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委屈比比東,一吻回應(1 / 1)
馬車駛入武魂殿正門時,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兩年未歸,殿內的白玉石階依舊光潔,只是往來的弟子看仇遠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曾經那個跟在比比東身後的少年,如今已長成挺拔模樣,四十三級的魂力波動雖內斂,卻讓路過的魂尊弟子都下意識駐足行禮。
千道流停在“外門弟子別院”門口,轉身對仇遠道:“我先帶阿銀和阿柔去別院安置,這裡有專人守著,安全得很。
你先去天使秘境找比比東,等你們敘完舊,再過來接她們也不遲。”
他遞過兩枚淡金色的傳訊符,“有事就捏碎這個,我能感應到。”
仇遠接過傳訊符,又叮囑阿銀和阿柔:“別亂跑,別院的伙食位元訓營好,先吃點東西歇著,我很快回來。”
阿銀藍眸裡滿是安心:“你放心去,我們等你。”
阿柔也點頭,青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比比東姐姐肯定很想你。”
仇遠轉身往天使秘境走,沿途的弟子見了他,都恭敬地低頭問好。
天使秘境的入口在一座懸浮的金色平臺上,周圍縈繞著淡金色的魂力屏障。
仇遠靠在平臺邊緣的石柱上,陽光灑在他的勁裝上,映出“特訓營最優”勳章的紋路。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這是兩年前比比東送他的,說能安神,如今玉佩還帶著體溫,就像她當年的叮囑。
不知等了多久,秘境的屏障突然亮起柔和的金光,一道淡紫色的身影緩緩走出。
比比東穿著武魂殿內門弟子的制服,淡紫色的裙襬垂到腳踝,頭髮比兩年前長了些,用一根銀色髮帶束在腦後,臉上褪去了往日的稚氣,多了幾分沉穩,可那雙銀紫色的眼睛,在看到仇遠的瞬間,還是瞬間亮了起來,隨即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裙襬,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仇……仇遠哥哥?”
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見仇遠沒動,又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秘境修煉太久出現的幻覺。
仇遠看著她,眼底的沉穩瞬間化為溫柔,他快步走上前,剛想開口,比比東已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眼淚瞬間浸溼了他的勁裝。
“真的是你!我以為你還要好久才回來……我每天都在等,趙教官說你很好,可我還是怕……”
“我回來了,東兒。”仇遠輕輕拍著她的背,指尖擦去她臉頰的眼淚,聲音放得極柔,“讓你等久了,以後不分開了。”
比比東在他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抬起頭,銀紫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卻仔細地打量著仇遠:“你長高了好多,也變結實了……這勳章是什麼?”
她指著仇遠胸前的“特訓營最優”勳章,指尖輕輕碰了碰。
“特訓營的最後考驗,贏了就有。”仇遠笑著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訓練有點苦,但我一想到你要給我做桂花糕,就非常特別有動力。”
提到桂花糕,比比東的臉頰瞬間泛紅,語氣帶著點委屈:“我早就做好了,放在儲物魂導器裡,怕放壞了,又重新做了好幾次……”
說著,從魂導器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還帶著溫度的桂花糕,“你快嚐嚐,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仇遠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香瞬間在嘴裡散開,和兩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樣:“好吃,還是東兒做的最好吃。”
比比東看著他吃得滿足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眼裡滿是依賴:“你在特訓營有沒有遇到好玩的事?有沒有人欺負你?”
她拉著仇遠的手,坐在平臺的石階上,嘰嘰喳喳地問著,像是要把兩年的話都一次性說完。
比比東靠在仇遠肩頭,聽著仇遠的聲音。
直到仇遠的聲音漸漸放緩,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東兒,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比比東抬頭看他,見他眼底帶著認真,便坐直身體,乖乖點頭:“你說,我聽著。”
“在特訓營裡,我認識了兩個同伴,阿銀和阿柔。”仇遠的目光落在遠處的金色琉璃瓦上,語氣坦誠,“她們陪我跑過最難的負重圈,這次回來,我把她們一起帶來了,暫時安置在別院。”
比比東捏著油紙的手指微微一緊,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她等了仇遠兩年,滿心都是他回來後只有我們倆的期待,卻沒想到他身邊多了兩個重要的同伴,但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唇,等著仇遠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我不能瞞你。”仇遠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的聖焰泛起淡淡的暖意,“阿銀和阿柔,是十萬年魂獸化形,阿銀是藍銀皇,阿柔是柔骨兔……她們怕人類世界不接納,一直沒敢說,直到回來的路上,才跟我坦白。”
“魂獸化形?”比比東的眼睛微微睜大。
隨即又垂下眼簾,指尖泛白,她不是在意魂獸的身份,而是在意,這兩年裡,仇遠身邊有兩個能陪他出生入死的人,而她只能在秘境裡閉關,連他是否安全都只能靠趙教官的隻言片語猜測。
這個陪伴的人,卻不是她自己……
委屈像潮水般湧上來,眼眶瞬間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你打算怎麼辦?武魂殿的長老們,會不會為難她們?”
她沒問你是不是更喜歡她們,也沒說我不喜歡她們,反而先擔心起仇遠的難處。
她知道仇遠重情義,既然把人帶回來,就絕不會不管,她不想讓他在自己和同伴之間為難。
仇遠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泛紅的眼眶,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溼意,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已經跟大供奉說過了,他默許了,還會頒口諭護著她們,我帶她們回來,是因為她們是我的朋友,是我要護著的人,但東兒,你不一樣。”
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曾滿是清冷的眼眸裡,此刻只有她的身影:“這兩年,我每次累到想放棄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你,想到的是回來要跟你說我做到了,你在我心裡,從來都不是同伴,是唯一,是永遠的第一位。”
話音未落,仇遠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
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有溫柔的觸碰,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聖焰的暖意,驅散了比比東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比比東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臉頰像被火燒般發燙,銀紫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仇遠鬆開她,她才反應過來,猛地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你……你怎麼突然……”
“這就是我的回應。”仇遠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笑意,“讓你知道,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一個人最重要,那些委屈,那些不安,以後都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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