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郡主駕到(1 / 1)
吳柄輕輕咳嗽一聲,盯著孫苗道:“孫大人,目前,一切證據確鑿,直指你買兇殺人,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如今,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都在看著你,又要讓本官該如何之做?”
“所以你是要治我的罪?”
孫苗的態度也讓吳柄不爽,吳柄的上下牙關碰撞,眼神中泛起一抹冷意,反正都要受到孫苗的報復,倒不如現如今,一了百了。
吳柄重重地拿起驚堂木往桌上一拍,直指孫苗說道:“孫苗,你可認罪?”
一瞬間,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都激動不已。
不少戶人家可都是被這孫苗坑害過錢財,在他們眼中,這孫苗已經算得上是天官。
如果吳柄真的能夠制裁孫苗,那可就讓一幫百姓骨子裡都激動的不行。
孫苗的表情也變得扭曲癲狂,忍不住的仰天大笑道:“好好好好!好好好!好他媽一個清河縣,好他媽一個吳炳,好他媽一個許長生!”
“真他媽的讓本官開了眼了!本官做官這麼久,第一次遇到這他媽狗血的事情!你們他媽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本官做這些事情?”
“沒錯,本官承認他媽的本官就是想弄死你,許長生本官就是想把你師孃調教成一個玩物!我告訴你,就是本官找人暗殺你的又如何?本官不知道你是怎麼從一個鍛骨境的武夫手裡活下來的,或許他是個廢物。”
“但如今,這樑子越結越大,許長生,你他媽必死無疑,本官會派更多的人來弄你,鍛骨境的不行,就化髒境,化髒境的不行就淬血境!再不行就錘皮境,再不行本官就去找中五境的人來乾死你!”
“等到把你弄死,本官要把你那個師孃,實則是跟你苟且的那個女人,那個騷貨弄來調教,等本官玩膩了就送到各大官員的床上,等他們玩,等他們玩膩了,本官就將她送到青樓裡,淪為萬人騎千人玩的浪騷貨!”
孫苗的這番話,無疑是自尋死路,瞬間讓許長生的眼中澎湃起一股滔天的殺意,但比起孫苗,如今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瘋狂,許長生仍然冷靜。
許長生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孫苗,如同看向一個死人,說道:“所以說孫大人,你承認一切是你所為了吧?”
“是本官做的,又能如何?你又敢拿本官,如何?”
許長生轉頭看向吳柄說道:“吳大人,此人的行徑按照大炎律法該如何決斷?”
吳柄沉默了一下,說道:“按照大炎律法,當對孫苗處以一年勞役,以及50丈刑!”
“噗呲!”
孫苗簡直笑出了聲,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眾人說道:“給你們點陽光,你們還他媽真的燦爛,我他媽是誰?老子可是梁王的女婿,郡主的丈夫,大炎王朝的駙馬爺!”
“你們誰敢對本官做什麼?就算那些事是本官做的,又如何?本官就站在這裡!你們誰他媽敢對本官做什麼?!來啊!還50杖刑,還一年勞役!本官就站在這裡,誰他媽敢動本官?!”
孫苗的表情扭曲,但又帶著一股狂傲之色,吳柄的臉色有些難看,說實話,就算能審判孫苗,他還真不敢對孫苗做什麼。
畢竟在孫苗背後,著實有人。
如果真的把孫苗給逼急了…
吳柄不由得撥出了一口氣,已經有些癲狂的孫苗,卻聽到了一陣輕笑,扭頭只看到了許長生把玩著手中的殺威棒
這一刻的孫苗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一股真正的心驚膽戰。
“你想幹什麼?”
許長生淡淡開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目中無人慣了,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膽怯。你知道大炎王朝是如何強盛起來的嗎?
