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吞噬(1 / 1)
這才是真的金手指?!
許長生沒有絲毫猶豫,選擇吞噬。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丹田中有什麼東西仔細感應一番,居然是一顆黑色的珠子。
珠子流轉。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珠子中綻放。
下一刻,只見從這熊屍和虎屍身上,凝聚出兩抹白色光團,湧入體內。
【吞噬成功。您獲得瞭如下物品:
吞噬虎屍得:25點氣血。(可療傷、修行。)極陽虎骨(大補入藥)。
吞噬熊屍得:18點氣血。熊皮一張。】
地面上多了一塊造型獨特的虎骨,和一張熊皮。
一瞬間,許長生腦海中莫名有了有關此珠子的些許資訊。
此珠子名為吞噬寶珠,可吞食天地萬物,奪其機緣為自己所用。
可吞天地,一切生靈。
人妖魔鬼神,皆可吞噬。
若吞噬者是被他親手所殺,泛起因果,吞噬過程便可完美一步。
反之,沒有這層因果,吞噬效果,將大打折扣。
吞噬所奪機緣造化,全憑所吞之者生前成就。
吞噬寶珠會顯現出,可吞之生靈的血條。
如今,寶珠不過年幼嬰兒,說吞之生靈,必須血條歸零方可吞噬。
吞寶越多,便可使寶珠成長,哪怕對方殘血狀態也可吞噬,吞噬的也愈發完美。
難怪他能看見血條。
丹田中藏了個至寶!
那所謂氣血值存入吞噬寶珠之中,他可隨取隨用。
許長生也感覺丹田之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股熱流說的是那氣血?可用於修行和療傷?修行?”
“師父說過我的根骨渾濁脆弱,是流浪時被嚴寒傷的根基,根本沒辦法習武,若是用這氣血值沖刷身體,是否能夠習武?”
許長生不免有些激動,若是可以成就武夫,才是在這亂世之中活下去的最好機會。
也沒人再敢欺負他和師孃。
沒有猶豫,就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許長生心有所感的溝通小腹的所有氣血值,心念一動,便將其用於己身。
下一秒,衝著虎屍和熊屍之上吞噬的氣血值,從丹田開始衝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原本裹著棉衣都抵擋不住的嚴寒,在一瞬間被驅散,一股暖流從丹田流經四肢。
“好生舒服!”
“雖然沒法練武,但是師傅教其他徒弟的時候,我在一旁聽過,想要成為武夫第一道境界,便是聚氣。
在丹田積蓄出一股屬於自己的氣血之力,不斷的醞釀這股氣血之力,用來沖刷筋骨,內臟,鮮血和皮膚。
如果一人無法聚氣,這說明他沒辦法成為武夫。”
“我之前被傷的根骨,根本聚不了氣,但此刻…我好像有所感悟。”
許長生自言自語,藉著這股氣血值,他能感受到丹田一股暖流流轉。
他的丹田原本傷了根基,偷偷摸摸聚氣過幾次,每一次能夠感受到那股氣血,丹田便是痛不欲生。
有一次甚至疼昏了過去,被師傅發現,檢查他一番才搖頭評價。
天賦不錯,可是傷了根骨,能感悟氣卻無法聚氣。
想要修復,難上加難。
他又不是師傅的親生兒子,宋磊自然不可能花重金幫他修復丹田。
養著他都算是一份大恩了。
如今一來,丹田修復,體內氣血流轉,許長生睜開眼,滿眼驚喜。
“倒是撿了個便宜大漏,竟是將丹田修復,雖還有絲絲疼痛,但至少能夠運氣。”
“如此一來,這山中必要常來幾次。
畢竟是窮文富武練武的花費巨大,據說要養足丹田這股氣血之力,需要大量的藥材以及血肉輔佐食用。
才能充沛的養出這股氣血之力。
我有吞噬寶珠在手,此助力幾乎無限。”
許長生鬆了口氣,好歹他在武館活了十年,對於練武知識的基礎,倒是知道。
“不過,原主的記憶也只有這麼多,關於練出這股氣過後該如何煉筋煉鍛骨…又如何操控這股氣,倒是一竅不通。
似乎要配備呼吸之術,才能事半功倍。
但師傅似乎沒有留下呼吸術。
得回去看看師傅留下的傳承中有沒有呼吸術。”
許長生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太多,還是先處理當下之事。
先解決身上債務才是最好的。
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頭上的血條,倒是有些驚訝的發現,原來的血量上限從60增長到了80。
看來血條的確和修為掛鉤。
許長生拿起砍柴的柴刀來到老虎和熊瞎子的屍體旁邊,手起刀落,哼哧哼哧的幾刀砍下,將兩個龐然大物的頭顱摘下。
整個過程他也發現自己的力氣似乎變大了。
每一次活動都能感受到體內氣血流轉。
天色較晚,這寒冬臘月的,他想踩著雪,一腳深一腳淺,將兩頭屍體完整拖下去,顯然,痴人說夢。
除了這兩個大傢伙的頭顱之外,他只能取一些有用的部位帶走。
砍下兩隻熊前掌,剖開這熊的肚子,取出了頗為珍貴的熊膽。
至於那老虎。
檢查一下,是頭公虎,便剖開肚子將虎鞭給取了出來。
再加上砍的乾柴,兩個頭顱,這已經是他的負重極限。
再多他也背不走了。
“這兩根熊掌,再加上這條虎鞭,倒也能換取一些銀子。這種極陽之物,練武者可喜愛的緊。
對了,不知這極陽虎骨藥效如何…”
許長生一邊說著思考著,一邊將地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打包好背在身上。
還沒忘了,去了一趟野雞窩。撥開雜草,從裡面取出那隻被貫穿的野雞。
還驚訝的在雞窩裡發現好幾枚溫熱的雞蛋。
一起取了帶走,便一腳深一腳淺的踩著積雪,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
安雲汐在家中時不時的在門口眺望,心理頗為紊亂,見那白雪皚皚,看不清方向,又只能壓下心底的煩躁,坐到床前,用針線縫補著一張破爛的棉被。
家裡僅剩的財產。
債主上門的時候扯爛了,若是不修補好,今天晚上可是個難熬的夜晚。
“也不知道長生怎麼樣,早知就不該讓他去了。這麼大的雪…”
安雲汐心中擔憂之際,突然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頓時從床上直射起身,快速的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看到許長生回來,還揹著什麼東西,才驚叫一聲,快速開門。
“長生…啊!”
