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官家為大 撕破臉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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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雲汐如此不識抬舉,孫苗的眼中泛過一抹不耐煩之意。

孫苗把玩著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盯著安雲汐淡淡的說道:“本官倒是聽聞過,你那夫君臨死之前,將你託付給自己的徒弟,你和你夫君的徒弟好像暗生情愫。”

“我倒是聽過那許長生,年歲不夠才十六…呵呵,怎麼?你們一個徒弟,一個師孃,不會真的在一起苟合吧?不會真的如此罔顧倫理,玩得如此花哨?”

“又或者,你喜歡年輕男人的肉體,讓你著迷?放心,跟隨本官走,本官的岳父也定能讓你滿足!”

聽到孫苗的這話,安雲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若是放在之前,沒有和許長生一番交心,沒有聽到許長生那一番霸道的言語。

孫苗如今帶有羞辱的話,足夠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被羞辱的臉色慘白。

但上一次和許長生深夜交心過後,在許長生的灌注下,安雲汐已經在心中建立起了別樣的牆壁。

不會輕易的如此被兩句言語所攻擊。

安雲汐深呼吸兩口氣,冷靜下來,沒有如孫苗的願,露出那羞恥難當,難堪的神情。

而是冷靜的抬起眼眸,盯著孫苗道:“孫大人,朝廷的律法並沒有規定,一個女人死了丈夫,不能再嫁,不能再有情緣。”

“就算小女子再度嫁人,再有男人,也符合朝廷的禮法律法。

小女子不求大富大貴,只想安安穩穩,孫大人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但小女子不想如此顛簸,還請孫大人打消想法!”

見到安雲汐如此不識抬舉,孫苗不由得冷哼一聲:“哦?符合禮法規矩?看來傳言真的屬實,你和那許長生倒真有幾分關係!要是你和她只是素未平生的普通人相識在一起,本官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們的身份是什麼?

師孃和徒弟!這傳出去不是叫人貽笑大方?真是一點臉面不要!”

安雲汐氣得臉紅,咬著下唇,不知為何,心中也強硬起來,挺著胸脯道:“孫大人,可朝廷的律法和禮法也沒有規定師孃和徒弟不可以在一起吧?”

“我前任夫君臨死之際,將我託付給了長生,就算我真的與長生髮生什麼,與您又有何干?與大眾又有何干?”

聽到這話的孫苗,都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沒想到安雲汐膽敢反駁,忍不住的罵道:“哦?你好大的膽子,真不怕被世人戳著脊樑骨罵?”

不怕嗎?

安雲汐是怕的。

但是想起了許長生摟著她溫存之際,對她的許諾,以及對她說的那些話,心頭泛起一股勇氣。

女人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充滿了信任和念想。

她抬起頭,不卑不亢的盯著孫苗說道:“那又如何?那始終是我與長生的事情,與大人無關!就算我們真的被世人指著脊樑骨罵,也無所謂!”

孫苗觀察安雲汐許久了,知道這是個溫柔的女子。

他和他岳父都喜歡這種女人,溫柔似水,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但沒想到,像安雲汐這樣的女人,也會突然爆發這樣的烈性脾氣,一時之間,倒是讓孫苗有些措不及防。

原本打算好言引誘著孫苗,在此刻也來了脾氣,瞪著一雙牛眼冷哼一聲。

“好好好。本宮給你臉了是吧?你以為,本官要真的對你做什麼?就那個叫許長生的小屁孩,能夠護得住你?”

孫苗直接甩出一沓賬冊,冷笑著說道:“朝廷要收人去做徭役,你家許長生呢?叫他滾出來!本官要讓他去扶徭役,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在那徭役上活多久?”

“本官看得出來,你對那許長生似乎格外喜歡啊,本官想知道你收到他的死訊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一番狀態?本官又想知道,沒有一個男人在你背後給你作為支撐,你一個小娘們,能硬氣多久?”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在借職務之便為自己攔私!”安雲汐不由得氣急。

孫苗聞言捧腹大笑:“是又如何?你不服去告本官啊!天高皇帝遠,真以為你們這些屁民算得了什麼事?”

民不與官鬥,自古流傳下來的一句話。

民想要與官鬥,難若登天。

更何況是在資訊傳遞極為困難的古代封建王朝。

一地土官,就是真正的土皇帝。

沒一點背景勢力的普通百姓,可以說生死性命是真的能夠被隨意拿捏。

“許長生人呢?怎麼讓你一個女人一直擋著外面?他不會聽說要服徭役跑了吧?呵,拒服徭役,可判死刑,全家連坐!”

“長生才不會!”

孫苗笑呵呵的看著安雲汐:“本官才不會管他會不會,本官看到手的東西就從來沒有拿不到手的。如何?小娘子?看來你對許長生關心的緊啊,在乎的緊啊!怎麼?難道你想看著他去送命?”

“本官就直白與你說了,只要你從了本宮,剛剛的事情,本官既往不咎。本官還能保下許長生,你的姿色不俗,去陪伴我岳父幾年,等我岳父將你玩膩了,自然會將你放回來,你還可以和那許長生雙宿雙飛。

甚至還能得到一筆錢財。

豈不美哉?何苦與官作對?”