一千年前,大炎王朝不過是這片大陸一個小小的諸侯國。
群雄逐鹿中原,大炎王朝之所以能夠強盛起來,在於當年的那場變法。
逐鹿書院的學生中出了一個法家學士,他改革儒法,建立法學。
在那個以禮法治國,奴隸制的社會時代中,只要是王權後代欺殺平民百姓根本不用負責。
在那個時代,有權利者,回家的民眾根本算不上人,只能算得上是豬狗。
不止大炎一個諸侯國如此,無論是那大周王朝亦或者是其他諸侯小國,皆是如此。
法家創立者大儒管仲,曾言,誰想逐鹿中原,就看哪個國家先把自家百姓當成真正的百姓。就看哪個國家首先廢除禮法變法,以立新法,以法治國!
誰能做到如此改革一步,誰便可成為這中原共主!誰便可以殺死那腐朽的大周王朝!
大炎王朝開國帝君,大炎太祖洪武大帝為了得到管仲相助,親率王朝所有官員,以國師之禮奉之。風雪中苦求三月,終於得到法家管仲青睞。
最終大炎得到管仲相助。
管仲助大炎變法,以獲得強盛之資。大炎是整個周禮王朝之下,唯一變革不以禮法,而以律法,治法的國家。在短短時間內強盛。”
“太祖皇帝,為了掃清變法的阻礙,甚至能夠對那些寧頑不靈的皇室宗親展開血腥屠殺!從此過後,無論是誰傷人都得負責,殺人都得賠命!”
“你又可知,太祖皇帝請管仲出山之時,管仲曾讓太祖皇帝答應一件事情,自己才可出山,並且要將答應的事情昭告天下。”
“你可知道太祖皇帝答應了什麼事情?”
整個縣衙隨著許長生的講述鴉雀無聲。
孫苗也臉色煞白,大豆般的冷汗從臉頰滑落。
“你知道,只要讀過書的每一個大炎人都知道,但是你不敢說。那我就來告訴你!”
“為了推行變法,管仲曾讓太祖皇帝說過這麼一句話!”
“皇帝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句話像是在孫苗的心頭重重的落下,一杆巨錘砸到他四分五裂。
許長生拖著殺威棒一步一步的走向孫苗,冷聲喝道:“就連太祖皇帝觸犯法律都得承擔責任,你孫苗又是如何身份?竟敢如此狂傲,高呼,誰敢拿你如何?”
“你難道莫不是要比肩太祖皇帝?”
“我許長生就不信,你孫苗有什麼通天徹地之能!一年勞役先不說,這50殺威棒,便由我許長生親手執行!”
“你敢!!!!”
孫苗恐懼的臉色慘白,僅僅是捱了一棍,就讓他痛不欲生,這要是他捱上50棍,豈不是會當場暴斃?
許長生有所感應的抬頭看了一眼,天底氣更足了,微笑道:“來人,封堵退路,我親手執行!”
“滾來!”
孫苗屁滾尿流的爬起身,就想往縣衙外面衝去,卻被衙役們拿著殺威棒擋住了去路,還未等他撞開衙役們,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巨力扯著他,將他甩到了縣衙中心的地上。
他一下趴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許長生就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殺威棒,對準了他的屁股重重的一棒砸了下去!
嘭!
劇烈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疼的孫苗撕心裂肺,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你他媽真敢打我許長生,你他媽混賬,老子要弄死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孫苗破口大罵。
許長生根本不予理睬,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殺威棒,一棍又一棍的砸下!
每一棍都結結實實砸在孫苗的屁股上。
手臂處的棍子砸在屁股上所帶來的感覺,足夠讓孫苗只感覺去地獄走上了一遭。
最開始他還有足夠的力氣破口大罵,但是到後面卻是臉色慘白,嘴唇不住的哆嗦,許長生下手是真夠狠,不帶一絲留情。
百姓們看到許長生手中的殺威棒,一棍一棍落在孫苗的屁股上,不斷地發出砰砰的聲音。
最開始都是震驚的放大了眼睛。
畢竟在所有百姓的眼中,孫苗絕對算得上一頂一頂大人物。
所有人都被孫苗所欺壓過。
對於孫苗,他們基本上都是敢怒又不敢言。
大家只敢在心裡不止一次幻想過,如何去報復這位孫大人。
但其實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
如今真的看到這位孫大人吃癟,無疑每個人心中都是痛快至極!