原本激動的心突然尖叫一聲,安雲汐驚恐的後退兩步,指著許長生背上的兩顆碩大頭顱問道:“長生!你背的是什麼?”
她是不是看錯了?
那好像是一顆虎頭,還有一顆熊頭!
血淋淋的。
看的安雲汐心跳加快。
許長生氣喘吁吁,從背上卸下砍來的乾柴,以及所有的東西丟在地上,笑呵呵的說道:“師孃,沒事,這倆傢伙已經死了!”
安雲汐立刻快步上前,急切地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焦急道:“你怎麼回事?怎麼遇到大蟲和熊瞎子了?沒事吧?沒事吧?”
看到師孃如此焦急關心自己的模樣,在前世,幾乎從未體會過家人關懷的許長生由感心中一暖。
心中更加珍惜這份情。
許長生撥出一口寒氣,摳了摳腦袋,憨厚笑道:“師孃,沒事的,我是撿了個便宜。”
許長生簡單的將事情的大概複述了一遍,聽得安雲汐心驚肉跳,忍不住的拍了一下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膽子也是大,就是山中的獵戶,聽到老虎和熊瞎子打架,也不敢靠近。
你還敢過去撿便宜!”
雖是這麼說,但安雲汐的眼神中卻是藏不住的喜色。
聽到師孃帶著關心的責問,許長生笑容不減,笑呵呵的從旁邊拿出野雞和雞蛋說道:“師孃,快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呀!野雞!還有雞蛋!”安雲汐眼眸放大,不由得喉嚨滾動,自從宋磊病了,家裡已經大半年沒嘗過葷腥了。
“我還帶回來一張熊皮。師孃,我先幫你把柴藏起來,你煮點飯,把這隻雞給燉了,咱們晚上好好的吃一頓。
還有這熊皮,師孃,看看能不能處理一下,我看床上的棉被好像都被扯爛了,這熊皮可是保暖的好物件。”
“我一會兒再出去一趟,把這熊頭和虎頭拿到官府去領了賞銀,就能把師傅欠下的債還下來,咱們就不用擔驚受怕,就能夠安生過日子了!”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漂亮溫柔的臉蛋上浮現出喜色,看向許長生那稚嫩的臉龐中,充滿了溫情和希望。
但同時又有一抹心疼,忍不住的摸了摸許長生的額頭說道:“長生,你這麼年輕,還這麼能幹。師孃,何德何能…”
安雲汐忍不住的咬了咬下唇,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長生,其實你大可不必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師孃身上。
光是官府的賞銀,就足夠你娶一房好的老婆。
師孃是天煞孤星,剋死了這麼多男人。
師孃不值得你…”
“師孃,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答應了師傅要好好照顧師孃的。如果做不到,這和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又什麼區別?”
“可…可師孃真的是那天煞孤星白虎轉世…”
“放屁,那些都是外人流傳的蜚語!什麼天煞孤星,白虎轉世!只能說那些人的命不好,娶不到師孃!”許長生忽然又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對不起師傅,話鋒一轉說道:“白虎怎麼了?我就不信白虎是凶神,我就喜歡白虎!”
安雲汐聽到這話,瞪大眼睛,有些羞惱,心頭泛起一股暖意,低著頭,俏臉紅暈。
這副模樣瞬間看得許長生口乾舌燥,氣血逆流。
難怪師傅會不顧一切想要娶師孃。
十里八鄉,怕是那楓林城,都找不出一個,能和師孃有得一拼的絕色。
如果不是那白虎克夫,實在傳言可怕,怕是早就被各種豪紳強取豪奪,養在閨房小院獨自享受。
許長生搖了搖頭,秉去雜念抱起偷回來的柴說道:“師孃,我先去劈柴。”
“噢…”安雲汐這才覺氣氛有些尷尬,紅著臉連忙去收拾那張熊皮。
許長生將藏柴了一部分,用積雪覆蓋,留了一些柴,讓師孃做飯,自己和師孃打了聲招呼,拿著熊頭和虎頭招搖過市前往縣衙!
事不宜遲,當下的事情先解決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