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狼狽為奸 強強聯合(1 / 1)
“我弟弟是怎麼死的?”
QH縣。
宋老虎的院中。
一黑衣青壯,拳頭緊握,眼神中閃爍著澎湃殺意。
這黑衣青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一旁的莊強瑟瑟發抖,跪倒在地上,鍛骨境武夫的雄渾氣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抵抗的。
這黑衣青壯,名叫宋豹。
乃是宋老虎的哥哥。
一直在楓林城鐵拳幫中討生活。
如此修為,在鐵拳幫中也算得上是一線打手。
宋老虎之所以敢在清河縣囂張至極,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自己這個哥哥。
鍛骨境的高手!
“到底是誰敢害我弟弟?”
宋豹此刻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峰。
說實話,他是逃難逃回清河縣的。
楓林城最近變故很大。
不僅是城主死了。
還有他媽一個瘋子一般的銀槍女俠,跟得了失心瘋一樣,瘋狂的追殺他們。
整個鐵拳幫眾多幫眾都死在了那銀槍女俠的銀槍之下。
那女俠的實力太過於雄渾,宋豹也不敢過多抵抗,留在楓林城中,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便灰溜溜的逃回了清河縣。
畢竟清河縣中他的弟弟也是一方一霸。
再加上他鍛骨境的修為,回到清河縣,日子肯定要比待在楓林城中要舒服的多。
但宋豹沒有想到,剛回到清河縣,得到的便是噩耗。
自己的弟弟失蹤已經有半月有餘。
極大機率是已經死亡。
這讓宋豹報豈能接受?
他和弟弟,可以說得上是從小扶持長大,那份兄弟情義,遠勝世間萬金!
不由得讓宋豹牙關緊咬,眼神中澎湃著怒火,盯著莊強說道:“將事情經過一一告來!”
莊強立刻添油加醋的將許長生和宋老虎之間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宋豹。
“豹爺,絕對是那許長生害了虎爺!虎爺他們就是去找許長生的麻煩,第二天早上卻徹底的沒了蹤影。直到現在為止,竟然半分訊息也沒,您想想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了無蹤跡?只有是有人暗害!”
“一定是這許長生用了什麼手段殺了虎爺,並且毀屍滅跡!”
“這許長生什麼來歷?”宋豹常年在楓林城,還真不知道許長生太多的底細。
莊強立刻將許長生的底細告知宋豹。
“宋磊的徒弟?他是什麼武道境界,你可得知?”
“此人好像不過才入煉筋境!”
“混賬!一個才入煉筋境的小鬼,居然敢殺害我的弟弟!”宋豹的眼中泛起了一抹洶湧殺意。
察覺到宋豹想要殺許長生為宋老虎報仇,莊強心中自然是大喜,但也不由得考慮更多事情,連忙拉住宋豹說道:“豹爺,您如果要殺著許長生,還得從長計議!”
“現在這許長生和吳縣令扯上了關係,已經是縣衙中的教頭,有了官身在手,如果您這回去弄死了他,就相當於殺了朝廷命官。這可是要擔一份大責…”
“而且這許長生現在在整個縣裡頗受所有百姓的尊重…屬於是出門吃碗麵都只收他半價的那種…”
宋豹聞言,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不是說他師傅才死不久?之前並沒有在這縣中有太多根基,為何如今就和縣太爺有這麼多的關係?這才短短多久時間?”
莊強嘴角發苦拍著手道:“這…我也不知道啊!關鍵是此人去了一趟楓林城之後,不知有了什麼底氣和奇遇。居然敢公開叫板那位孫大人!據說那位孫大人可是梁王的女婿!
豹爺,我感覺在許長生絕對不簡單,可能有了什麼靠山。你不知道他之前可是當著許多百姓的面抓著那位孫大人的頭顱,瘋狂的往地上磕。到現在還屁事沒有!
要我看給虎爺報仇,這件事要不…”
聽到這話的宋豹心中不由得一驚。
對於孫苗這個人的名字,他倒是有所耳聞。
畢竟對方的背後是梁王,而他們鐵拳幫的老大,也經常為這些大人物做事。
或多或少聽過一些見聞。
聽到許長生說,當街抓著孫苗的頭髮在地上磕頭,宋豹第一時間是不相信。
但莊強又說,這件事情是所有百姓都看在眼裡的,他又豈敢胡亂言語?
這一下就讓宋豹拿捏不定。
他還真不敢貿然對許長生伸出手。
但又感覺在莊強面前丟了面子,心頭翻湧起一股怒氣,抓著莊強的衣領道:“你是說讓我放棄,替我弟弟報仇?!”
莊強被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說道:“我豈敢如此之說?只是豹爺,咱們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啊!”
宋豹惱怒的將莊強摔倒在地上,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盯著莊強,冷聲說道:“說到底,阿虎也是為了替你去討個公道,才會在深夜去找那人的麻煩,才會導致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也得承擔一份責任,快點給我拿個辦法!否則,別管老子,先殺了你洩憤!”
