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比比東與阿柔阿銀見面(1 / 1)
比比東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聖焰氣息,心裡的委屈漸漸散去,只剩下滿滿的暖意。
她抬起頭,臉頰泛紅,卻敢直視他的眼睛,小聲說:“那……那我能不能見見她們?我想跟她們做朋友,這樣……以後我們就能一起陪你了。”
仇遠看著她眼底的認真,笑著點頭:“好,等你準備好,我們就一起去見她們。”
從天使秘境到外門別院的白玉石階,兩人走得很慢。
比比東的手始終攥著仇遠的指尖,淡紫色的裙襬掃過石階上的光斑,偶爾抬頭看他時,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卻多了幾分認真的執拗。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腳步,拉著仇遠轉過身,仰頭看著他。
陽光落在她的髮帶邊緣,泛著細碎的銀光,語氣帶著點小委屈,卻無比清晰:“仇遠哥哥,我還有句話要跟你說。”
仇遠見她這般鄭重,也停下腳步,俯身與她平視,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背:“你說,我聽著。”
“不管以後還有多少人跟在你身邊,不管是阿銀、阿柔,還是其他人,”比比東的指尖微微用力,攥緊了他的手,紫色的眼眸裡映著他的身影,沒有絲毫閃躲,“我都要做你心裡的首選,是永遠的第一位,我等了你兩年,不想以後……只是你‘重要的人’裡的一個。”
她說得坦誠,連那點小小的嫉妒都沒藏著,她不是不接納阿銀和阿柔,只是太在意自己在仇遠心中的位置,怕那兩年的等待,會被新的羈絆沖淡。
仇遠看著她眼底的認真,心裡瞬間軟下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聲音低沉而堅定:“傻瓜,不用你說,你也一直是。”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指尖帶著聖焰的暖意,“在特訓營最累的時候,我想的不是撐下去能拿多少勳章,是回來能吃到你做的桂花糕;突破三十級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分享的人,是你,連阿銀她們問我‘最在意誰’,我心裡想的,還是你。”
他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曾歷經磨礪的眼眸裡,此刻只有她的身影,沒有絲毫雜質:“我答應你,不管以後有多少人需要我保護,你永遠是我心裡的第一位,是我拼盡全力也要先保護住的人,這個承諾,永遠作數。”
比比東的眼眶瞬間又紅了,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安心。
她踮起腳尖,主動蹭了蹭他的掌心,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笑意:“那……我相信你。”
她拉著仇遠的手,繼續往別院走,腳步比剛才輕快了許多,偶爾還會小聲跟他說:“等下見到阿銀和阿柔,我要跟她們好好做朋友。”
仇遠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他知道,比比東的這份接納,不是妥協,是因為信任,而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守住對她的承諾,讓她永遠都是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外門別院的木門,阿銀正趴在窗邊張望,藍髮被風吹得輕輕晃,看到仇遠和比比東的身影。
她下意識攥緊了裙襬,連忙拉著阿柔站到門口,眼底帶著幾分緊張,她們怕自己的存在,會打擾仇遠和比比東的相處。
比比東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臺階上的兩人。
阿銀的藍髮像瀑布般垂落,湛藍色的眼睛裡藏著侷促。
阿柔躲在阿銀身後,只露出半張臉,淺青色的裙襬輕輕蹭著臺階,顯然是怕生。
她沒等仇遠開口,就率先走上前,手裡還攥著從魂導器裡拿出來的酥糖,笑容溫和,完全沒有武魂殿內門弟子的架子:“你們就是阿銀和阿柔吧?我是比比東,仇遠提起你們。”
阿銀愣了一下,沒想到比比東會這麼熱情,她下意識看向仇遠,見仇遠點頭,才小聲回應:“比、比比東姐姐好……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和仇遠哥哥了?”
“怎麼會?”比比東笑著搖頭,把手裡的酥糖遞過去,一顆給阿銀,一顆給阿柔,“仇遠跟我說,你們在特訓營裡幫了他很多,我還一直想謝謝你們呢,再說,以後我們都是朋友,哪來的‘打擾’?”
阿柔接過酥糖小聲說:“謝謝比比東姐姐……我的武魂是柔骨兔,以後修煉要是需要輔助,我可以幫你。”
她還是有些害羞,說完又往阿銀身邊靠了靠。
比比東聽到“柔骨兔”,主動拉過阿柔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手腕上的淺青色魂力印記。
“柔骨兔的輔助魂力很稀有吧?仇遠說你能精準拆分魂力,連他的聖光領域都能配合,好厲害!”
被比比東這麼誇,阿柔的臉頰泛起紅暈,終於從阿銀身後站出來些,小聲說:“也沒有……就是練習得多了,阿銀姐的藍銀皇才厲害,能控場還能治癒。”
阿銀聽到阿柔提到自己,也放鬆了些,她看著比比東手裡還剩下的酥糖,小聲說:“比比東姐姐,我們帶了從星斗森林摘的野莓,很甜的,你要不要嚐嚐?”
說著,就想轉身去屋裡拿。
“別麻煩啦!”比比東拉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很暖,“我們就坐在院子裡聊吧,仇遠說你們在特訓營裡跑負重圈跑了很多次,我還想聽聽你們怎麼幫他偷懶。”
這話一出,阿銀忍不住笑了,攥著裙襬的手指漸漸鬆開:“才不是偷懶呢!是仇遠哥哥總把自己的麥餅分給我們,他自己經常吃不飽,我們才想辦法幫他多藏兩塊。”
阿柔也跟著點頭,淺青色的眼睛裡露出笑意:“有次機關獸突襲,仇遠哥哥為了護我們,自己被撞得胳膊都青了,還是我用輔助魂力幫他揉了好久才好。”
比比東聽著她們說特訓營的事,偶爾插一句“他就是愛硬扛”,語氣裡的嗔怪藏不住心疼,卻從沒有半分不滿。
她拉著阿銀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又讓阿柔挨著自己,手裡剝著酥糖,時不時分給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