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千羽寒篇血洗稻香村(1 / 1)
“老大,那群出去的賤民回來了!還敢對我們的人出手!”一個滿臉橫肉的強盜連滾帶爬地跑到刀疤臉面前。
他聲音裡帶著驚慌和憤怒,他的胳膊上還留著一道被扁擔抽打的紅痕。
刀疤臉猛地轉過身,臉上的刀疤因憤怒而扭曲,眼中閃過嗜血的兇光:“還愣著幹嘛?給我殺!全都殺了!”
他一腳踹開面前的哭嚎的女人,聲音粗嘎如砂紙摩擦,“魂師大人說了,湊齊三千人一年的口糧,就給我們覺醒武魂!”
“只要有了魂力,我們就能成為高貴的魂師,再也不用當這打家劫舍的強盜!”
他掃視著身後的幾十個土匪,蠱惑道:“想想吧!成為魂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到時候這些賤民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現在,把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全宰了,糧食就是我們的!未來也是我們的!”
“殺!殺!殺!”
土匪們瞬間被點燃了血性,原本渙散的眼神變得狂熱。
他們紛紛丟下手中的贓物,抄起腰間的砍刀、鐵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如同被餓狼附身,嗷嗷叫著衝向趕回來的村民。
“噗嗤——”
一個年輕村民剛舉起鋤頭,就被迎面而來的砍刀劈中肩膀,半邊身子幾乎被劈開,鮮血混合著碎骨噴濺在金黃的稻田裡,瞬間染紅了一片。
他瞪大了眼睛,嘴裡嗬嗬作響,帶著無盡的不甘倒在地上。
“狗孃養的!”馮叔怒吼著揮舞鐮刀,劈倒一個強盜,卻被另一個強盜從側面捅了一刀。
他悶哼一聲,反手將鐮刀扎進對方的喉嚨,自己也緩緩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泥土。
女人和孩子們的哭聲穿透了廝殺聲,尖銳得讓人心頭髮顫。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被強盜推倒在地,嬰兒嚇得哇哇大哭,她顧不上自己額頭的傷口,死死將孩子護在懷裡。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卻依舊發出嘶啞的嘶吼:“別碰我的孩子!求求你們,別碰他……”
“堅持住!”村長拄著半截扁擔,渾身是傷,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屈的力量。
“他們只有幾十個人,我們人多!”
“只要耗到他們力竭,我們就贏了!為了家裡的娃,為了稻香村,拼了!”
“老頭,你找死!”一個穿著獸皮的壯漢獰笑著衝過來,他的砍刀上還滴著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森冷的光。
他顯然被村長的話激怒了,手中的砍刀帶著風聲,直劈村長的頭顱。
“給我死!”獸皮男人臉上的肥肉因用力而顫抖,眼中滿是殘忍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村長人頭落地的場景。
村長年老體衰,剛才的廝殺早已耗盡了他的力氣。
他想躲,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一聲淒厲的哀嚎突然響起。
村長猛地睜開眼,只見那獸皮男人捂著自己的右手腕,鮮血正從指縫間瘋狂湧出,斷口處骨頭茬清晰可見。
他的那隻握著砍刀的手,已經掉落在地,手指還在抽搐。
“村長爺爺,你沒事吧?”
一個清脆卻帶著冰冷殺意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村長轉頭,只見千羽寒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邊,手裡握著一把砍柴刀,刀刃上沾滿了粘稠的鮮血,她的粗布衣裳已經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那張原本稚嫩的小臉上,此刻卻沒有絲毫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燃燒的怒火。
“小寒,你怎麼來了?”村長又驚又急,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叫你躲起來嗎?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上下打量著千羽寒,眼神裡滿是後怕和擔憂。
“村長爺爺,我沒事。”千羽寒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身上的血,都是這些土匪的。”她踢了一腳地上的斷手。
………
“喲,沒想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還有這麼精緻的小丫頭。”刀疤臉注意到了千羽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驚豔。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小丫頭,跟著我怎麼樣?只要你從了我,我就放過這群賤民,讓他們多活幾天,如何?”
“呸!你們這群該死的土匪!”一個瘸腿大漢拄著鐵棍站出來,他渾身是血,身上有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依舊像座鐵塔般挺立。
“殺了我們這麼多鄉親,今日不是你們死,就是我們亡!想打小寒的主意,先踏過我的屍體!”
不知何時,倖存的一百多個男人已經聚集到了村長身邊,他們手持鋤頭、扁擔、菜刀,哪怕渾身是傷,眼神卻異常堅定。
女人們和孩子們則躲在他們身後,雖然還在哭泣,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絕望,因為她們看到了擋在身前的背影。
刀疤臉身後也站著數十個強盜,他們雖然人數少,卻個個手持利刃,氣勢洶洶。
“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刀疤臉臉色一沉,眼中的貪婪被狠戾取代。
“兄弟們,給我殺!男的一個不留,女人隨你們享用!”他特意補充道,“那個小丫頭留著,別傷著了,我有用!”
“殺!”強盜們轟然應諾,再次衝殺過來。
“小寒,快躲起來!”村長急道。
“村長爺爺,我能幫忙。”千羽寒握緊了砍柴刀,“我來的時候,已經殺了三個。”
話音未落,強盜已經衝到近前。
“殺啊!”
“護住小寒!”
混戰再次爆發。
村民們用血肉之軀抵擋著強盜的刀鋒,慘叫聲、怒喝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絕望的悲歌。
千羽寒憑藉著小巧的身體,在人群中靈活穿梭,她不像其他人那樣硬拼,而是專找強盜的破綻——腳踝、手腕、咽喉……
每一次出刀都又快又狠,砍柴刀雖然簡陋,卻在她手中變成了索命的利器。
一個強盜剛砍倒一個村民,還沒來得及得意,就感覺腿彎一涼,隨即劇痛傳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沒等他抬頭,一道寒光閃過,他的脖子便被劃開,鮮血噴湧而出。
短短几息,就有五六個強盜死在千羽寒刀下。
“老大,這小丫頭邪門得很!”一個賊眉鼠眼的強盜躲在後面,看著千羽寒的身影,嚇得聲音發顫,“我們再留手,兄弟們要折損光了!”
刀疤臉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惱怒。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小丫頭竟然如此兇悍。
“這個小丫頭,交給我!”他提著大刀走了出來,對其他人道,“你們去對付其他人!”
他走向千羽寒,手中的大刀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刻意收了幾分力,怕真把這精緻的小丫頭砍死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水靈的女孩,心想等長大了定然傾國傾城,這樣的寶貝,必須是他的。
“小丫頭,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刀疤臉獰笑著,大刀突然揮出,帶著勁風砍向千羽寒的肩膀,顯然是想先制服她。
千羽寒眼神一凜,舉砍柴刀格擋。
“啪!”
兩刀相交,砍柴刀應聲而斷。千羽寒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麻,連連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臉色也有些發白。
“小丫頭,知道厲害了吧?”刀疤臉得意地笑著,“跟著我,我饒你們一命。”
“你看這些賤民,已經死了多少?只要你點頭,他們都能活,如何?”
千羽寒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只有冰冷的恨意,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彷彿淬了冰:“你做夢。”
“小寒,別聽他的!”一個獨臂男人嘶吼著衝過來,他的左手已經斷了一截,傷口還在不斷流血,卻依舊揮舞著右手的菜刀。
“這群強盜無惡不作,說話從來不算數!就算你跟了他,我們也活不了!我就算死,也要拉他們墊背,讓他們脫幾層皮!”
“對!不能信他們的話!”
“跟他們拼了!”
“為死去的鄉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