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縣衙教頭 煉筋圓滿(1 / 1)
“好…好…好…”
孫苗此刻也回過了味來,吳柄這是要死保許長生。
對他所說的那些話中,其中不乏一些隱隱約約的威脅。
這件事情真鬧大了,對於雙方來說,誰他媽都沒有好處。
孫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朝著旁邊嚥了一口血沫,怨毒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許長生,冷聲道:“好好好,等本官調查個清楚。本官這個虧,不會白吃!”
說完這句話,孫苗便在清河縣的百姓注視中灰溜溜的離去。
但誰都知道孫苗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清河縣的百姓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之聲。
喜極而泣的聲音不絕於耳。
吳縣令轉頭看向百姓們,嘆息一聲,說道:“大家可要感謝長生啊,如果不是長生從城裡帶回來這些訊息,咱們縣這次可真要遭罪了。”
賣豆腐的張大娘來到許長生的身邊,先是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跪在許長生的面前道:“長生!別怪大娘剛剛那般所為…實在是大娘怕呀!”
許長生伸手扶起了張大娘,心胸開闊大道:“大娘,我知道帶來不幸的罪魁禍首是誰,上位者時常會把仇恨轉為苦難者的互相矛盾。讓苦難者彼此內耗。認清楚真正的敵人是誰就好…”
有人聽到許長生說這話,眼神中露出茫然疑惑,但有人卻是若有所思。
許長生也不指望所有的百姓能夠聽懂。
吳縣令倒是驚奇的看了許長生幾眼,能將事物的本質看的這麼透的人,還真不多。
大多數都是人看事情,只看表面。
吳縣令咳嗽了兩聲,驅散了清河縣的百姓,並說道:“大家放心回去,這徭役,帶不走人!”
有了吳縣令的承諾,清河縣的百姓們這才安心的離去。
算是卸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
許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和吳縣令打了一個招呼,吳縣令看向許長生的眼神中,頗帶有讚賞之色,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長生啊,你這次可是救了全縣的百姓。”
不過,吳縣令話風一轉,又有些嘆息的說道:“但是你也太沖動了,居然敢直接上手,對孫苗動手。下次可萬萬不能這樣了,此人心眼極小,睚眥必報,今天受了這麼大的折辱,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指不定想什麼辦法來報復你。”
許長生聽聞微微一笑,說道:“大人,此人就是欺軟怕硬,你如果在他面前越慫,他便越會蹬鼻子上臉。
如今這番,倒反而說不定是個好事。
而且,真要論背景,我也不怕他孫苗。”
吳大人是個官場老油子,嗅覺很靈敏,看到許長生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再結合許長生之前所說,眼眸不由得泛起一抹金光,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可能。
吳大人的眼眸低垂,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攀上了國師?”
許長生咧開嘴角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說道:“大人的官場嗅覺還真是靈敏,這都能知曉。”
吳縣令不由得呼吸急促,如果許長生真的攀上國師的高枝,那麼還真不怕孫苗這混蛋。
“你小子去了一趟楓林城,到底有什麼樣的奇遇?能得到這種內幕訊息不說,還能和國師攀上關係…”
“運氣好,運氣好罷了。”
“怎麼?你小子之後是不是要跟著國師去那座長安城?我這清河縣小廟,怕是留不下你了。”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我雖和國師現在有了一些淵源,但您要真說,隨著國師回那座長安城,那倒不一定。我還是願意留在清河縣…”
“那座長安城隨便丟塊石頭就能砸死一名達官顯貴門閥世家,我可不想去,咱這清河縣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還有我師孃在這,真要說起來,我更想在清河縣待著。”
許長生道說的是實話,以他目前的實力,他真不想跑到長安城去闖。
這楓林城都能遇到這麼大的危機,要是不小心闖進長安城,惹了什麼事,指不定會遭遇什麼未知的東西。
先在小地方慢慢發育即可。
反正他有吞噬寶珠,武道修行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先在一個地方苟成絕世高手,最後,再大搖大擺的去那世間繁華之地。
吳縣令聽到這話,不由得眼中一亮說道:“那就還按照之前我與你說的,縣衙裡的教頭一職非你莫屬!”
“承蒙大人關愛,長生便恭敬不如從命。”
“你小子可不能藏拙啊!”
“大人放心,我真要是當了縣衙的教頭,必將教給縣衙的衙役們一些真本領,至少開山拳我已經有一些領悟,可以做到傾囊相授!”
聽到這話的吳縣令,不由得瞪大一雙眼睛道:“你要教衙役們開山拳,這可是你師傅的看家絕學!你可要知道,衙役們跟著教頭學東西,是不需要付錢的…咱們縣裡的衙役們也沒那麼多錢…”
武夫開設武館,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基本上所有的武夫都只會教入門弟子學拳。
要成為入門弟子,就要真正的真金白銀。
比如開山拳,想要學宋磊的開山拳,在之前,根骨要先得到宋磊的檢驗,然後再交上一大筆銀子,才能一點一點學習開山拳。
在學開山拳之前,還要簽下協議,不得將開山拳私下外傳,只有師傅能教學。
如若違背,師傅有權利清理門戶,將逆徒斬殺。
官府也不會過多過問。
當然,若徒弟的本領遠超師傅,師傅奈何不得,那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一般來說,天下極少有人會這麼做。
一個武夫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其他人最看重的便是你的武德。
如果連尊師重道都做不到,說明這個武夫的武德極為低下,這名武夫必將受世人所知唾棄。
又有幾人願意拜這樣的武夫為師?