50棍重重的落下,孫苗最開始還有力氣能夠破口大罵,但是到後面嗓子都啞了,根本再無能力繼續辱罵,喉嚨裡的聲音萬分沙啞,眼淚鼻涕順著臉頰流淌。
整個人已經崩潰到了極致。
好幾次中間他疼昏了過去。
許長生見狀,果斷的將氣血之力注入他的體內,將他刺激醒,剛剛醒了,又是幾棍落下!
殘暴!簡直太殘暴了!
就連吳大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呲牙。
這一幕,只能用殘暴來形容。
直到最後,一棍重重的打完。
孫苗的屁股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鮮血將衣服染得溼透,他整個人的嘴裡不斷的流出口水,身體顫抖不堪。
完事過後,許長生才心滿意足的將殺威棒,丟給了旁邊的衙役。
按照規矩,現在得讓醫師來給孫苗治療,保證他不會死,隨後送去服一年的勞役。
但是許長生知道的,他和吳柄都知道,以孫苗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去服這一年的時間。
頂多是趁著現在梁王府那邊還沒反應過來,給孫苗來點真正痛苦的教訓。
但目前為止,雙方已經是徹底得罪死了孫苗。
其實,吳柄希望許長生下定狠手,乾脆一了百了,把孫苗弄死得了。
趁著他們現在還有力。
許長生心中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但是不能讓孫苗這麼光明正大的死在他的手裡。
他得回頭想辦法用張符籙把孫苗弄死。
這才能最大程度的減少對自己的影響。
縣衙外的百姓們看向許長征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尊重。
有些人甚至對許長生充滿了感激。
許長生的此行此舉,算是為他們報了仇。
這些年以來,孫苗當上了小司徒,在徵收搖役這一方面,刻意的動用私家權力。
說實話,是真的害了不少人。
有不少清河縣的百姓和這孫苗都有血海深仇,但是名不與官鬥,又有誰敢去報復?
吳柄咳嗽了兩聲,剛想讓人把孫苗帶下去醫治,就在這時,整個縣衙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瞬間,許長生和吳柄的目光都看向縣衙之外。
只看到百姓後方一陣喧譁過後,所有的百姓從中間分開,讓開了一條道路。
隨即,大量手持長矛,身披盔甲的甲士從百姓分開的道路中間湧了過來,湧入縣衙之中!
當看到這一幕的吳柄心頭驟然一顫,他盯著那些身披護甲的甲士,心頭泛起,驚濤駭浪。
他如果沒認錯的話。
這些盔甲好像是梁王府的親兵啊!
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面對如此情況,他倒顯得並不是如何慌張,雙手負後,大人看著一幫甲士湧入了縣衙之中。
被打得奄奄一息,痛不欲生的孫苗也同樣聽到了盔甲摩擦的聲音,當他扭頭望去,看到這些熟悉的甲士的時候,整個人露出狂喜之色!
“是王府的親兵,王府的親兵!哈哈哈哈!一定是王爺來了!一定是王爺來了!”
這一刻的孫苗似乎找到了自己的靠山,眼神變得極為狂熱,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許長生和吳柄:“你們完了!你們完了!我要讓你死,讓你死!”孫苗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許長生。
吳柄的指尖有些顫抖,他還強撐著,保持著冷靜,來到許長生的身邊,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長生,不要怕,咱們是有理的一方,即便是面對梁王,也同樣如此!”
許長生看了一眼吳柄,不由得搖頭一笑:“大人,我看你怎麼比我還緊張?不用擔心,正如您說的,咱們是有理的一方,而且論背景,咱們不一定輸啊。”
只有孫苗還在叫囂著,大笑著,這一刻,他有一種心中抑鬱之氣,被一掃而空的感覺。
等見到梁王,他一定要讓梁王替自己報仇!一定!