莊強嚇的差點沒有當場嚇尿褲子。
別人不知道,作為宋老虎的狗腿子,他可是知道宋老虎的這位哥哥有多麼心狠手辣,脾氣有多麼暴躁。
如果不能讓宋豹滿意,他的小命當真是難保。
為了活下去,莊強的腦子瘋狂運轉,突然之間莊強的腦海中靈光一現,心頭之中突然湧出一個大膽想法。
立刻盯著宋豹,對著宋豹說道:“豹爺,說實話,就憑您的武道境界要去殺那許長生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老子不知道這一點嗎?關鍵是殺了那混蛋,老子也要陷入麻煩!”宋豹撇了撇嘴,極其不耐煩的說道。
莊強喉嚨滾動,眼神中泛起一抹精光,說道:“現在除了您之外,還有一位大人物很想殺了這許長生!”
宋豹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轉頭看向莊強說道:“你是說孫苗?”
“對啊!這或許可以是咱們的投名狀!”
宋豹也反應了過來,如果自己能攀上孫苗這根高枝。
他的眼神中不由得泛起一抹亮光。
“據我所知,這位孫大人現在還在清河縣中,就在清河縣的青樓…”
…
“混賬!”
清河縣的青樓。
孫苗手裡握著酒杯,一口一口的灌著酒。
即便懷中有著嬌俏柔美的姑娘,也覺得萬分不是滋味。
眼神中沸騰著怒火。
這些天,他都在忙著一件事情,處理徭役方面。
如果找不到徭役去修繕那條堤壩,等到來年春汛,真的是會出大亂子。
誰能知道許長生帶著吳縣令能將他一軍。
不止清河縣,他這些天去了其他的縣衙幾趟,所有的縣都得知了訊息,所有的縣令面對他要徭役的事情,皆是搪塞拒絕。
縣令們不是傻子,這寒冬臘月的,派出去的青壯壯勞力一般都是有去無回。
如果說真的是朝廷招收的徭役也就罷了,還能以此安撫民心,就算縣裡的百姓有所憤怒,也能推到朝廷身上去。
但現在已經明顯得到訊息,這完全就是孫苗的一己私慾。
與朝廷無關。
若不是冬季,其他的縣令也許還會想著巴結孫苗,強行抽調一部分人手給孫苗。
但這是冬季呀!明顯是要死人的!
其他的縣都沒被孫苗抽調人手,就自己的縣被抽調人手,自己的縣裡的百姓知道了,這是真的會激起民變的!
所以孫苗這些天都吃了大虧。
孫苗心中一狠,原本準備回一趟楓林城。
去找那位城主借兵,強行徵收徭役,畢竟堤壩絕對不能沒人修繕!
但卻又得到訊息。
楓林城的城主死了…
而且他收到了來自自己岳父梁王的一封信。
心中對他破口大罵,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讓他不要再操心這件事了。
梁王親自去善後。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可以免徵徭役役這一麻煩的事情。
但自己可在自己靠山面前丟了大人。
梁王對他心生不滿。
孫苗簡直氣的牙癢癢。
特別是透過零散的訊息得知,他徵收徭役這件事情之所以會敗露,源自於許長生從楓林城帶回來的訊息。
更讓孫苗不解。
許長生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這他媽一個小小的屁民,居然害得自己如此狼狽!
真他媽的畜牲!
孫苗心中的怒氣翻湧不已,對於許長生那是充滿了恨意。
給自己岳父回信的時候,同樣耗了些筆墨,撇清自己關係,說本來事情基本上就已經快要完成。
就是不知道從哪裡鑽出個許長生,誤了大事。
再想起前幾日許長生讓自己丟臉的樣子,孫苗簡直氣得牙癢,牙關摩擦,心中恨意沸騰。
梁王來的信中,卻叫他按兵不動,讓他這幾日不要招惹是非。
因為徵收徭役敗露這件事情,梁王還得去處理。
以至於他這邊的事情,梁王會再派一個人前來接手。
孫苗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也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關鍵是在他看來的一個小小屁民,他居然似乎沒有什麼好的報復方法。
孫苗的眼中閃爍著澎湃的殺意,心頭中湧起了一股衝動。
若是不然,便找個高手一了百了。
喝了一口酒,孫苗心中的想法愈發蠢蠢欲動。
但目前而言,岳父警告過他。
不要輕舉妄動。
梁王最近和滄州刺史在爭什麼東西。
若是因為他這裡,導致梁王落敗,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隨著酒液下肚,醉意上頭,孫苗越想便是越氣。
就在這時,青樓的老鴇來敲響了房門,對著屋內的孫苗喊道:“孫大人…”
聽到老鴇的聲音,孫苗瞬間將手中的酒杯砸在老鴇的腳下,罵道:“他媽的,有屁快放!”
老鴇被嚇了一跳,強忍住心中罵人的衝動,擠著一張笑臉說道:“樓下有一個叫莊強的人,想要求見孫大人,說是能夠為孫大人分憂!”
孫苗聽到莊強二字,在心中想了想,自己似乎不認識叫莊強的人,但又聽到對方所說,能為自己分憂。
分憂?
他現在有什麼憂愁?
