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拜師國師 清河泛起(1 / 1)
節操?
沒命談什麼節操?沒大腿談什麼節操?在這種古代亂世能活下去,才能談節操二字。
有能夠抱住這位國師大腿的機會,許長生可真一點都不想錯過。
再說,誰不希望有個美女師尊?
顧洛璃張著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又是閉口不言。
只是莫名有些心累的嘆息一聲,隨後抬起眼睛,盯著許長生說道:“既然如此,本座可以教你二十四節氣法。”
“師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顧洛璃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盯著許長生說道:“既如此,我們便達成交換的條件。本座想知道,你是從何處得到玄天真人的傳承?”
許長生在心裡構思了一下,將他上山狩獵到一頭虎一頭熊,碰巧成了裁縫鋪掌櫃的恩人,獲得對方贈予的事情告知。
只是他沒有說出是用吞噬寶珠吞噬了那捲布卷獲得的玄天萬符籙。
而是說做了一個夢,夢裡見到了玄天真人,才知道那布卷玄奇。
聽聞如此,顧洛璃不由得輕挑眉頭:“那布卷現在何處?”
許長生搖頭道:“等我掌握玄天萬符籙過後,布卷便自行消散於天地之中,如果國師…師尊,想學玄天萬符籙,只能由我將符籙一張一張的畫出。”
道家符籙勾勒,不是簡單的用硃砂畫出符籙外形就可以。
在畫幅的時候還要按獨特的方式來運轉法力。
類似於心法一類。
所以,顧洛璃想要學玄天萬符籙中的符籙,就必須現場觀摩許長生畫符,體驗畫符時的心境。
許長生說的半真半假,但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畢竟那布卷早已經被吞得乾乾淨淨。
眼前這位國師想學,還真只有,看許長生一張張畫符。
如此一來,這位國師還得保證他的安全,不至於會發生立刻殺人奪寶的事情。
畢竟,若是國師想學完所有的符籙,許長生就必須好好活著。
顧洛璃聽聞過後又是一陣沉默,眼神狐疑的看向許長生:“以你目前的修為,光是一張化煞雷符,就足以耗盡你的所有氣力,本座要是想學完所有的符籙…這得要等多久?”
許長生無奈的摳了摳後腦勺,盯著顧洛璃道:“這,我也沒辦法,師尊。我本領低微…畫符這件事情,又必須傾囊相授,光勾勒符籙的其形完全無用啊…不然的話,給我幾天時間,足以讓我畫出所有的符籙交於師尊…”
許長生抬眼瞧了兩眼,顧洛離說道:“若是失蹤,無法長時間待在此地,師尊可說對什麼符籙好奇,挑一些符籙出來,教於師尊…”
顧洛璃倒是有些驚疑的看著許長生說道:“玄天真人所傳承的符籙,你會畫所有的符籙。”
許長生點了點頭,“基本上都會,但是有一些符籙…以我目前的性命修為來說,哪怕拼盡全力,也不能勾勒出來。就連誅殺城主陳天東的那張化煞雷符,我拼盡全力,也不過勾勒出來百分之一…只能說勉強夠用。”
顧洛璃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被套牢的錯覺。
但又沒有別的辦法。
玄天真人所創的符籙,卻有一些她必須所需。
許長生也拿捏不定眼前這位風姿卓越的國師大人,究竟有多少時間,能留在自己身側。
顧洛璃思索片刻說道:“如此也罷,本座就當是歷練修行。”
“你如今,要去何方?”
“回清河縣,我的家。我來這裡,是為了註冊武夫,免朝廷徭役…”
許長生也將自己來楓林城的目的簡單告知,他本是清河縣人。
顧洛璃看了他兩眼,淡淡道:“你不是出生在清河縣的人。”
“嗯?回稟師尊,我這可沒有半分謊言,我確實在清河縣長大…”
“本座知曉,本座說的是你不是在清河縣出生的。大炎王朝所轄之地,每一地皆有每一地的獨特之氣,在每個地方所誕生的孩子,初生之際,都會沾染一地氣息。你和這個地方的氣息不搭。”
許長生聽聞,也不由得對原主的身份產生了幾縷好奇,這般看來原主卻不是這本地之人。
“師尊,您竟然能看得出來這點,我也特別好奇,我究竟是在哪裡出生?”
顧洛璃輕搖頭說道:“看不清了。你在此地待的許久,早已沾染此地的氣息,本座雖能看出來你不屬於本地所生,但真出生於哪裡,如今,本座也看不出來。”
沒得到答案,許長生也談不上多少灰心,只是感慨一生。
“也許我還有個非凡的身世?”