這些披甲計程車兵很快將整個縣衙所佔據,眾人的目光落到人群的後方,只看到一架無比奢華的轎子,搖搖晃晃而來。
盯著那一架轎子,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怎麼看那家轎子裡面都做的不像是梁王。
只聽有一人高聲喝道:“郡主駕到!”
郡主?
綺羅郡主?
孫苗的老婆?
一瞬間,眾人的心中閃過這樣一道想法。
來的居然不是梁王,而是郡主,當聽到是自己老婆前來,孫苗卻並沒有太過於興奮,眼神中反而閃過一抹驚懼,強撐著屁股上的疼痛,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雙膝跪倒在地上,朝著轎子方向行禮。
落轎。
轎子的簾子被拉開。
吳大人心中一驚,拍了拍許長生的肩,周圍的百姓也立刻跪了下去。
許長生見此情況,也默默的跟隨行禮。
“參見郡主!”
隨著吳縣令大聲高呼,其他人也同樣如此,所有清河縣的百姓衙役,都是在高聲道參見郡主。
轎子宗傳來一聲柔媚的女聲。
“起來吧。”
所有人這才魚貫其身,許長生抬頭望去,只看到從那轎中走出一道人影,衣著雍容華貴,而且有些…暴露。
綺羅郡主緩緩走出,身披金絲薄紗裙,領口深敞,露出雪白酥胸音樂似乎可以見到那嫣紅肚兜的一角。
雲鬢斜挽,簪著顫巍巍的孔雀步搖,眼尾用胭脂染出桃色暈痕。
她赤足踏出轎輦,雪白腳踝金鈴輕響,腰間流蘇隨著扭動的腰肢簌簌晃動。
目光流轉時似帶著鉤子,唇畔噙著慵懶笑意。
一個絕對的美人,雍容華貴之中,卻是性感迷人,似乎刻意流轉著一股,紅塵之氣。
許長生看到她的第一眼感覺,與酒玖有些相似,但又和酒玖有些不同。
如果酒玖是服務業,商k裡面的頂級公主。
那麼眼前這個郡主帶給他的感覺就是女海王。
放到現代社會中,應該是一身性感的露臍裝,裸露出大片耀眼的肌膚,在酒吧的舞池中央,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
玩的很歡,很浪…俗稱,騷。
這個字所代表的意思,或許很多人不能接受,但如果換成另外一個詞,估計就有人能接受。
純欲。
說白了,大差不差。
但是他純欲的同時,還是個女富婆,正如同有錢的男人去商k會點好幾個公主一起玩樂。
這等有權有勢的富婆,點的就是那種眉清目秀,能力又強的男模。
有錢的男女玩的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眼前這位郡主,可是和許長生印象中的大家閨秀完全不一樣。
在封建的古代,身為郡主的身份卻敢如此穿著大方的展示身體。
這要是讓你跑到了現代沙灘上,是不是得和西方沙灘上那邊的美女一樣,能和男人一樣,只穿條內褲,大搖大擺的行走在沙灘上?
甚至直接趴在沙灘上裸曬。
直覺告訴他這位郡主就是那樣一類人。
許長生頓時感覺孫苗的頭頂上一片綠油油的青春大草原。
這位郡主絕不是省油的燈。
也不知道該說孫苗是豔福不淺,能娶到這樣的尤物,還是人生悲哀,年紀輕輕就擁有青青草原。
這種郡主絕不是一般男人能降服的。
而且據說這位郡主,尤其喜歡長相俊美的男人,收為男寵養在家中。
可不是什麼好事。
聽聞這位郡主癖好特殊,那些男寵,平均壽命都不足一月。
綺羅郡主的目光掃視過在場所有人看到孫苗的時候,一雙畫著桃色眼影的美眸,目光流轉。
“誰幹的?”