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虎熊鬥!(1 / 1)
“是宋老虎?”
安雲汐點頭。
許長生抬眼掃去,家裡唯一的櫃子板凳都被搬走了。
柴房門口堆著的幾捆柴也被揹走了。
就只有師孃坐著的那張床。
師父的屍體早就被丟到了冰天雪地之中。
為了救治師父,他們欠了一大筆債。
顯然,聽到師父死了,債主們坐不住了。
宋老虎是縣裡的黑幫,放高利貸的,更有幾分本事在身。
他們最大的債主。
宋磊沒出事之前,宋老虎對於宋磊那是頗為諂媚。
人走茶涼,樹倒猴孫散。
宋磊出事,加上越養病越死。
對於宋磊的敬畏,自然煙消雲散。
許長生趕緊放下米,來到師孃身邊問道:“師孃,他們沒拿你怎麼樣吧?你這臉上?”
追債的面對家裡沒了男人的女人,可都不會憐香惜玉。
要是那幫傢伙對師孃做了什麼,那就愧對師傅所託了。
安雲汐摸了摸紅腫的臉頰,搖頭道:“沒事,爭執的時候捱了一下。不打緊…他們…也不敢碰我。都說我是天煞孤星…”
“可是,長生…咱們現在什麼都沒了,連柴火都沒了…他們還說人死了,債也要還,如果還不起債,就把我…把我賣到…楓林城去…”安雲汐很恐懼的環住腿。
許長生立刻抱住她說道:“師孃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感受到許長生的懷抱,安雲汐瞪大雙眼,臉頰羞得通紅,輕輕推了推許長生。
許長生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這個看似平常的舉動,在這個封建王朝是萬分大膽的行為。
不過他也沒過多解釋什麼,放下粟米之後,先是來到牆角,果然發現鬆動的地磚,心頭鬆了口氣。
還好那些債主沒發現這些。
將地磚撬開,在師孃疑惑的眼神中,許長生取出了一個包裹,開啟包裹,許長生有些驚奇。
裡面竟有一把獵弓,三根箭矢,以及一本名為開山拳的拳譜。
安雲汐回過神來,想著說道:“這是你師父家傳的獵弓和拳譜,原來那些債主翻箱倒櫃是在找這些東西。
長生這些是你師傅最寶貴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變賣。
你師父最痛苦的時候都不允許我賣掉他這兩樣家傳寶物去幫他買藥。”
“長生,你無論如何也得替你師父保住這兩樣東西,甚至可以犧牲我。”
聽到安雲汐的話,許長生的嘴角卻是微微翹起,說道:“師孃,放心吧,我可不會賣掉這些。”
許長生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天色尚早,他手握獵弓,撥出一口寒氣道:“師孃,你在家等我。”
“你要去哪?長生?”
“我得去山上砍些柴,再看看能不能狩獵到一些獵物,所有的乾柴都被搶走了,這樣的寒冬臘月,如果沒有柴火,我們連飯都做不了,晚上更要被活活凍死。”
安雲汐卻不免擔憂道:“可這山上都是有主的,要是被盧員外發現了…”
盧員外,清河縣最大的富商。
擁有眾多的田地,周圍的山都是屬於他的。
在古代封建王朝,柴等於絕對的資源。
有了柴才能燒熱水,有了柴才能取暖煮熟東西。
柴米油鹽,柴排第一。
缺錢的時候一捆柴足夠換來米麵糧油。
盧員外早些時候,勾結當地的縣令,想方設法把周圍的幾座山都納為了自己的私有財產。
山上所有的柴都是屬於盧員外的產業。
要是有誰偷摸的上山砍柴,被抓住了,免不了被扒一層皮。
許長生也知道這一點,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沒辦法,師孃。如果不去就近砍柴的話,就只能去十幾公里以外的山上砍,先不說那邊的柴已經被人砍的差不多了,一來一回,一天的時間。
等我回來,你都該被凍壞了。
這天氣沒有柴燒爐子,是萬萬不行的。”
“沒事,這寒冬臘月的,盧員外指不定在自己的金窩銀窩裡摟著小妾,喝著美酒,我小心一點,不會被發現的。”
作為現代人的許長生想法顯然和古代封建的人物不一樣。
活下去最重要。
安雲汐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沉默半晌之後,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囑咐道:“小心點,長生。”
“等我回來,師孃。”
拿起牆角的柴刀,許長生踏上旅途。
避著其他人,往深山老林摸去。
…
“真要了老命了…”
一路來到山林,許長生終於能感受到古代人為什麼活得這麼艱難。
沒有合適的保暖衣物,沒有合適的靴子,這一路走過來,他凍得手腳發冰。
身上的棉衣被凍得像盔甲一樣粘在身上。
無論是保暖效果還是輕便,都沒有羽絨服來的好。