不就是許長生嗎?
突然間,莊強的眼中泛起了一抹亮光,轉頭盯著老鴇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莊強小心翼翼的扣響了房門,走了進來,十分卑微地彎著腰,對著孫苗抱了抱拳:“小民莊強見過孫大人!”
孫苗斜眼撇了一眼莊強,再喝了一口酒,冷冷地說道:“說說吧,你來找本官是什麼意思?本官倒想知道你怎麼能替本官分憂,你應該知道膽敢戲耍本官,那後果你承擔不住!”
聽到這話的莊強嚥了一口唾沫,連連說道:“孫大人,小民這真的是來替您分憂的!小民知道為您帶來麻煩的,就是那個叫許長生的傢伙…”
聽到許長生三個字,孫苗緊握酒杯的手指都發白,莊強連忙說道:“我想為孫大人引薦一個人,此人名叫宋豹,本來是楓林城鐵拳幫中的頂級打手,而且他與許長生也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可以…他能為孫大人分憂!”
聽到這話的孫苗,眼中泛起了一抹亮光,他現在就想找人弄死許長生,若是在之前,他豈有這種煩惱?
從王府隨便調一個人手過來就能碾壓殺死許長生。
梁王手下高境界的武夫不少。
哪一個都不是許長生一個小小煉筋境的武夫能夠對敵的。
可惜問題就在於,梁王如今在和滄州刺史搞什麼東西,王府那邊的人手不是他能夠輕易調動的。
孫苗也有自知之明,雖然說是梁王的女婿,但自己其實就是那位郡主的玩具罷了。
他為什麼能夠隨意的逛青樓,能夠在外面縱情聲樂?
不是因為他能輕易的拿捏那位郡主,而是在那位郡主的心目中,他根本就不重要。
他甚至有時候還要為那位郡主尋覓男寵。
如果不是自己偶爾能在床上伺候好那位郡主,再加上能夠幫梁王做事,駙馬這個位置還輪不到他。
前者還要勝過後者。
如此尷尬的地位境界,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只有孫苗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究竟是如何。
如今,梁王和滄州刺史如此狀態,王府內的每一份力量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贅婿能夠調動的。
但如今有個送上門的高手,願意替自己做事,孫苗的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光芒。
作為人精的孫苗也瞬間懂了莊強話語中的意思。
那所謂的高手也想給自己找一座靠山。
想明白了整件事情,但孫苗沒有急於開口,手指輕點,桌面盯著莊強,淡淡說道:“本官又該如何信你呢?”
莊強見到有戲,眼中泛過一抹喜意,連忙的將宋豹,宋老虎和許長生之間的關係說了出來。
有了這一層聯絡在,孫苗的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喜色。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算得上。
“把你口中的那位高手叫過來!”
莊強聞言,立刻鬆了口氣,屁顛屁顛的跑出青樓外,將等在外面的宋豹叫了進來。
…
“豹爺,這位孫大人背景不凡,咱們可要好好對待。”莊強小心翼翼的進行,囑咐他生怕宋豹的暴脾氣,衝撞了孫苗。
宋豹只是撇了一眼裝牆,等走進房間過後,還沒等莊強說什麼便立刻十分恭敬的對著孫苗抱了抱拳說道:“草民宋豹見過孫大人!”
旁邊的莊強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心中暗罵不斷。
這混蛋也只有在他們這些小人物面前才有這樣的底氣,原來見到了真正的大人物,也不過是一條知道屁顛屁顛搖尾巴的狗罷了。
他還以為這宋豹見到孫苗也能如此硬氣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孫苗看了一眼宋豹淡淡開口道:“你是鍛骨境的武夫?”
“啟稟大人,如假包換!已經是二鍛武夫!”
二鍛,指的是鍛骨境到達第二階段,就跟煉筋境淬鍊了幾條筋脈一樣。
孫苗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盯著宋豹說道:“敢殺人?”
“當然!若大人相信我的實力,讓我去殺誰,我就去殺誰!”
“哦,我讓你去殺誰,你就去殺誰?那你不是我的狗了?”孫苗盯著宋豹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的莊強汗毛都豎起來了,生怕宋豹被如此羞辱之後,下一秒突然暴起。
卻只看到宋豹神色如常,盯著孫苗說道:“能做孫大人的狗是宋豹的福分!”
莊強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眼中脾氣暴躁,不容他人觸犯逆鱗的宋豹,居然也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孫苗頓時哈哈大笑,他很滿意宋豹的態度。
這才是這幫屁民對他應該有的態度,而不是像許長生那樣!
孫苗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澎湃的殺意:“那好,本官倒要看看你給本官的投名狀,是否能讓本官滿意。去殺了許長生那個傢伙,用你最殘忍的手段讓他感受到死亡的痛苦,隨後再把他那美豔的師孃給本官擄走!”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你做好了這件事情,本官會保你。你會拜入梁王府麾下,在本官手底下做狗,比你去那所謂的鐵拳幫當人的前途要好上多少,你自己應該知道。”
宋豹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孫苗連連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大人放心,我會讓大人見識到我的手段和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