孫苗說著,靠近安雲汐想伸手去摸安雲汐的下巴,卻被安雲汐躲開,孫苗看著安雲汐的表情,那臉上帶著深深的嫌棄和厭惡。

孫苗頓時露出煩躁的表情,冷笑一聲說道:“看樣子你還是想不從啊。”

“孫大人!小女子已經說了,小女子對孫大人所說的毫無興趣,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孫大人,莫要強逼!”

“他媽的,本官就是強逼了,又如何?”

“許長生人呢?叫他滾出來!本官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朝廷的徭役,他敢不服?”

安雲汐說道:“長生現在並不在家,大人不用找了,過幾日長生才會回來!”

聽到這話的孫苗眉頭一挑:“他以為他躲得掉嗎?據本官所知,許長生現在的戶籍和你的戶籍所在一處!按照朝廷律法,你和許長生得是家人關係,如果許長生逃避徭役,你得連坐!

從為官妓!”

“長生是有事情要出去辦,他沒有逃!”安雲汐不敢說出許長生出去的目的,只有咬牙硬扛。

“呵?你空口說沒有就沒有?真當本官好糊弄!”

眼見抓到了把柄,孫苗眼神泛起喜意揮了揮手道:“將她帶走,同時,給本官釋出通緝令,全州通緝許長生!”

“你們要幹什麼?!”眼看幾人上前,安雲汐害怕的後退兩步,同時順手抓起了旁邊的一根柴火,想要防身。

孫苗的舌頭劃過嘴唇,他就喜歡這種溫柔中又帶著一絲烈性的女子。

這才有意思。

就在這時。

從孫苗身後急哄哄的闖入了一干人等,大喊道:“助手!”

孫苗有些不爽地扭頭望去,但看到來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強行收束不爽的慾望,拱了拱手道:“吳大人,您怎麼來了?”

縣太爺吳柄帶著幾名捕快來到此院中,看到孫苗強行派人去緝拿安雲汐,眼神頓時泛起不爽之意。

要知道,許長生離開之前,他可答應了許長生,幫他好好看護師孃。

這清河縣可是他的管轄之地。

孫苗這番舉措也太不給予他面子了。

孫苗看到吳柄阻止他的行動,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些許不爽的說道:“吳大人,何故干擾我執行公務?”

“孫司徒,你這也叫執行公務?欺負一柔弱無力的女子,不大好吧?”

“吳大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什麼叫我欺負一柔弱無依的女子?和這女人有關的許長生被我看上了,按照大炎律法,凡是滿14歲以上的男子,皆有服徭役的職責,許長生拒服徭役潛出外逃,按照規矩,家中之人連坐!”

“兩人戶籍繫結在一起,許長生外逃,她就該連坐。按照規矩,得被髮配成為官妓!”

安雲汐不由得將充滿憤恨的眼神盯上孫苗。

王朝上下盡是此等官吏,何愁國家不衰?

聽到這話的吳柄淡淡說道:“孫司徒誤會了,許長生並沒有外逃,只是去了楓林城,去註冊成為武夫。按照朝廷規矩,註冊武夫有權免除徭役…如今,應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最多不過幾天,便能歸來。”

“又何有所謂潛逃搖役一詞,又何來連坐一稱?”

聽到這話的孫苗,頓時眼睛一瞪,心頭泛起幾縷不爽之意,盯著吳柄道:“吳大人,你什麼意思?你說是本官做錯了嘍?”

“孫司徒!何苦又要苦苦相逼為難一個良家婦人?這天下女人如此之多,為何盯上一個可憐人等?”

吳柄也硬氣了起來,他不得不硬氣,他已經足夠給孫苗面子,身為一縣父母官,在孫苗面前,他本該不至於如此卑微討好。

全是因為孫苗背後背景。

孫苗在清河縣強徵徭役,凡是縣中被點到的人家,皆是一片悽悽哀哀,誰都知道在這寒冬臘月,服徭役和送死沒差。

吳柄雖然不是什麼特別清正廉明的好官,但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魚肉百姓的惡官。

孫苗在縣裡藉著這股東風收刮錢財,已經讓很多人心生不滿,他這位縣太爺只能在旁邊看著,不知又會寒了縣中多少百姓的心。

如今,再讓孫苗騎在頭上拉屎,吳柄是真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更何況他還有答應許長生的承諾。

看到突然強硬起來的吳柄,孫淼也回顧了味來,知道這是這位吳大人對他表示不滿。

若放在之前,孫苗必定會軟下態度,但時至今日,不知為何,他心頭也湧起一股不爽之意,不是很想給吳柄面子。

孫苗斜眼撇了一眼吳柄淡淡開口:“吳大人,這法子莫不是你給許長生出的?”

吳柄聽到這話,心頭暗罵,媽的,這傢伙想撕破臉皮了。

“孫司徒,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他不想太過撕破臉皮,讓雙方都下不來臺,已經給了足夠的臺階。

孫苗卻是冷哼一聲:“吳大人!你的政治素養有點差勁啊!一個不過年歲十六的屁孩,一個女人,值得你搭上你的前途嗎?你居然為了這兩個人與我撕破臉皮!”

“別忘了本官的身份,本官可是駙馬爺!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縣令,怎麼敢來誤本官的事情?”

孫苗盯著安雲汐,冷笑道:“武夫是吧?行啊,本官不徵收他做徭役了,但是本官懷疑你前任夫君的死,和許長生有關!本官懷疑你們兩人提前狼狽為奸,害死了那宋武夫!”

“本官要上報北直郡城!嚴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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