大雪封山,白雪皚皚。
幾乎看不到什麼活物。
他只能先砍柴,企圖活動身體,讓身體暖起來。
好在冬天的落葉枯黃,這些柴都很乾燥,很容易的,就收集了一批乾柴。
但也更覺得寒風颳面,一陣厲風拂過,許長生打了個寒顫。
有所感應,抬頭一看。
【-1HP】
【HP:58/60。】
許長生:“…”
“嘶,看來不能在外面待久了。這寒冬臘月的是真要死人的。”
將這些柴捆好,許長生將其丟在旁邊,準備去找一圈,有沒有什麼獵物。
那筆債務終究是壓在他和師孃心頭上的一座大山。
如果還不上那筆債,在這個人權沒落的封建王朝。
債主就算是真的將師孃賣進青樓,官府也不會多說什麼。
“聽說有些獵物天生含有充沛的氣血,被稱作為寶獸,一隻足以被稱為寶獸的雞就價值十幾兩銀子。
如果能狩獵到一頭寶獸,說不定一次性就能將師傅的外債還了。”
離開的時候,他問了一嘴師孃。
他們家現在欠了將近二百兩銀子在外面。
壓的師孃根本喘不過氣。
如果不是還有他這個男人在,估計師孃現在可能都隨著師傅去了。
一個孤苦無依被視為災厄的女人,如果沒有一個男人依靠,在這樣的王朝生不如死。
許長生在山林中晃盪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一處灌木叢中看到了紅色的血條。
如果不是那紅色的血條,他是真的發現不了,躲藏在灌木叢中的五色錦雞。
“居然躲在這裡…我去,血條還能做輕微的透視…太棒了。”
許長生的臉色一喜。
在他的眼中,他能看到那五色錦雞的血條漂浮在半空。
【HP:10/11。】
從血條來看,這應該只是一頭普通的野雞,縮在雞窩裡面。
許長生距離這雞窩大概15米就停下了腳步,取下了背上揹著的獵弓。
他不敢離得太近,怕驚動了野雞,讓這雞飛了。
反正他有透視。
遠距離透上一弓,皆大歡喜!
這獵弓倒算是儲存良好,是師傅想要傳承下來的寶貝。
他小心翼翼的取下一根箭矢,彎弓搭箭。
做僱傭兵的時候,他就玩過各種反曲弓和古老的狩獵弓。
射箭對他來說不難。
不過這把弓的確是好弓,弓弦很硬。
他現在的身體拼盡全力,咬著牙才能拉開。
好在是射靜止獵物。
要是這頭野雞跑起來。
他真不一定有用。
弓如滿弦對準雞窩一箭射出。
【-10HP!】
雞窩裡什麼動靜都沒發出,這隻野雞瞬間暴斃。
怕是這隻野雞到死,都沒想到有人他媽開透視!
是孤兒吧?!
許長生喜上眉梢,剛想跑過去把野雞撿起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震動,一聲野獸的咆哮,讓他汗毛倒豎。
猛地扭頭望去,不遠處的樹林中,樹梢滾動,無數雪花紛飛。
兩聲咆哮聲此起彼伏,駭得人心頭髮震!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兩條血條。
【HP:150/300!】
【HP:120/280!】
“嗷!”
“嗚!”
嘶吼聲不斷。
離得遠遠的,他能看到兩條血條不停的往下掉!
“什麼情況?!”
猶豫再三,許長生還是決定先靠近,離近了,一看讓他忍不住的瞪大眼睛。
真是奇了!
一頭吊睛白額的大蟲和一頭黑瞎子撕咬在一起,打的正歡,兩隻龐然大物,互相一副要治對方與死地的模樣。
瘋狂撕咬。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雪地。
雖然不知道這兩頭兇猛的野獸是怎麼打起來的,但他能發現那隻老虎好像要贏了。
熊瞎子被咬住了脖子,血條框框的往下掉。
【-10HP!】
【-15HP!】
【-30HP!】
血條以很快的時間清零!
隨著熊瞎子的血條清零,終究是那頭老虎拔得頭籌。
老虎趴在熊瞎子的屍體上,大口喘息著。
而在許長生的眼裡,則是這樣的。
【HP:5/300!】
撿漏!
許長生激動得手指有些顫抖的彎弓搭箭,瞄準那頭老虎。
五滴血,這不動手?
咻!
等那頭老虎察覺到動靜,兇狠的虎眸轉過來之時,那根箭矢正常中它的眉心!
【〔爆〕-200HP!】
爆頭加傷害?這都扣成負數了。
看到老虎的血條歸零,許長生興奮的不能自己,呼吸急促。
快速的來到兩頭龐然大物的旁邊,他的嘴角咧開。
這下,債務能還清了!
對於這種猛獸,官服早已下達通緝令。
獵殺一頭老虎可領賞金一百五十兩。
獵殺一頭熊瞎子,可領賞金一百兩。
這年頭,清河縣百姓一年也就能掙個幾十兩銀子。
清河縣還是沒招災的縣。
割了這熊頭和虎頭帶回去,壓在師孃身上的債就迎刃而解了。
兩頭整屍,他一個人自然拖不動,頂天帶個熊頭和虎頭回去。
正要動手之時,剛觸碰到其中一頭屍體,眼前突然浮現一處光幕。
【檢測到高氣血屍體,是否吞噬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