評估部門,他們會對芬迪做出一個非常公道的價格評估。”
“需要我明說嗎,我不想賣?這不是價格的問題。”
“可以等我把話說完嗎?”
羅素抬起頭,將嘴裡七成熟的牛排嚥下去,一口白牙彷彿掛著血絲。
安娜·芬迪立刻汗毛直豎,所有的不滿都統統嚥進了肚子裡。
“如果是過去,我一定不會來勸說你賣掉芬迪,它是義大利人的驕傲。
不過,科技正在讓這個世界的距離拉近,幾年前,我們根本無法想象在阿姆斯特丹就能買到美國和曰本還有英國乃至於全歐洲的股票。
雖然我覺得那傢伙對我說這種話是在欺騙我,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傢伙?”
安娜·芬迪微微皺眉,對‘那傢伙’這個稱呼格外敏感。
羅素咄咄逼人的眼神似乎有些茫然:“那傢伙是一箇中國人,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喜歡中國人。不過,安妮拉對那傢伙很感興趣,所以,我不得不來做這個說客。”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安娜·芬迪明顯反應不過來,思想片刻,也不知道羅素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羅素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有今天,很大程度都是依賴妹妹自小就具有的神奇能力,可以趨吉避凶,在每個關鍵時刻,作出最正確的選擇。
這種事,那是打死都要爛到肚子裡的秘密。
所以羅素只能說道:“我的意思是,時代是在進步的,科技日新月異,文化也在不斷變遷。就像羅馬帝國的消亡一樣,如果不能夠更好認清這個時代,無論是再強大的帝國,都會在時代浪潮中被淘汰。
芬迪現在的發展很不錯,但沒有能保證它以後得發展。
如果我們一直侷限在歷史的底蘊中,歷史就會成為我們的枷鎖。
美國人不同,它們的歷史短暫,也代表它們更有活力。
所以我認為如果他們給一個不錯的價格,其實對芬迪來說是個很好的選擇,芬迪可以依靠美國資本的力量,開啟美國市場,曰本市場,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聽聽他們的收購方案,但我有兩個條件,必須保留芬迪的名字以及我們會賣出的股權不會超過百分之五十。”
“......”
米蘭。
一座古堡宛如被歲月塵封的神秘宮殿,靜靜矗立在城市一隅,外牆由巨大的灰色石塊堆砌而成,歷經風雨的侵蝕,石頭表面佈滿了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歷史的滄桑。
城堡尖頂高聳入雲,視窗透出一道道明黃光線,在黑夜中勾勒出一道雄偉而又神秘的剪影。
厚重的橡木大門後面,宛若另一個時空。
巴洛克風格的水晶吊燈高懸在天花板上,璀璨的光芒如細碎的星辰般灑下,照亮整個大廳,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價值連城的古典油畫,畫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彷彿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精美的浮雕裝飾從牆壁蔓延至天花板,每一處細節都展現著工匠們的精湛技藝,讓人不禁感嘆歲月的沉澱與藝術的魅力。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古堡特意準備的香氛,混合著古堡特有的古老氣息,營造出一種既典雅又神秘的氛圍。
然而,寧靜與奢華的古堡大廳,“吸溜吸溜”的聲音卻顯得格外刺耳。
兩名白人美女蹲在一張紅色沙發面前。
其中一位,酒紅色長髮肆意垂落在她白皙的背上,每一根髮絲都彷彿被精心打理過,泛著迷人的光澤。
身著一襲定製的黑色禮服,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裙襬上鑲嵌著細碎的水鑽,隨著她的動作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她眼眸猶如百年釀製的紅酒,色澤濃郁醇厚,輕輕流轉間,彷彿能看到歲月沉澱的韻味。那嫵媚而勾人的目光,只需輕輕一瞥,便能瞬間擊中人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
眼眸猶如百年釀製的紅酒,嫵媚而妖豔,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綻放著迷人笑容,昂首看著沙發上的男人。
另一位美女則是一頭如巧克力般濃郁的棕色頭髮肆意飄散,身著一件裁剪極為合體的白色西裝,筆挺的線條襯出她的幹練與優雅,內搭的修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性感。
下身搭配一條高腰的包臀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如柳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纖細,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吹倒。
她昂著頭,肌膚白皙如雪,透著淡淡的粉色,細膩得如同剛剝殼的雞蛋。
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眸猶如清晨森林中被露珠潤澤過的黑寶石,烏黑髮亮,閃爍著靈動俏皮的光芒,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每一次眨動都彷彿帶著一股魔力,讓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小巧而挺直的鼻樑下,是一張微微嘟起的櫻桃小嘴,唇色如熟透的櫻桃般鮮豔欲滴。