他笑了笑,顧洛璃淡淡道:“你先走吧,等本座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自會來清河縣找你。”
如今,整個楓林城城主已死,群龍無首。
顧洛璃身為國師,自然要主持一番大局。
最主要一點在於。
有巫師入境。
顧洛璃不確保這城池中是否還有別的巫師,自然先要探查一番。
聞言,許長生點了點頭。
便看著這位國師扔出長劍,白皙的玉足踩在劍尖之上,整個人扶搖而起,御劍而行。
這看著許長生是滿眼羨慕。
“還得是道家,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粗鄙的武夫,哪裡能御空而行?”
“好像聽說高等級的武夫也能在空中滑行,但靠的是自己強大的力量在地上用力的蹦噠一下,藉助這股力量,在天空中飛行…淦,真是簡單粗暴。”
許長生嘖嘖感慨一聲,躺在馬背上,雙手墊在後腦勺,哼著小曲,紅鬃駿馬搖晃著馬尾,踩著馬步,慢悠悠的向前。
…
楓林城之內。
一片狼藉。
城主陳天東的所作所為,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城池,整個楓林城為之譁然。
國師顧洛璃現身於楓林城之上,手裡提著城主陳天東的屍體。
陳天東的所作所為觸犯大炎律法,先上報給所直管的北直郡,再上報給滄州州城,隨即會直報朝廷。
堂堂城主的屍體,被國師直接掛在了城牆之上,以儆效尤。
這位城主的所作所為,和魔修無任何區別。
原本,這城中無數與城主交好的勢力紛紛站出來劃清界限。
整座城主府瞬間陷入勢力的大洗牌中。
對於整座城的這些勢力如何爭奪利益,如何爭奪權利,顧洛璃並不在意,她只是在檢查這座城還有沒有單餘的巫師之氣。
李明德、周密幾人,在這件事結束,也有各自的去處。
周密和李明德幾人告辭,準備回到長安城,回到逐鹿書院繼續學習。
楓林城首富之子李同要和周密一起前去。
他之前,和城主兒子的關係太好了,留在這裡,在接下來整個楓林城的勢力大洗牌中,容易落他人把柄。
跟周密一起去長安城,多少也是有避難意味。
羅松嶽作為楓林城第一武館天嘯武館羅天嘯的兒子,有自己第七境武夫的爹作為後盾,倒是能繼續安然留在風鈴城中。
但也被羅天嘯禁足數月。
實則是保護。
李明德以及皇甫梵律,兩個極其有未來的道家弟子,則是因為下山封印禁咒破除,對他們未來的修行帶來了一些麻煩。
要重新回山一趟,將這一趟的收穫盡數告知給道宗。
不過,在離開之前,皇甫梵律借調了一部分的城防軍,在城池中展開了一番血腥的清洗,誅殺上百名鐵拳幫的幫派成員。
基本都是鐵拳幫的骨幹。
這鐵拳幫作為楓林城中的最大黑幫,更是此次城主事件的最大幫手,可以說,城主能夠掠來那麼多無辜的女孩,作為自己修行的養分和這鐵拳幫有逃不了的干係。
反正要離開這座城。
皇甫梵律也無所顧忌,率領城防軍一通廝殺,殺死不少鐵拳幫中高層領導。
如今,城主已死。
還有那位神秘國師坐鎮城中,似乎也是這位女俠的後盾,哪怕鐵拳幫背後,再有背景,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量。
由著這個頭鐵的銀槍女俠在這城中亂搞,殺了一大批的鐵拳幫中高層領導。
不少中高層幫眾狼狽的逃出了楓林城,生怕死在那杆染血的銀槍之上。
整個楓林城的官場也迎來一陣動盪…
但這些,與許長生無關。
…
經過兩天兩夜的趕路,水長生的視線中,終於再度出現了那座小縣城。
不過短短几日而已,發生的事情足以讓許長生一陣感慨。
終於回到清河縣,許長生不由得臉上帶著微笑,已經許久沒見師孃,真是想念。
…
清河縣,許長生與安雲汐居住的小院之中。
孫苗帶著幾個狗腿子搬來了一根板凳,坐在院中,盯著安雲汐,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對著安雲汐說道:“安姑娘,考慮的如何?你如此姿色留在這小小的縣中,簡直是暴殄天物!”
“跟我走,雖然只是去當我岳父的外室,也足以讓你穿金戴銀,富貴一生。你不會真想留在這小院中,貧窮一生吧?”
“安小姐,女人沒了男人那是萬萬不行的。”
安雲汐看著眼前的孫苗,知道此人的身份非凡,心中雖滿是厭惡,但撥出一口氣後,仍然只有壓著性子,柔聲說道:“孫大人,小女並不想穿金戴銀,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多謝孫大人抬舉了,但請恕小女,沒那福分去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