平日裡想要學開山拳,不得花上個幾十上百兩銀子,而且這還只是一個季度的花費。
許長生說,要教衙役們開山拳,吳縣令是有些不信的。
他要提前與許長生說好,教頭是有一份俸祿的,教頭教縣裡的人武功一類的,是沒有多餘的錢財可收的。
免得許長生是想額外收錢。
許長生對此卻是哈哈一笑,說道:“大人放心,長生又豈會在乎如此蠅頭小利?長生說教,自然是職責之內!不需要衙役們額外再花一分錢!”
吳縣令不由得情緒激動,真若如此,他自然高興。
畢竟衙役們的實力,也關乎一個縣的實力。
如果衙役們能學會開山拳,整個清河縣縣衙的實力都得得到爆漲。
免費學拳,不是誰都有機會的。
但吳縣令也有其他考慮,遲疑片刻詢問道:“長生,開山拳,可是你師傅的家傳絕學,你師傅沒有後人,將開山拳完整傳承傳給了你,即便你師傅之前有其他徒弟也學習了開山拳,但是都簽了契約,即便你師傅死後沒有得到你師傅的允許,他們也不能外傳。
所以你是唯一能夠合法傳承開山拳之人。
一門武技格外珍貴,這可是你師傅的傳承,你就這樣免費的教給縣衙的衙役們,我怕你師傅泉下有知會責怪於你啊…”
許長生聞言,倒是大方一笑說道:“大人沒事的。我師父臨終之前曾經囑咐過我要將開山拳發揚光大!不要讓這宋家絕學失傳!
如何將一門絕學發揚光大,不讓其失傳?不就是傳承更多的弟子?免得未來真出了意外,開山拳斷絕在我手中,那才是悔不當初!那我才是罪人!”
“一旦開山拳發揚光大,世人使用開山拳,一人認出過後,便能知曉這是何方武學!這才是真正的傳承!”
實際上,對於許長生來說,開山拳算是於最低階的手段。
傳承出去,了了師傅的願望,也算是一件好事。
吳縣令倍感欣慰的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膀:“長生啊,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看錯,我沒看錯你!”
許長生微微一笑。
和吳縣令約了個時間,他準備明日前往縣衙教導衙役們開山拳。
隨即回到小院之中。
師孃還在床榻上熟睡。
許長生去到街上,準備買點肉,買點菜給師孃做頓餐,好好的補上一補。
當看到許長生來到街頭過後,街頭做生意的清河縣百姓對他是異常熱情。
去王屠夫家買塊肉,王屠夫割了一塊上好的五花,一分錢不要。
路過張大娘的豆腐鋪,張大娘割了一大塊豆腐,步履匆匆的追上他,非要把豆腐塞給他。
還說到以後要吃豆腐,就來這豆腐鋪一分錢不要。
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大娘很愧疚的抹了抹眼淚,為了保住自己的兩個兒子,她知道自己跪在地上求許長生給孫苗磕頭的時候,是有多道德綁架
如果不是許長生帶回了這個訊息,她可能要失去一個兒子。
清河縣的民風其實很淳樸,許長生久違的感受到了一股溫暖之感。
像宋老虎那般的惡人,真不多。
至少在清河縣這個地方,像宋老虎那般人,只有那一群。
絕大部分的百姓,都淳樸可愛。
也知感恩和互助。
許長生感慨一聲,抱著沉甸甸的收穫,回到了小院。
師孃還在休息。
他做了一鍋紅燒肉,蔥燒豆腐。
才叫師孃起床吃飯。
安雲汐困得眼睛迷離,風情萬種的打著哈欠,被子沿著那滑膩的嬌軀滑落,凹凸有致的身材,裸露在寒風之中。
若是之前,師孃早就害羞的裹緊被子,但是現在。
安雲汐也沒了這份力氣,任由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流轉,咬著下唇道:“長沙…讓我再睡一會嘛…”
許長生直接掀開被子,一把將師孃從被窩裡撈了出來,裹上之前的熊皮,將師孃抱在懷中,笑嘻嘻說道:“算你啊,昨晚你都沒說話,又浪費了那麼多的水力。吃了飯再睡。”
許長生夾起一塊肉,放到她的嘴邊,一陣膩歪。
安雲汐臉色一紅,掙扎了一下,但發現被許長生抱得很緊,也就乖乖的坐在許長生的懷裡,晃著雪白的腳丫,享受著這股難得的膩歪心情。
吃飽喝足,安雲汐實在睏倦,又一覺躺在床上睡去。
等到晚上醒來,許長生又做好了飯。
桌上就沒少過肉食。
尋常人家,隔個兩三天吃上一頓肉都能算是富裕,十天半個月,吃上一頓肉,算得上是小康,正常的,好幾個月一頓肉。
像他們這種中午才吃的肉,晚上又有肉,安雲汐都不敢想,坐在桌前,用手託著香腮,盯著許長生。
紅唇帶著甜蜜的微笑。
她好喜歡這種被幸福縈繞的感覺。
吃完晚飯又是夜深,窗外飄著雪,屋內的火爐熊熊燃燒,安雲汐竟然覺得自己絲毫感受不到寒冷,甚至有些灼熱,刻意穿的清涼那些。
她心中奇怪,以前火爐怎麼沒有這種效果?