整個人洋溢著一種天真與自信交織的獨特氣質,宛若小女孩的純真無邪,猶如一個精緻絕倫的“小洋娃娃”,在此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誘惑。
兩人就這樣蹲在血紅色的沙發前。
上面坐著一名年輕亞裔,白色的襯衫被人解開,露出勻稱而又白皙的肌膚,隨著呼吸,腹肌與胸肌若隱若現,蘊含的力量猶如體內藏著一頭野獸。
他雙手搭在沙發靠背,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烏黑的眼眸在燈光下,隱藏著深邃與火熱。
這時,安妮拉像是察覺到李安目光中的侵略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容,隨後,她緩緩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輕輕撫摸著安妮的臉。
她的眼神始終緊緊盯著李安,眼中閃爍著挑釁與玩味的光芒,像是在向他發出無聲的挑戰。
緊接著,她微微傾身,將嘴唇慢慢送到安妮臉上。
“吸溜吸溜”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安腦袋不由自主抬了抬,放在沙發靠背上的手也無意識收攏起來。
一種想要肆虐的衝動,自內心深處瘋狂湧來,血液與身體中的亢奮,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接著剛才的感官。
只不過,作為男人,李安很清楚,安妮拉在挑釁自己的忍耐力,他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本能,欣賞著眼前活色生香的視覺盛宴。
不就比忍耐力嘛~
真男人,要懂得剋制自己才行。
然而...眼前的場面太香豔,也太誘惑。
特別是安妮拉這個女人,似乎比李安更瞭解女人,隨著她手指不時移動,安妮身上的禮服從後背漸漸剝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如此一來,安妮白皙的臉龐變得嬌豔欲滴,酒紅色的眸子也很快彷彿盈滿水汽,若泣若訴。
這時,安妮拉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白西裝,乳白色的肌膚與藍色的內衣互動映襯,托起兩座具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高山。
她臉上掛著壞笑,瞟了一眼李安,隨後明顯故意使壞,抱著安妮倒在紅色沙發上。
兩人互有往來。
呼吸聲,猶如世間最動聽的音樂。
李安起初還能老神在在,抵抗身體自己的想法,直到他發現自己這個主角竟然淪為了空氣,猶如被激怒的老虎,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後面將拱著身體的安妮拉一把按下去。
安妮拉哈哈笑著回頭,扭著天鵝頸回首,眸子全是笑意。
安妮也是樂不可支看著自家老闆,不知是在笑李安的無法控制還是笑這樣的遊戲好玩。
但很快,安妮的笑就彷彿被什麼東西強行塞回肚子裡,就連呼吸都下意識遮蔽,直到深深出了一口氣。
安妮拉顯然對這種事很好奇,爬起來滿是興致觀摩,然而沒過一會,卻被李安一把抓住,將她又壓到安妮身上疊在一起。
“哈哈...”
“噢...笨蛋...你是野蠻人嗎?”
“......”
良久。
李安拿起一支MURATTI香菸,靠在沙發上深深抽了一口。
安妮與安妮拉滿是汗水靠在一起,兩人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大口大口喘息。
這時候。
李安很想與兩人聊聊人生和理想。
只不過安妮拉卻沒這個興趣,隨著體力漸漸恢復,爬起來坐到了桌子上的水晶球上。
透明的水晶球,沾染起一片紅色血跡。
安妮拉嘴裡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嘟囔什麼,猶如‘小洋娃娃’的臉上帶著一種興奮和期待。
但很快,這種興奮就變成了錯愕:“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安妮坐起攏了攏頭髮,不解看著眼前的水晶球問道。
安妮拉像是沒聽到這話,神色茫然,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啊...聖女血佔我一生只能用一次,怎麼可能算錯了......”
“什麼?”
“這傢伙的命運很奇怪,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死了才對......”
安妮拉彷彿遇到了什麼不理解的難題,神色透著古怪,看向李安。
李安內心一動,吐了一個菸圈勾了勾手指。
安妮拉抱著水晶球站起來,剛想邁步,疼的一個趔趄,直接摔進李安懷裡。
李安接住滿懷香玉,順手拿起水晶球抹了下上面的血跡,壞笑著說道:“這就是你說的血佔?好像不太靠譜啊。”
“果然是好奇害死一隻貓,這次虧大了......”
安妮拉將頭埋在李安肩膀,猶如鬥敗的貓,一臉頹廢,顯得生無可戀。
李安樂不可支,在腿上的屁股拍了一下:“別跟我裝,到底算到什麼了。”
“嘿嘿...你猜猜。”
“我能猜到還告訴你?”
“偶然的好奇,也可能是命中註定,也許,齒輪在你死亡那一刻就成為了今天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