哪裡知道,這是雙修帶來的成效。
又是大雪,又是夜深。
沒地方可去,就只能再次上床。
臥於床榻之上,安雲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皙小腹,抱怨說道:“長生,你這麼養我,很快我就會發胖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不行不行,明日白天一定要出去幹些活,活動一下,不能再這麼睡下去了…”
許長生笑嘻嘻的走向安雲汐,用鼻子摩擦著安雲汐的鼻子,親暱的說道:“師孃,你放心,你胖不了的,因為你接下來就會精疲力盡…”
“能量是守恆的,白天積攢的能量就是為了在晚上有足夠的力氣使用…”
突然明白,許長生想幹什麼安雲汐羞的小臉通紅,用雙手用力的託著許長生的臉頰嬌嗔道:“不行不行!昨夜一整夜都未曾安生,你怎麼今日又這般有活力?”
“不行不行,這麼縱慾過度,會害了你的身子!今日絕對不行!”
雖然安雲汐也很著迷,很想要,但是她覺得那樣太放縱了,怎麼可能日日這樣放縱?
這麼放縱下去,叫什麼事?
不行不行,今日一定要拒絕長生…至少得要有節制可為!
長生年齡太小了,容易沉迷於這種事端,自己比長生大這麼多,一定要做好引導,不能讓長生如此沉迷…
安雲汐在心中想到。
但許長生只是趴在他的身上,摟住他的腰,將臉在她的脖子上一陣摩擦,撒嬌一般說道:“師孃,我可不是簡單的尋歡,我這可是修行師孃,你就沒覺得你的身子睡了一整天過後輕盈了許多嗎?”
“你瞧瞧,這麼冷的大雪,以前師孃你都要裹上厚衣服,今日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裡衫,都不覺得冷了,師孃,你猜猜是為什麼?”
安雲汐無奈地溫柔地抱著長生的頭,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間摩擦,同時也不由得對許長生所說的泛起一抹好奇,輕聲問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雙修之術啊。是我偶然間得到的雙修之術,對我和師孃來說都有大用…師孃,你不知道…與你雙修一夜,頂得上我數日甚至數月的修行。我現在武道進展很快…”
“師孃,你要是這麼拒絕我的話,我的修行之道可要被暫緩了…”
安雲汐被哄的一懵一懵的,聽到自己的拒絕,可能導致許長生的修為停滯不前,不由得有些焦急和自責咬了咬下唇說道:“真的嗎?長生,你可不要騙師孃…”
聽到師孃已經鬆口,許長生微笑,抬起頭,迫不及待的咬住了師孃的下唇,說道:“師孃,什麼時候騙過你?師孃,快助我修行吧。”
安雲汐的臉上泛起一抹羞紅,閉上眼睛。
得到師孃的默許過後。
許長生大喜過望調動氣血之力再度開始雙修修行,他毫不吝嗇,幾乎是對師孃傾囊相授。
…
白日。
縣衙。
許長生站在一幫衙役面前,目光掃過二三十餘名衙役,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說道:“各位做好準備了嗎?我要教你們如何學習開山拳,我還會教你們呼吸法。
你們要透過打拳和呼吸法,不斷的感悟體內的氣血之力,達到入道之境。
入道之境過後,你們就可以成為武夫。”
“究竟前途如何,能走到何方,還要看你們自己。
反正只要刻苦研學,擁有自保之力和保護他人的力量,絕對能夠做到。”
所有衙役看向許長生的眼神火熱。
成為武夫,哪個人不想啊?
窮文富武。
不是所有人都有錢,有精力去學武的,如今有免費學武的機會,擺在他們的眼前。
怎能讓他們不激動?
許長生深呼一口氣,當著一眾牙衙役的面開始開啟山拳!
轟!轟!轟!
每一拳都帶著凜冽的拳風。
看著衙役們瞪大眼睛,光是在空中揮舞著拳風,就足夠讓徭役們知道,他們和許長生之間的差距!
這才是真正的武夫!
整個清河縣一共有二十多名衙役,皆是跟隨許長生習武。
許長生不吝使用氣血之力幫其入道。
之所以如此多的人想要加入武館,最大的原因一點還在於武館的師傅能夠幫其入道。
用氣血之力作為牽引。
許長生肯免費這麼做,讓衙役們更加感激。
一連3、4天時間過去。
許長生白天教衙役們練武,晚上修行
安雲汐是真的連小院都沒出過。
胖是沒胖,畢竟能量的攝入和消耗,幾乎是達到了平等。
皮膚倒是更好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經過連日苦修。
許長生也感受到了自己達到了瓶頸…
煉筋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